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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45-150(第1/14页)
第146章 我在勾引你【有GB】 我们一起做些不……
好在如今各国都算安定,今日事不算多,下了值,郑清容便和杜近斋一起回了杏花天胡同。
“给杜大人的糖。”郑清容把临行前杜近斋给她的秦邮董糖还给了他,顺带多放了一份中匀那边才有的绵酥糖,“从中匀回来的路上看到了这种绵酥糖,我尝过了,是很清香的果木味,甜而不腻,杜大人应该会喜欢。”
杜近斋喜欢吃糖还是她无意间发现的,但似乎因为官职身份在这里,这种喜欢没有摆到明面上来。
杜近斋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那一份绵酥糖,几分惊喜:“郑大人往返不易,怎么还想着给我带糖了?”
中匀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没想着她自己,倒还想着他了。
“尝尝看。”郑清容打开外面包好的油纸,绵酥糖每一块都是单独包装的,她拿了一块剥开,示意他吃。
本来走之前给了他一坛青梅酿,想着处理完南疆的事再回来,那坛子青梅酿也差不多可以启封了。
如今事发突然,她比预计的时间早回来了不少,那坛子青梅酿还没到时间,所以她给他带了份糖回来,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补偿吧。
杜近斋将糖块送入口中,如她所说,确实是很清甜的果木香,也是他最喜欢的一种糖味:“有劳郑大人惦念,味道我很喜欢。”
回到小院,符彦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饭,郑清容叫上仇善,三个人一起吃了。
仇善是和郑清容一道回来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存在,是以不用再像以前一样遮遮掩掩,可以直接在郑清容这里走动。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符彦这些天也算是学了不少手语,大体能看懂仇善的不少表达,也问郑清容:“北厉这边送了个三王姬来,说是为了与民同乐图而来的,但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你打算怎么做?”
“这事不用管,我自有安排。”郑清容嘱咐仇善:“这几日你先安心养眼睛上的伤,不用操心别的事。”
既然背后那股势力都开始让死士现身了,仇善再隐藏也没什么意义了,这也是她让仇善走到人前的原因。
听到她说有安排,符彦点点头,自觉道:“你放心,他在我这里住着,我会照顾好他的。”
郑清容颔首,这样再好不过。
饭后,郑清容回了屋,陆明阜也过来了。
见他一脸忧色,郑清容道:“如你所见,毫发无损。”
虽然出墓穴破壁的时候损耗不少,但这些天已经养回来了,没什么大碍。
说着,郑清容拿出一支簪子给他:“给你的奖励。”
簪子外面看起来是最普通的束发簪子,但里面内藏玄机,轻按关窍,簪头便与簪身分开,露出里面的削铁如泥的薄刃,是一支藏剑簪。
“奖励?”陆明阜一时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郑清容耐心解释道:“上次不是说好了你好好学防身术,我给你奖励的吗?这个就是我给你的奖励,你带着他,关键时刻可以保你性命。”
既然跟着她学了几招防身,没有趁手的武器如何能行。
但是那些刀啊剑啊陆明阜又没法子带在身上,所以她给他寻了这支藏剑簪,隐蔽,又不会显得刻意,还能出其不意给敌人致命一击。
陆明阜拿着那支藏剑簪,颜色和形状搭配正好,浑然天成,整体很轻便,看得出用了心。
郑清容示意他低下头,给他簪上。
陆明阜摸着发髻上的簪子,意外又感动:“我以为上次那样就是奖励了。”
她教他招式的第二晚,他就顺势以想要之名求欢,他把那一次当做学成奖励,却没想到她的奖励是这个。
这份奖励太重了,他何德何能让她为自己考虑至此。
“哪样?”郑清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偏偏装作不知问他。
陆明阜几分脸热:“夫人莫要取笑我。”
“不取笑。”郑清容笑着吻上他的唇,“是这样吗?”
陆明阜气喘不定,轻易便被她的气息侵袭,但还是迅速调整呼吸,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北厉三王姬此番来势汹汹,怕是冲着夫人来的,我担心……”
“明阜不必担心,她是师傅的姐妹,昔日柳家的柳二小姐柳闻,今次来东瞿是帮我的。”郑清容道。
“柳二小姐?”陆明阜一怔,怎么也没想到柳闻还活着,摇身一变成了北厉的三王姬。
这事侯微先生也不知道。
郑清容嗯了一声:“我也是刚知道,原本我还想着根据三王姬的行事再决定从哪方面下手,现在小姨把事都给我说了,我倒是不用愁了,可以直接去我想去的部门了。”
陆明阜也是知道中匀这边递了国书为她请封这件事的,现在皇帝让她自己选,她还没给答复,便问:“夫人打算去哪里?”
“兵部。”郑清容斩钉截铁。
此次回来她就已经有这个意向了,今日在礼宾院和师傅说她想做的不止原来那样简单了,也是这个意思。
没有属于自己的兵权,若是哪一日女子身份暴露她或许可以自保,但绝对无法翻身,这不是她想看到的事。
现在未雨绸缪,将来才能有机会做她自己想做的事。
陆明阜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想到什么,又道:“仇善现在也是和我们一样了吧。”
“怎么看出来的?”郑清容笑问,她还没告诉他呢。
陆明阜道:“他之前看夫人的眼神跟我看夫人一样,而且这次回来没有戴面具,所以我才有所猜测。”
原来是这样吗?郑清容失笑,她还真没注意过之前仇善看她的眼神是怎么样的,大概是因为他戴了面具?
陆明阜勾着她的手指:“有这么多人愿意对夫人好,我很高兴。”
翌日
郑清容照常去了礼宾院,因为多了北厉的三王姬,屈如柏和翁自山慎之又慎,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就怕三王姬出什么事,到时候推脱到东瞿身上来,又是一场动乱。
郑清容跟他们两人交涉了相关事宜,以确保礼宾院这边不出岔子。
因为慎舒那边的祛毒工作已经准备好了,便略施小计,避着人带着霍羽过去。
只是她和霍羽这边是没什么事了,国子监那边却出事了。
知道谢瑞亭在国子监任职祭酒一位,独孤嬴果断去了,理由也是和当初霍羽搞事的理由一样——仰慕东瞿礼学。
她是故意的,既是懒得想别的理由,也是有意用同一个理由,南疆阿依慕公主那边都让去了,她这边不让她去简直说不过去。
姜立并不打算现在和北厉对上,所以还是和以前一样,让谢瑞亭去招待。
许是出了昨天那种事,谢瑞亭并不想和独孤嬴碰上,虽然还是一样介绍,但言语间并不想和她多交谈。
独孤嬴看着他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就觉得好玩,于是借口自己随身携带的珠子丢了,把身边跟着的人支开去找,自己则趁机把谢瑞亭逼到了假山后。
“王姬?”谢瑞亭不料她会在国子监这样做,一时惊惶,当即就要避开。
独孤嬴直接扯了他的腰带,捆了他的双手压下:“谢祭酒躲什么?我和谢祭酒一见如故,有很多话想跟谢祭酒单独说呢。”
腰带被扯,身上的紫色官袍微微松散,露出一截锁骨,谢瑞亭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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