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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30-135(第3/15页)
阜挥了过去。
陆明阜偏头一让,劈掌迎上。
符彦不料他一个读书人还会些武功招式,一时震惊,等到他看清楚这招式是什么后,心下更是疑惑。
“你怎么会郑清容的招式?”
他之前和郑清容对打过,这招式就是郑清容使的,分毫不差。
因为招式奇诡,出其不意,有四两拨千斤之意,他印象很是深刻,并且没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只有郑清容会。
现在他在陆明阜身上看到了,这怎么不让他诧异?
陆明阜过去把门掩上,又坐回了原位:“符小侯爷现在可以坐下听我说了吗?”
符彦紧盯着他,或打量或猜疑,但为了搞清楚事实,他还是坐下了:“你和郑清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她的招式?你从哪里偷学的?”
“不是偷学的,是她教我的,教我用来防身的。”陆明阜把方才倒的那杯茶再次往他面前推了推,“如符小侯爷所见,我和你是一样的,都是她的人,所以才能自由出入她的房间,熟悉她的武功招式。”
前面的“教”已经让符彦很是吃惊了,毕竟郑清容都没有教过他,但是更让他惊愕的,还是后面的那句“都是她的人”。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符彦捏紧拳头,眉目染上怒意,心里希望这句话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但陆明阜接下来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幻想:“她和我自幼于扬州相识,她和我的关系就是她和符小侯爷的关系,我们是一样的,非要说不一样,那就是她认识我的时间比认识符小侯爷的时间长。”
符彦不敢置信。
自小于扬州相识,那岂不是十多年了?
“你……你不是有妻子吗?”
他不是不知道当初陆明阜为了他那妻子抗旨拒娶安平公主的事,为什么?为什么他又和郑清容在一起了?
“一点儿障眼法而已,符小侯爷不必在意。”陆明阜道,“我今日来是想和符小侯爷把话说个明白,既然我们都是她的人,自然万事都是以她为重,她不日便会启程前往中匀,我这边走不开,路途艰险,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我希望符小侯爷能和仇善能一同前往,必要时为她攻克危险。”
她目前还没有打算暴露女儿身的想法,是以他也不打算多说,只挑拣了重要的。
“去中匀?仇善?”符彦只觉得越来越听不懂了。
郑清容什么时候说过她要去中匀了?他怎么不知道?
还有,仇善又是谁?
说话间,屋里又出现了一个人,一袭黑衣劲装,脸上戴着银白面具,只能看到鼻端下面的部分。
符彦审视着他。
在这个人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陆明阜身上的气息他倒是能感受到,他还能感受到他不会武功,没有武功底子在,要不然方才也不会那般大意,直接对上他。
刚刚过了招,他也是才知道陆明阜只是会一些防身的拳脚而已,胜在出其不意,但依旧没有武功。
而这个叫仇善的,他看不透也感受不到。
方才照夜白哼叫应该是因为他吧,太奇怪太诡异了。
要不是这个人真的站在他面前,他或许永远发现不了。
符彦看了看陆明阜,又看了看仇善,一种说不上来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郑清容身边居然有这么多人。
一个陆明阜
一个仇善
而他,是第三个。
符彦捏着茶盏,胸膛上下起伏,心里有些堵,嘴里也有些发苦。
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她是他的第一个,他却是她的第三个,第三个!
他为什么不是她的第一个?!
陆明阜看到他的动作,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开口道:“符小侯爷,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只是她的其中一个,绝不会是她的唯一一个,日后这种情况只会多不会少,符小侯爷既然说了要对她好,那就不仅要对她好,也要接受旁人对她好,她值得不是吗?”
第132章 小三就小三 总比小四小五好
符彦看着他,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话:“我给你钱,你让我做他的第一个,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他爷爷说了,要争就争第一。
他不管,他就要做她的第一个。
陆明阜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但见他这个样子应该是理解了他方才的话,便道:“这个我做不了主,符小侯爷可自行去问她,她同意我便同意。”
符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仇善:“你们和郑清容一直在一起是吗?”
“是。”陆明阜颔首,“希望符小侯爷能够保密,她还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被旁人知晓。”
“知道了。”符彦动了动唇,没再说什么,起身出去。
出门看到灯下黑瞪着一双眼看他,符彦瞬间了然。
难怪方才照夜白示警,灯下黑会打照夜白,灯下黑早就知道陆明阜和仇善的存在了,甚至还帮着隐瞒。
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符彦垂眸,木头一样在外面站了许久。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的地位就没有了,他得做些什么。
让人把先前踹开的门锁换了,符彦扭身而去。
这厢
郑清容还在主客司收拾去中匀用得上的东西,她和平南琴一走,主客司就得交到礼部侍郎翁自山的手上了,她得列个清单,免得翁自山不好接受。
刚忙活完,王府便有人来请她,说是庄若虚想见见她。
郑清容挑了挑眉。
算起来,这是上次庄若虚和她闹了不愉快之后第一次来主动找她。
这期间她一直没去关注他那边怎么样了,倒也不是生气,这没什么好生气的,就只是想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
现在看来,应该是想清楚了。
郑清容也不耽搁,跟着来请她的人去了王府。
疗养了这许多天,庄若虚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郑清容过来的时候,他正在花园里坐着晒太阳。
许是接触到了阳光,他那张病白的脸上显出几分健康的暖色来,一双桃花眼濯濯如月,看什么都好似有情。
相比之前的虚弱好了太多,看来这些天有好好吃药,没有她监督也自己把药给喝了。
“大人来了!”看到她来,庄若虚几分不好意思,“我以为大人生我的气,不会再来了。”
怎么说上次的事都是因他而起,是他说的不要她来了,她生气也正常。
“我看上去是很小气的人?”郑清容笑问。
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这要是都值得气一气,那生活多无趣。
见她确实没有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态度还和之前一样,庄若虚也笑了:“是我小气,以小人之心,度大人君子之腹了。”
郑清容把来的路上房灵笙赠她的花递给他:“送世子的。”
怎么说之前也在王府吃过几顿饭,她也不好空手来,索性借花献佛了。
庄若虚伸手接过,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是田间地头经常出现的蓝紫色的鸢尾,簇簇芬芳,开得正好,应该是刚折下没多久,还很新鲜。
庄若虚捧着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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