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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30-135(第2/15页)
,臣早日将画送到中匀,也好早日回来复命。”
她可没有胡说,当初霍羽用的就是这个借口逼得皇帝不得不把她从刑部调到礼部来,礼尚往来,她现在也用这个借口去中匀走一趟。
似乎怕皇帝不同意,殿内不少官员附和郑清容的话,都希望她去接这个差事。
真真假假劝说一番,姜立同意了:“既如此,郑卿便亲自出使中匀,把与民同乐图送到皇女手上,需要人手可自行从主客司调遣,事关重大,不容延误,明日便启程,朕会调人随行护送。”
“微臣遵旨。”郑清容施礼道。
此事议毕,早朝也算下了,杜近斋和郑清容肩并肩往外走,低声询问道:“郑大人今日之举倒像是早有准备。”
“没办法,被阿依慕公主磋磨这么久,也该出去避一避了。”郑清容道。
杜近斋失笑,笑罢又是一声轻叹:“郑大人这一走,最快也得一个月才能回来了。”
算起来她在京城的日子还没有她在外奔波的时间长,这才回来没多久,又要出京了。
“想升官总要付出些什么的。”郑清容对他施礼,眨眨眼道,“到时候还得杜大人替我多多美言几句。”
杜近斋哭笑不得。
哪里还需要他美言,她哪回做事不是最得圣心的?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不过他也没扫兴,学着她的语气也对她还礼:“到时候也得请郑大人多多提携我。”
说完,两人都绷不住笑。
有官员看到她俩的动作,冷哼一声,
这个郑清容,为了在陛下面前争光露脸,什么都敢做。
笑吧笑吧,等中匀的皇太子登基,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出了宫,郑清容便亲自去城门口把画取了下来。
这画挂在城门十几天,天晴了挂布,下雨了驻篷,刮风了还用木框挡着,是以到现在还保存良好。
就是上面的流苏花瓣已经干了,颜色略显灰白,牢牢贴在那些大小不一的脚印上。
郑清容其实没有见过裱好的画,当日霍羽把画交给屈如柏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
不得不说,裱得还能好看,大气又不失内敛,华贵不失庄重,看得出裱画的人是个行家。
看到她把画收了,便有人来问:“郑大人怎么把画收了?是不让看了吗?”
郑清容把画收好,放到皇帝让人准备好的匣子里:“也不是不让看,只是这画得送到中匀去,让那边的百姓看了。”
她这话一出,便有不少人开口问为什么。
郑清容简单说了一下这是两国邦交之事,人们便都能理解了。
“那郑大人是不是又要离开京城了?去中匀可不近嘞!”
“有乡亲们惦念,我会早日回来的!”
一番笑闹,郑清容便带着画回了主客司,找到平南琴:“陛下让我送画去中匀,此一行还得劳烦平大人随我走一趟。”
平南琴疑惑不已:“我?我和谁一起?”
送画一事不小,人手肯定要带足,除了他,他想知道还有谁。
“平大人和我一起。”郑清容道。
皇帝让她自行带主客司的人,她别的都不考虑,就要平南琴。
主客司底下那些人行事都是以他为首,她只要找准平南琴,以后那些人就不需要她一个个去应付了。
“就我们两个人?”平南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眉头紧锁。
这不儿戏吗?
而且他和她还算不上什么关系好,也不怕出事?
郑清容颔首,丝毫不怕:“就这么决定了,平大人回去收拾收拾,我们明早便出发。”
说罢,便摆摆手走了。
她一走,底下人便围了上来,为平南琴抱不平。
“他这是给大人下马威啊,我们主客司这么多人,他谁都不带就只带大人,指不定想着路上怎么折磨大人。”
“对,他定是因为先前的事对大人怀恨在心,所以想借此机会好好发泄,山高路远的,到时候发生什么都说不定呢。”
“大人可千万不要答应他,装病躲过去好了,躲一阵子总比被他半路害了好,此番送画送得急,他为了赶时间不会带上生病的人耽搁。”
平南琴扬手打断他们的话:“我怕他作甚,他敢带上我,我自然也敢对上他,送画而已,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昨日还提醒他说什么劲往一处使,他不信她敢明目张胆对他不利。
另一边
郑清容去上公后,符彦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习左手拉弓,练了这许多天,他现在已经能成功用左手把箭射出去了。
虽然不及右手熟练,但也算是能射穿百步之外的靶子了。
“两千八百五十三。”
数完之后,符彦松了弦收了战弓,打算喝口水再来。
院子里郑清容和他种的南瓜和胡萝卜已经长起来了,一个在开始牵藤,一个叶子葳蕤。
符彦一边喝一边走过去,这些菜浇水施肥都是他亲力亲为,看到它们从种子发芽,再长到今天的模样,符彦很有成就感。
欣赏了好一番后,符彦便打算折身回去重新练习拉弓。
也是此时,忽听得另一边的照夜白哼哼了两声。
它一出声,旁边的灯下黑便用头撞了撞它,似乎想让它闭嘴。
一黑一白两匹马撞在一起,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虽然动手的是灯下黑,但符彦上前拉的却是照夜白,并且训斥它:“别打架。”
也是奇了怪了,之前两匹马都没有打过架,怎么现在还打起架来了?
照夜白蹭了蹭符彦的手,又哼哼了两声。
符彦后知后觉,瞬间警铃大作。
这不是打架,是照夜白在给他示警。
每次只要有生人气息靠近,照夜白都会发出这样的声响。
符彦四下观察,没看到可疑的人,却是在郑清容的屋里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挪动椅子。
郑清容不在家,她家里怎么会有人?
有贼!
几乎是想都没想,符彦直接踹了锁撞了门进去。
什么胆大的贼人,竟敢偷到郑清容家里来了,看他不让这贼人有来无回。
然而进去之后,没看见任何贼人,只看到一个人,一个不算熟悉,但名声在外的人。
“状元郎?”符彦眉头紧蹙,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郑清容家里看到他,“你怎么在这里?”
陆明阜示意他坐,还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符小侯爷请坐。”
看着他这略显主人翁的姿态,符彦更不解了:“回答我的话,你为什么在这里?这不是郑清容家吗?你怎么进来的?不然我把你丢出去。”
他环视了一周,发现门窗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屋顶也好好的,显然不是偷摸着溜进来的。
但这样就更奇怪了,他还能穿墙钻地不是?
“是她的家,也是我们的家。”陆明阜道。
符彦没明白他口中的这个“我们”具体是指谁,是指郑清容和陆明阜?还是他和陆明阜?
但不管指谁,他都不允许别的男人出现在郑清容的房里。
想到这里,符彦直接一拳朝着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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