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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20-125(第3/14页)
适才在郑清容院子里的杏花树上,他也是看见霍羽让人给郑清容送马鞍来的。
南疆那边的马鞍可不是轻易就能送的,那个南疆公主显然对郑清容贼心不死。
都是皇帝的人了,还敢勾搭郑清容,简直放肆。
“我明日会在早朝上告御状,崔尧那小儿打了你,定不能轻饶。”定远侯道。
符彦一听他这意思就知道他是要帮郑清容,一连拉着他转圈欢呼。
定远侯被他转得头晕,哎哟哎哟让他别蹦了才算是消停:“你和他今后打算怎么办?”
虽然吧,两个人都已经那样了,但事情做了是一回事,旁人看到的又是一回事,闲言碎语的,他们侯府得未雨绸缪才好。
“我会对他好的。”符彦道。
他昨晚就说过了,会郑清容好,那就一定会对她好。
定远侯抚着胡须,听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的意思,不由得一愣:“没了?”
符彦不明所以:“还有什么?”
定远侯看他这十窍通了九窍的样子,一时狐疑。
昨晚该不会是稀里糊涂就那啥了吧,怎么他这孙子一窍不通的?
“不行不行,要想留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留住一个人的身,这样你先去沐浴,打扮得漂亮些,我待会儿让人给你送一些书来,你照着上面学,学好了我让人送你去杏花天胡同。”
说着,定远侯便把符彦往屋子里推了推,一边推还一边让人去备水。
什么心啊身啊的?符彦听不懂,但后面的话他听懂了。
“我这打扮得还不够漂亮?”符彦看着自己这一身华服,不明白他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今日可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的,郑清容都夸好看。
不过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爷爷到底要送什么书?
他什么书没看过?经史子集,游记传记,杂文评说,但凡跟学习有些关联的,他可都看过。
“什么书啊?用得着爷爷你亲自叮嘱我学。”符彦疑惑不已,便也问了出来。
定远侯让他别管,只管照做就是:“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事到如今,既然他的孙儿和郑清容都那样了,他也没办法再挽回了。
反正他也挺喜欢郑清容的,多一个孙儿也行,他侯府养得起。
就是那阿依慕公主是个心腹大患,公主可是长得顶漂亮的,保不齐郑清容哪天就被勾了魂去。
他的孙儿不能输。
得赶紧洗干净了给郑清容送过去,他就不信郑清容面对他这么一个优秀的孙儿,还能被南疆公主勾走。
他孙儿比阿依慕公主年轻,比阿依慕公主有钱,还比阿依慕公主讨人喜欢。
两相比较,他孙儿完胜。
不过年轻人的事他也摸不准,还是要让自家孙儿在郑清容面前多露脸。
他负责在朝廷上厮杀,他孙儿负责稳住郑清容。
他们这般待她,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当那始乱终弃的负心郎吧。
定远侯如斯想着。
很快,热水送来了,符彦虽然不懂自家爷爷到底要干什么,但乖乖地脱了衣服洗了。
反正他每天都要洗上两次的,早上一次,晚上一次,现在洗虽然有些早,但洗了正好可以去找郑清容。
不把话说完他憋得慌。
等到洗得差不多了,定远侯给他找的书也送来了。
十几本摞起来,足有一个凳子高。
符彦靠着浴桶拿了一本到手里,书本装帧很普通,书名他没听过也没见过,叫《南风》。
“《诗经》那种吗?”
这名字看起来就挺《诗经》的,但是《诗经》他看过了呀,都能倒着背了,爷爷怎么还送这种书来。
符彦怀疑地翻开书页,本以为里面是什么没见过的诗词歌赋,结果入眼的是一个个白花花的人影,两个男子丝缕未着,交颈拥叠。
水边、榻上、墙角
坐卧、站立、斜倚
等符彦意识到这是什么书后,几乎是一下子就把手里的脏东西给扔了出去,转头哇哇地吐。
砰的一声,书脊砸在了门上,把紫檀门框都磕出了一个角来。
在躺椅上纳凉的定远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门边问:“彦儿怎么了?”
符彦撑着浴桶边呕吐不止,劲瘦的手拉出漂亮的流线,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一双眼因为反胃而变得通红。
第122章 给你 不要
他才知道爷爷让他学的是这种书。
这不胡闹吗?
虽然中午他没吃多少,吐出来的都是一些酸水,但符彦一向爱洁,最是受不了这种脏污,急忙跳出水面,三两下裹了衣服开门出去。
他半天不吱声,在门口的定远侯还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呢,犹豫间被他这突然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
“爷爷你做什么?”符彦指着还摆放在屋里的那些书本,又是恼怒又是窘迫,“简直不堪入目。”
定远侯眨眨眼:“你不是跟郑清容……”
哎?自家孙儿反应这么大的吗?
之前还喊着说他已经是郑清容的人了,现在不过是看些男子之间的欢爱之书而已,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爷爷你别瞎操心了,我不喜欢男人。”符彦眉头皱得死紧,面色难看。
他一看见书上那些东西就生理性反胃,更别说亲近同龄男子了。
什么破书,搞得他现在都想自戳双目了。
定远侯没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那郑清容……”
不喜欢男的,那还跟郑清容搅和在一起?
符彦道:“郑清容是个例外,除了他,其余的不喜欢,也不想看,更不想学。”
起码他在接近郑清容的时候没有感到恶心,只觉得很享受。
定远侯仔细打量起自家孙儿来。
这么说来,他们老符家的香火到底断没断干净?
要说没断吧,彦儿确实喜欢郑清容。
要说断了吧,他又对男人之间的事没兴趣。
怎么还断一半留一半的?这是什么意思?
“总之爷爷你别再送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到我面前来了,我会对郑清容好的,我自己知道要怎么做。”符彦踹开脚边的《南风》,“这些脏东西有多远扔多远去,我不想再看到。”
定远侯看他的模样不像是作假,嗷嗷两声连忙让人去处理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孙儿喜欢的是郑清容就行,他今天也看过了,那个年轻人非池中之物,前途不可限量,先抢了再说。
榜下捉婿算什么?他们老符家要就要胡同献孙。
一个孙儿钓上另一个孙儿,今后他就有两个孙儿了,也算是弥补了他抱不了重孙子的遗憾了。
符彦并不知道自家爷爷想了这么多,漱了口,又正了正衣冠,等想着去摸身上的《郑清容观察笔记》时才意识到东西不见了。
他大惊失色,也不管屋子里还脏着,连忙跑进去找了好一通。
换下的衣服就在那里摆着,他并没有看到半点儿册子的影子,到最后符彦甚至把侯府上下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定远侯看他风风火火的,问他找什么。
符彦又惊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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