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20-125(第2/14页)
,属实防不胜防,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却迟迟不肯与我正面交锋,我可以确定我对他们有一定的价值,至少对方现在没那么想让我死,不然当初也不会故意留权倩权小姐这个活口,所以,这一次我和崔令公他们对上,就当是引蛇出洞了。”
这是她目前能猜到的。
权倩可比素心好杀多了,那时的权倩腿脚不便,口不能言,就连手都被打断了,比起四肢健全还能自主说话的素心,简直不要太好杀。
然而他们杀素心却放过权倩,从他们追杀仇善下的死手来看,郑清容可不相信这是疏漏,更像是当初霍羽在册封典礼上要方天戟一样,想要增加一点儿难度,不同的是,霍羽要方天戟是为了给她托举上难度,这些人杀素心是给她查案子上难度。
他们要是权倩和素心都杀了,证人这一块就是空缺了,那么泥俑藏尸案绝对没法赶在十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查办完成。
但他们只是上难度,没有把证人赶尽杀绝,而是选择留了权倩一命,和素心相比,又哑又疯的权倩作为证人很难结案,他们估计是想看她怎么处理这种棘手的情况,以此判断她的价值。
后面她结了案子,他们又把矛头指向给她递消息的茅园新,霍羽是男子这个身份对她来说可太重要了,早一步知道,绝不会出现后面那许多事,她也不会被同心蛊所控。
这些人杀茅园新却不杀她,有意掩藏消息,难保不是又一次对她的考察。
当然这也只是郑清容的猜测,根据目前她能想到的猜测。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要来阴的,郑清容偏要跟他们来阳的。
躲在背后出手算什么,既然都背地里交手好几次了,也该拉出来遛遛了。
怕他们半道对入局的屠昭动手,她还特意交代了霍羽,让他保护好屠昭。
以霍羽的实力,护下屠昭不难,要是能抓到活口,那就更好了。
之所以没有把计划告诉霍羽,也是怕打草惊蛇。
这种事,要的就是出奇制胜。
陆明阜听了她的计划,感慨道:“夫人此计是好,但以身为饵,终究有些冒险,我不想夫人受到伤害。”
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但敢在京城和岭南道明目张胆杀人的,又能是什么好人?
事关她的安危,他不能不担心。
“放心,我既然敢做,那就有全身而退的法子。”郑清容笑道,“更何况这一次我不用退,对面一定会出手的。”
他们要是不出手,那前面他们所做的那些事就没意义了。
“嗯,我知道的,夫人一直都很厉害。”陆明阜道。
郑清容抚上他的脸:“吓到你了吧,事发突然,我也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
他这么早过来,必然也是因为听到了她抓人的风声。
一下子抓这么多官宦子弟,几乎得罪了大半京城的权贵,他担心也正常。
陆明阜蹭着她的掌心,摇摇头:“夫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无论夫人做什么我都支持。”
郑清容被他逗得一笑,捏了捏他的脸:“不是要我教你武功吗?正好得闲,可以教你个一招半式。”
陆明阜看着她,有些受宠若惊:“夫人不用去做事吗?”
虽然之前是说过想跟他学武,但他以为要过一阵子的,毕竟她这段时间确实很忙,周旋于好几方,他看着都心疼。
“我这边该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给那些不敢露头的人了,那是他们该头疼的事,我只是一个引子而已。”郑清容道。
“夫人这几日奔波劳碌,要不今日休息一会儿?”陆明阜覆上她的手,很是怜惜。
她太辛苦了,夜里他都不敢痴缠于她。
难得一个空闲日,他想让她好好休息。
郑清容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教你防身不累。”
陆明阜感受着唇角的柔软,仰着头迎合她的动作。
他的身体早就熟悉了她的触碰,几日未得她亲近,不只是心里想,每一寸发肤也在想。
然而郑清容并不打算深入,只是浅尝辄止:“明阜好好学,学好了,我给你奖励。”
陆明阜眸光映水应了声好,气喘之余,嗓音微微沙哑。
郑清容等他缓过来,便挪了桌子,带着他在屋内进行了简单的招式训练。
学武得趁早,陆明阜幼年没有相关底子,这个年纪想要重新开始并不容易。
郑清容用内力给他疏通了一下筋骨,难得的是陆明阜可塑性很高。
即使不曾学过,但聪明人到底是聪明人,郑清容做了一次示范,陆明阜便能够记住个大概。
第二遍的时候还有些生硬,但到了第三遍,陆明阜差不多能上手了。
郑清容手把手教他动作,哪里需要纠正,哪里需要改进,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陆明阜自身悟性也很强,几次下来,就能独立打一套了。
郑清容连连称赞。
陆明阜真的很聪明,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照这样下去,不说成为武学大师,防身是完全没问题的。
不只是他,仇善也是,先前查办泥俑藏尸案的时候,她也教过仇善几招,仇善也是一教就会,都不用她多操心的。
想着时辰也不早了,郑清容也就没继续,让他回去之后自行练习便好。
说到底练武这种事也急不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侯府
符彦抄近路赶回侯府的时候,事先被他踹开的门已经焕然一新,符彦勒令不许府中的人说他出去过,便快速溜进了屋内,让人把门锁上。
没一会儿,定远侯提着菜哼着小曲回来了。
把菜交给底下的人,嘱咐今晚用这个青菜做一碗汤来,务必保证原汁原味,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可损伤菜叶分毫。
他这一番交代,搞得底下人都以为这菜是金子做的了。
但就算是金子做的也没必要吧,他们侯爷对万贯家财都不带看一眼的。
怎么今日对这菜如此特殊?
不过底下人也不敢问,侯爷的话,他们照做就是,怕折损菜叶,小心翼翼捧着菜就走了,四平八稳,活像是端着什么贵重之物。
叮嘱完底下人,让人把门打开,定远侯看了一眼屋里的符彦。
符彦几步上前:“爷爷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装,继续装,你要是没跟着我去我名字倒过来写。”定远侯吹胡子道。
自家孙儿什么脾性他会不知道?肯定他前脚才出侯府,他后脚就把门给踹了跑出去跟上。
符彦嘿嘿一笑:“哎呀爷爷,我这不担心你嘛。”
定远侯哼了一声:“担心我?我看你是担心他吧。”
这个“他”不用说,彼此心知肚明。
“都担心都担心,不过爷爷,你难道不喜欢他吗?他多好一人啊对吧!”符彦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
把郑清容种的菜都带回来了,要是不喜欢,他名字倒过来写。
定远侯不跟他贫嘴,严肃道:“是挺好一人,所以彦儿你要把握好机会,千万不能让他被别人给勾了去,尤其是那个阿依慕公主。”
符彦本就有此意,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燃起了斗志:“那是自然,输给谁都不能输给那个南疆公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