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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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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爷爷不是要抱孙子吗?咯,我给你抱。”说罢,符彦张开双手,示意他来抱。

    “浑话。”定远侯啜泣着扭开头,不看他。

    符彦才不管这么多,直接熊抱了上去:“爷爷不抱我,我抱爷爷也是一样的,我们抱一抱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毕竟爷爷你也不想看见我年纪轻轻就成了鳏夫对吧?”

    定远侯扬手想打他,但是落到符彦身上最后成了轻拍,无奈之下只能认命哭喊:“作孽啊作孽,天要亡我老符家。”

    符彦了解他爷爷的脾性,知道这样就算是答应了。

    有了他爷爷的助力,肯定能帮郑清容不少。

    虽然郑清容不一定需要他的帮忙,但他多考虑一些总是没错的。

    哄好了定远侯,符彦便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郑清容。

    但定远侯哪里肯让他回去,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又要回杏花天胡同了,厉声呵斥:“站住,不许去见他。”

    符彦蔫蔫的:“爷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刚才明明都认可了他和郑清容的关系,怎么又变卦了?

    “你要我帮她,那就好好在侯府待着,哪里也不许去,不然一切免谈。”定远侯冷脸道。

    再让他去杏花天胡同,他都不知道自家乖孙会被那郑清容吃干抹净成什么样。

    他这边赔了孙子又折兵,她那边名利双收,哪有这么好的事?

    “爷爷……”符彦还想说什么,定远侯已经把他推到了屋子里去。

    咔嗒一声,门是上了锁的声音。

    知道一道锁困不住他,定远侯补充道:“你要是敢偷偷跑去见他,我不仅不会帮他,还会联合崔家一起讨伐他,是帮他还是害他,你自己选。”

    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符彦也耍起了无赖:“反正郑清容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要我活还是要我死,爷爷你自己选。”

    “你……你简直要气死我。”定远侯一阵心梗,真是孙大不由爷。

    符彦也不继续任性,软了语气道:“爷爷,我不是故意气你的,我有急事要跟他说,你把我放出去好不好?不然待会儿我打坏了屋子你又得花钱修补。”

    之前从礼宾院出来他的话还没说完呢,他说过要回去跟她说的,现在被关在侯府算什么?

    “不行。”定远侯严声否决,“你必须在侯府待着,怎么也得等我见到他再说。”

    拱了他爱孙的人,他总要去会会。

    虽然前前后后见过郑清容两次,一次是在她检举穆从恭等人的时候,一次是她持荆条闯侯府的时候,但这两次他对她的印象都不好。

    彦儿的终身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交到她手上。

    他得好好考察一番。

    “爷爷你要去见他?你别吓着他,他胆子小,不经吓的。”屋内的符彦忙道。

    定远侯才不信。

    就凭郑清容敢检举刑部司贪腐,敢持荆闯他侯府,敢跟太常卿以项上人头打赌,敢跟阿依慕公主对射,她就不是个胆子小的?

    “好好待着,我回来要是没看到你在侯府,我就让人打他一顿。”

    说罢,定远侯甩袖走了。

    符彦看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自家爷爷,嘶了一声。

    他倒是不担心爷爷找人打郑清容,因为那些人压根打不过郑清容。

    相反,他更担心自家爷爷被打。

    郑清容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他爷爷可别一上去就是硬碰硬,那可不得了。

    这要是打起来,他是帮郑清容呢?还是帮郑清容呢?

    他也不是不心疼他爷爷,只是郑清容素来是个极有分寸的人,他怕郑清容跟他爷爷对上,她会吃亏。

    思及此,符彦一脚踹开上了锁的门,命人把门恢复原样,不得有误,自己则悄悄跟在定远侯身后。

    郑清容在蒙学堂抓了贾夫子和一众官宦子弟的事不胫而走,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庄若虚听到风声的时候,他正在国子监休息。

    心中默念崔腾这个名字,庄若虚挑了挑眉。

    这是要对世家大族下手了吗?

    听闻郑大人昨日画了一幅与民同乐图,今日便要拿世家大族开刀,这是要把与民同乐贯彻到底?

    崔家,那可不是好动的,一个崔令公就不容易对付。

    除非……

    想到这里,庄若虚出了国子监。

    谢瑞亭看到他要出门,询问他要去哪里。

    不管学习好与否,都是他国子监的学生,他作为国子监祭酒,该问一句。

    庄若虚用白手绢抵唇轻咳:“让祭酒挂怀,不过是老毛病犯了,回王府拿药。”

    谢瑞亭看他这样子实在虚弱,便问:“我让人去王府给世子取药。”

    庄若虚拒绝了,笑道:“一点儿小事,就不劳烦祭酒了,我许久未归家,也该回去一趟。”

    谢瑞亭还是不放心:“我送世子回去。”

    他没有说让人送他回去,而是说自己送他回去。

    正好国子监现下无事,他也要出去一趟,可以送他一程。

    庄若虚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错,便道:“有劳祭酒。”

    谢瑞亭扶着他往外走,看着他手里的白手绢:“这几日时常见到世子拿着,看来世子很是喜欢。”

    他没什么架子,虽然已经三十有八,但看起来很是年轻,是以即使他是国子监祭酒,但平日里跟学生们很是处得来。

    庄若虚将手里的白手绢重新握了握,眉眼带笑:“是啊,很喜欢。”

    他骗了郑大人,手帕并没有在王府,一直都在他身上。

    就连当日她回京,他也骗了她。

    手帕不是妹妹托他还给郑大人的,是他主动讨要来的。

    后面咳嗽也是他故意装的,为的就是把手帕留下来。

    郑大人其实说错了,他没有什么七窍玲珑心。

    他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一个坏心眼的人。

    “友人所赠?”谢瑞亭问。

    庄若虚面上的神情他很熟悉,他也时常会流露出这样的神色,这句喜欢怕不是单指对手绢的喜欢。

    庄若虚摇了摇头,倒是不忌讳跟他说起这些:“我强留的。”

    若不是他使了手段,这手绢早就被他妹妹还给郑大人了。

    “祭酒可有强留过什么东西吗?”许是挑起了话头,庄若虚谈兴也来了,便反问谢瑞亭。

    胸口莫名有些堵,谢瑞亭轻轻抚了抚,恍惚间眼前又出现了女子的笑靥。

    “这珍珠果然衬你,戴好了,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取下来,我会让你死在榻上。”

    “我死后,这世间跟我有关的一切都会归于虚无,就连你身上的珍珠也会这样。”

    “谢瑞亭,你要为我守节,要是被我发现我死后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会弄死你的。”

    回忆如走马灯一般闪现,谢瑞亭抚着掌下的浑圆,小小一颗,因为长久戴在那里,有些痒,还有些刺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她死了,有关她的所有东西都被收去烧了个干净。

    只有这个他强留了下来,没有让它被烧了去,他不舍得取,日日戴在身上。

    就好像她还在一样。

    他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他愿意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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