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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15-120(第6/14页)
旁看着。
“但愿你能一直这样老实。”郑清容道。
虽然不知道他今日怎么就一反常态了,但这样安分些,对他,对她都好,她乐见其成。
她们的合作继续。
霍羽哈哈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郑清容的目光忽然多了几分不曾有过的情绪。
他以为她来帮这个叫房灵笙的小女孩只是授人以鱼,没想到方才还给了她一把戒尺,让她以后受欺负了就用戒尺打坏人。
有哪个会像她这样做事的?这不是拱火吗?也不能这样说,反正就是不走寻常路。
他没有见过,也是第一次见。
想到这里,霍羽长叹一声:“郑清容,我要是早点儿遇见你就好了。”
要是早点儿遇见她,他的童年或许过得没有那么阴暗。
要是早点儿遇见她,他或许也能成为房灵笙那样的人。
要是早点儿遇见她,他不会像先前那样和她针锋相对。
要是早点儿遇见她……
第118章 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我强留的
霍羽笑了笑,没再继续想下去。
昨日到了杏花天胡同又掉头走了,本就是因为她那一句“我帮”,想着今日来看看她要怎么帮。
现在看到了,除了惊喜,更多的是遗憾。
为自己遗憾。
“嗯?”郑清容没听清他这句话。
霍羽却是不打算再说一遍了,笑了笑道:“没什么,今天心情好,给你放半天假,不用守着我了。”
说罢,便施施然走了。
屈如柏和翁自山等人还没搞明白他怎么来了又不进去,此刻看见他突然又走了一时手忙脚乱。
本以为他又要去哪里折腾,但是看着他去的方向是礼宾院,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燕长风跟郑清容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跟上。
郑清容只觉得霍羽莫名其妙,从昨天在杏花天胡同开始就奇奇怪怪的,但只要他安分些,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放这半天假也好,她可以去处理一下别的事。
突然往刑部大牢送了这么多人进去,还都是官家子弟,怎么也要跟刑部侍郎卢凝阳说一声的。
是以郑清容让杜近斋和符彦先行回去,自己则直接去了刑部一趟。
符彦并没有回杏花天胡同,而是折转去了侯府。
定远侯本就坐立难安,符彦自打搬去了杏花天胡同后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他担心得要命,偏偏符彦还不让他的人去探望,说什么不要打扰他。
此刻看到符彦回家来,又是惊又是喜,拉着他上看下看转圈看,连连说瘦了。
符彦对自家爷爷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感到无奈。
他搬去杏花天胡同后,天天和郑清容一起吃饭,平日里一碗饭就够了,现在和郑清容在一起都会多吃一碗,不仅没瘦,还胖了不少。
符彦也不想在这些话题上浪费时间,对定远侯道:“爷爷,有人欺负我,你记得去告御状,给我讨公道。”
定远侯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谁敢欺负我宝贝孙子?”
“崔腾,崔尧那个小儿子。”符彦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递给定远侯看,也跟着睁眼说瞎话,“爷爷你看,我手都被他打红了。”
确实是打红的,扇贾夫子和打崔腾的时候他可没少用力,只怕再不来快一些这红色都快消退了。
敢骂郑清容,他才不会放过他。
崔腾不是喜欢找他爹告状吗?那他也找爷爷告状。
跟他拼爹?他跟他拼爷爷!
定远侯捂着他那没什么实质性伤痛的手,哎哟哎哟地骂:“岂有此理,简直是放肆,竟然敢伤我的乖孙,他们老崔家是不想在京城立足了是吧?”
他把符彦当心肝宝贝,才不管一个小孩子哪里能伤到符彦,听风就是雨。
“对对对,爷爷,千万不能放过他们,孙儿可疼可疼了,手都要废了。”符彦添油加醋。
“乖孙不疼,爷爷给你吹一吹。”定远侯心疼得不行,一边给他呼呼,一边让人去宫里请御医。
等御医请到了府上,郑清容抓了官家子弟的事也传到了定远侯耳朵里。
听到为首的是崔尧的儿子崔腾,定远侯也不傻,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联:“乖孙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帮那个郑清容?”
那可是一大把权贵人家的孩子,她那一抓,动的是那些孩子背后的家族,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自家孙儿这个时候让他去皇帝面前告崔腾,可不就是帮郑清容吗?
符彦本就没打算跟他爷爷耍心眼,看他想明白了自己的用意,便如实道:“爷爷,孙儿已经是郑清容的人了,你要是不帮他,就是不帮我。”
他的姻缘剑已经被她拔出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本就是她的人,这样说没什么问题。
但定远侯听到这话却是吓得差点儿没闭过气去,结结巴巴,语不成句:“你……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
符彦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忙拉住他,免得他摔倒在地上去:“就……就昨晚的事。”
他也是昨晚才确定的,所以才会对郑清容说以后都会对她好的。
这些天相处下来,郑清容已经通过他的考核了,他确定以及肯定。
然而定远侯却会错了意,目瞪口呆:“昨晚?在杏花天胡同?你……他……他逼你的?”
“嗯,就是昨晚,就在杏花天胡同,他没有逼迫我,是我主动的。”符彦一张脸羞红不已。
他虽然不在乎什么名声,反正他的坏名声人尽皆知,但情感这种事还是很私密的,说出来怪难为情,尤其还是给自家爷爷说。
定远侯一拍大腿,目眦欲裂,哪里还听得进去是符彦主动的,破口大骂:“天杀的郑清容,我好好一个乖孙,到头来被他给拱了,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说着,他抄起扫帚就要去找郑清容麻烦。
他早该派人去盯着的,就算惹了自家孙子不快,那也比让郑清容拱了他的乖孙好。
符彦瞧他这个架势是来真的,连忙拉住他,好言相劝:“爷爷,你打他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是他说的要对她好,她又没逼他,相反,是自己逼着她接受的。
而且自家爷爷什么时候学会了明宣公那一套,张口闭口就要打断别人的腿。
“彦儿,你可是咱老符家唯一的孙辈了,你要是被郑清容给拐走了,咱老符家就断了香火了,我还等着抱重孙呢。”定远侯越说越委屈,最后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一把年纪的人,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哭得老泪纵横。
符彦哄着他给他顺气,趁机夺了他手里的扫帚丢开到一边:“爷爷抱我这个孙子不就行了吗?左右都是孙,我难道不比爷爷那个重孙好?”
“能一样吗?你可是我的心头肉,我的重孙是你的心头肉。”定远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就该在郑清容拔了自家乖孙姻缘剑的时候去告御状治她的罪,而不是听信孙儿的话,让他自己处理。
现在好了,都处理到这种地步了,他养了十六年的爱孙,京城贵女这么多,偏偏被郑清容给窃取了,他找谁说理去?
“一样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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