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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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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了她的害羞,轻轻一笑,接着深入这个吻,这便叫谢玉蛮有些透不过气了,她嘤咛出声,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

    谢归山立刻感知到了,问:“深了?”

    谢玉蛮便是再不好意思,此时也只能轻轻地点了个头,谢归山会意:“好。”

    他热热的气息吐在谢玉蛮的唇上,仿佛琴弦,那一下勾了勾谢玉蛮,谢玉蛮刚抬起眼,谢归山又吻了上来,这会儿温柔了许多,是很舒服的力道和节奏,像是慢慢撩拨的狗尾巴草,谢玉蛮渐渐地跟上了,偶尔被舔舒服了,也会不自觉地回应一下,两舌缠绵,谢玉蛮的脸颊逐渐发烫。

    她感觉身体有股躁/热,昂贵的丝绸在这时也变得厚重不透风起来了,可她说不出口,她下意识地觉得这种反应是羞耻的,只是在谢归山偶尔离开她的唇瓣时,她会不自觉凑跟上去,好像有点不满。

    谢归山看出了她的渴望,诱哄她:“好孩子是不是要更诚实点?”

    谢玉蛮咬他唇:“好哥哥是不是应该宠着点妹妹?”

    谢归山的胸腔一滞,忽然大笑起来,他舒展长臂,把谢玉蛮揽抱在怀里倒在床上,古铜的手按着谢玉蛮的脑袋就这般熟门熟路地吻起来,并不深,还留有喘息的间隙,只是实在缠绵。

    谢玉蛮的手立刻抓住了谢归山的长发,柔顺的发仿佛海藻,黏稠阴缠,他用濡湿的唇问她喜不喜欢这个力道,用前所未有的耐心,一点点问,一点点调整,直等谢玉蛮满意,方才结束这个长吻。

    谢归山便大笑地揽住她,问她伺候得好不好,谢玉蛮浑身红扑扑的,跟他一样的烫,两人的体温早就交缠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场春雨淅淅沥沥,缠缠/绵绵地下了半夜,谢归山最后在一个绵长的吻里结束了一切,他黏黏糊糊地用脸蹭着谢玉蛮,仿佛一条刚被主人喂饱了后向主人感恩贴贴的大狗:“还舒服吗?”

    谢玉蛮害羞地矜持道:“尚可。”

    谢归山听出来她的口是心非,得意地笑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好看,眉目疏朗,毫无戾气,如大盛的日光,就算在昏黄的帐内也熠熠生辉,招来谢玉蛮看了一眼就一眼。

    谢归山确实很高兴。

    从前亲吻对他来说固然也很快乐,但那只是他一个人的快乐,舒服后就是无尽的空虚,像是繁华之后的一片狼藉,哪怕谢玉蛮就在他的怀里,他仍觉得怀中的人随时会消失。不似现在,很满足,非常满足,前所未有的满足。

    “早该如此的。”谢归山道,“我与你夫妻之间就不该有嫌隙。”

    谢玉蛮冷哼:“这要怪谁?”

    谢归山不与她犟嘴,立刻态度很好地认错:“都是我的错。”

    谢玉蛮懒洋洋道:“快伺候我去沐浴。”

    谢归山应了声,又在她兄口亲了亲,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系好裤子出去打水。

    西厢房总是夜里备着水,谢归山隆着肌肉打水,一手提一个灌满水的水桶,轻飘飘地走到净室,等把水备好,他才回了正房,用毯子裹着谢玉蛮将她抱到净室。

    谢玉蛮已经困得不行了,趴在浴桶,任着谢归山给她盥洗身子,渐渐地竟然睡着了,好险没滑进水里,幸好谢归山手疾眼快,将她捞到怀里。

    “真是心大。”谢归山想,“但又何尝不是信任我。”

    这么一想,他又开心起来,嘴里也不自觉地哼了点小调,词是有点粗蛮,字字不了婆娘生崽,可他的眼神真的很幸福。

    *

    霍随风“养好病”来辞行。

    谢归山已去上值当差,并不在府里,谢玉蛮没忍住还是请他来一叙。

    霍随风也没有什么要躲避隐瞒的,大大方方地与谢玉蛮见了一面,任谢玉蛮歪着脑袋看了会儿,霍随风很随和地笑起来:“是不是想从我身上看到戾太子的影子?可惜了,听他们说,我不像他,大约是像我的母亲。”

    谢玉蛮摇了摇头,道:“我见过戾太子的画像,知道你和他不像,我看着你,只是在想,谢归山同样与你被迫落草为寇,可你们一点也不像。”

    “愿闻其详。”

    谢玉蛮斟酌着道:“你看上去还是仙气翩翩,气质风华,看上去被伺候得很好,经史子集,琴棋书画的熏陶,大约是一样都不缺,可是谢归山看上去,真的跟土匪没什么区别。山上的人待他不好吧。”

    霍随风微怔,他慢慢地摇摇头:“无论山上的人待谢蜚好还是不好,对谢蜚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原来的人生本不该如此。这大概就是谢蜚宁可不学无术些,早些自力更生的原因吧,他不想承那个山寨半分养育之恩。”

    他仰起脸,很认真地说:“你知道吗,其实谢蜚是个心肠很软的人。他命人去找西域昂贵的绝嗣药,不少人嫌麻烦,还觉得他人傻钱多,大雍又不是绝嗣汤,随便弄一碗给你喝就是了,何苦要吃那么贵还那么恶心的东西给自己找罪受。他不同意,他说,我媳妇,我当然要对她好,大雍那汤药会害她身子,我就为着自己爽让她遭这个罪我还是人吗?”

    谢玉蛮一怔。

    她还以为谢归山喝那汤药是不好和她开诚布公,所以只能委屈他自己背着人吃药,原来是因为这个理由,也怪不得她都知道真相了,谢归山也没想着与她商量改叫她吃药了。

    谢玉蛮真心地笑起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个。”

    霍随风道:“不客气,因为你看上去是愿意了解谢蜚的,所以我才说。”

    谢玉蛮问:“我可不可以再问你个名字,谢蜚才是他的真实姓名吗?”

    霍随风沉默了一下,大抵是觉得真相过于残忍,所以连他也要做足心理准备:“不是,那时钱伦将他救出长安,捡回一条命,但也落草为寇成为山匪,之所以叫谢蜚,只是因为匪字难听而已。”

    谢玉蛮短暂地怔愣后立刻愤怒了:“钱伦此贼当真可恶,我那日真该泼他一脸脏水。”

    哪有人这样的,谢归山本可以跟着永宁踏上流放之路,就算流放的生活也不安稳,但至少不必落草为寇,还有个正常的人生,何况没过几年永宁就重返长安,谢归山更是可以做衣紫着金的世子爷。若不是为了救出霍随风,他的人生本该如此。

    钱伦这个混账,不把谢归山的姓名记上功劳簿,以后论功行赏时将他排在第一位,竟然还这般羞辱他?

    谢玉蛮都要怀疑钱伦是不是嫉妒谢归山功劳太多,压过他了。不然,她都不能理解为什么钱伦会对谢归山有这样大的恶意。

    霍随风见她怒气冲冲的模样,有些嫉妒谢归山,他苦涩道:“这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钱伦一直认为若是大长公主肯早日出面周旋,我父亲最后不会被逼造反。”

    “我不知内情,不敢说什么不敬的话,就算事实如此,也不该将上一代的过错累及婴孩。”谢玉蛮正色道,“这个名字那般侮辱人,还请郎君日后也不要再唤他这个名字了。”

    霍随风从善如流:“好。”

    谢玉蛮仍觉不解气,她开始琢磨永宁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内情,这可真是不好说,毕竟看起来定国公是真的很不喜欢谢归山。

    谢玉蛮还记得谢归山刚回来时定国公那黑着脸的模样,设身处地一想,谢玉蛮眼眶酸酸地就想落泪。

    代入自己,当真是要委屈死了,真不知道谢归山是怎么忍下来的。

    谢玉蛮决定了,她要写封家书,问一下永宁这件事,旁敲侧击地给谢归山讨个公道。

    但碍于两家目前不能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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