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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70-80(第7/14页)
然而这些记忆是很少的,大多数还是大人们的讳莫如深,还有那些意义复杂的眼波流转,让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在大雍是禁忌。然而,远在永州,还在被流放的乡下时,谢玉蛮却听大字不识的农民称赞过戾太子仁善悍勇。
盖因圣上专断,但戾太子敢在众臣面前请求圣上收回征讨北戎的命令,并直言就是因为圣上沉迷北讨,导致大雍苛捐杂税沉重,百姓民不聊生,已是十室九空。气得圣上当堂翻脸,拿起手边的折子砸他,然戾太子仍面不改色,并且连续几日进言,
逼得圣上最后不得不收回成命,并将十取一的赋税改至十五取一。
谢玉蛮还记得老农抹着泪说戾太子是个好人,不该死得那般惨的动容模样,可她也记得永宁私下谈起这件事时,面无表情,只告诉她,圣上收回成命时,意味深长地对戾太子说,你这是踩着我给你在天下人面前立名声。
圣上不满戾太子逼宫般的做法,但更恐惧的是戾太子在此事上对群臣的号召力。就是在这场建言后,年过半百的皇帝忽然开始广开后宫,宠幸其他妃嫔,让宫内多了几个皇子皇女。
帝王之心如此,谢玉蛮无法评价,但想到老农老泪纵横的模样,还有对戾太子分外想念的眼神,她不禁有些移情,让膳房做了一道戾太子生前爱吃的丁子香淋脍。
膳菜备齐,她亲自去请人。
霍风随正与谢归山在扯正事,他与谢归山道:“淑妃已死,但理国公府尚在,四皇子仍得势,这不是平衡之道,得想办法除掉理国公府。”
谢归山道:“钱庄有什么证据?我回头给郡主带回去。”
霍风随叹气道:“当年陛下能登上皇位,是借了大长公主之力,今日不想,我也还要借郡主之力。”
谢归山道:“那也是令尊留下的人。”说着,他嘲讽一笑,“但凡如今的两个皇子成器些,这些官员也不至于还念着令尊。”
这时屋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一听就是有人故意踩在地上踏出来的,二人对视一眼,霍风随道:“尊夫人似乎与钱伦口中的那位娇蛮任性的女郎,不是同一人。”
谢归山得意地哼了声:“那自然,她本来就是很好的人,是钱伦有眼无珠。”
门扉被叩响,谢玉蛮隔门道:“饭摆好了,是给你们送来,还是一道吃?”
霍风随刚要说话,谢归山抢先道:“单匀一份,给这小子送来。”
霍风随低声不满:“好啊,谢蜚,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
谢归山道:“有我媳妇在,你算老几。羡慕的话,赶紧把陶若影给娶了,这样你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霍风随捂起耳朵:“别跟我提她!”
谢归山看他面露痛苦才觉得痛快点,推门而出,他高,身子又魁梧,直接把霍风随给挡住了,谢玉蛮要看霍风随还得踮起脚,谢归山顿时不满:“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他啪地把门在身后踢上,确保谢玉蛮一眼都看不到霍风随。
谢玉蛮恼道:“你干什么,那么小气,多一眼都不让我看,怎么,他是你私藏的宝贝?”
谢归山一身鸡皮疙瘩,喊起来:“谢玉蛮,你说的是什么狗屁倒灶的话来恶心我?”
谢玉蛮已经反应过来这话有歧义,但被谢归山这么一“吼”也不高兴,什么态度啊,就这还说爱她呢。
谢玉蛮不满道:“你是不是还防着我,不想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我告诉你,我早猜到了,他就是圣上的亲孙子,是不
是?”
她说着,还瞪了谢归山一眼,颇为解气的样子——虽然谢归山绞尽脑汁地瞒着她,但架不住她聪明,自己猜出来了。
谢归山一听谢玉蛮误会成这样,哭笑不得道:“什么啊,我根本没打算瞒你,就这人,我跟你说了,一肚子坏水。你别看他年轻,但天生就会害人,搞钱庄这事就是他跟钱伦建议的,你不知道靠这个我们抓了多少官员的把柄。”
谢玉蛮一怔:“是吗?”
谢归山哄她:“对啊,看不出来吧,长得那么好看还有那么深的心机,就跟那毒蘑菇似的。媳妇听话,咱不靠近坏蛋哦。”
谢玉蛮叹了口气:“真可惜,明明长那么好看。”
谢归山顿时吃味:“你觉得他好看?”
“没人觉得他不好看吧?连门子都说他好看呢。”
谢归山憋了一下,半晌道:“那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谢玉蛮不解:“你非要跟他比干什么?”
懂,这是觉得他问得自取其辱了。
谢归山郁闷无比。
谢玉蛮又道:“你跟他是不同得好看啊,比不来的,要让我怎么回答?”
谢归山的耳朵噌地竖了起来,嘴快咧到耳朵根了:“你真觉得我好看?”
谢玉蛮不理解他这个夸张的反应:“……不会有人觉得你不好看吧。”
谢归山的好看是那种五官立体,充满野性的俊美,会让人想起猎豹,孤狼,或者是雄鹰,走在富贵香软的长安,确实会格格不入,但这不代表他就是不好看的。
谢归山笑了一下,又一下。他也不想表现得那么不值钱,可是谢玉蛮夸他好看欸。这说明他还是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讨得了谢玉蛮喜欢。
他当然开心,想要笑,想要大笑。
可是谢玉蛮时不时瞥过来审视的眼,像是在监督他,不让他露出丢脸的笑,谢归山只好努力地憋回去,只是在走路时悄悄把手背到身后,比了个耶的手势。
第76章 76 谢归山吃了膳,就要吃……
谢归山吃了膳, 就要吃那个绝嗣的药。
谢玉蛮被迫尝过这个药,知道那味道到底有多恶心,看谢归山吃就忍不住露出受不了的模样, 倒把谢归山逗笑:“是我吃又不是你吃, 这么愁眉苦脸做什么?”
谢玉蛮托着下巴道:“我要是你,宁可不做那事,也不会吃这个药。”
谢归山一气灌尽,吃得气吞山河, 放下碗就开始狂塞蜜饯, 可见他的舌头也是常人的舌头。他道:“你不懂,为了取到正经, 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是值得的。”
谢玉蛮冷哼了一声,她看不上谢归山沉迷美色的模样,就算谢归山沉迷的只有她,她也不大看得上。
她转开身走了, 谢归山用清茶漱了口后疾步跟上,在谢玉蛮的惊呼声中将她扛在了肩上, 谢玉蛮骂道:“臭蛮子, 又吓我!”
谢归山将她端端正正放在床上,而后长腿往后一迈, 在她脚边半蹲了下来:“我突然想起个问题。”
他难得露出这般庄重肃穆的神色, 谢玉蛮也不自觉地严肃了起来:“怎么了?”
谢归山沉声道:“从前你误会我颇多, 可见我们日常时没有做到深入的交流, 让我们彼此没有充分认识。日常生活中如此,我想,床上应当也是这样吧。”
谢玉蛮脸一红,推开他:“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谢归山抱着她, 不叫她离开,他身上热烘烘的,将男子独有的气息烘得炽烈张扬,谢玉蛮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随着他的脉搏跳动。
谢归山抵起她的下巴,吻了下来,唇舌交缠之间,缠绵悱恻,他舔着她的腔肉,含糊不清地问:“这个深度喜欢吗?”
谢玉蛮方知他那话是什么意思,这要她如何回答,谢玉蛮一辈子都答不了这个问题。谢归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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