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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40-50(第9/15页)
干的姑爷,还要她这个婢女做什么?
金屏迎上去时都有些委屈:“姑娘……”
谢归山斜过来一眼,金屏意识到说错了忙改口:“娘子。”
谢玉蛮揽镜自照,对今日的发髻很满意,并未注意到金屏的失落,只吩咐:“摆饭吧。”
金屏心有不甘,自家姑爷却已经笑了起来:“还不快去。”
金屏只好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银瓶见状忙问发生了什么,金屏唉声叹气,好意提醒她:“我们往后伺候娘子可要更尽心些,姑爷本来就不喜欢用我们,等我们失了用处,娘子迟早要把我们放出去。”
用过摆在西此间的早膳,便要启程去定国公府,谢玉蛮刚站起身,就被谢归山抱了起来。当着一众婢女的面,谢玉蛮羞得不行:“你做什么?”
“走得了?”谢归山说着,便出了门,几乎没有给谢玉蛮拒绝的机会。
谢玉蛮身上确实不大爽利,见他强势,想了想,觉得也就只是府里几个下人看到了而已,便随他去了。结果到了定国公府,谢归山照旧二话不说地将她抱了起来。
谢玉蛮震惊。
要紧的是,今日要开祠堂拜祖宗,正式记上谢玉蛮的名字,因此族里许多人都到了,譬如那几个古板迂腐的族老,对谢玉蛮格外有偏见的族长。
他们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能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谢族长尤其气急败坏,呵斥谢玉蛮:“夫为妻纲,你怎能让你的夫君如仆从般伺候你?”
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倒是叫谢玉蛮气笑了,她习惯于独自反击,正待开口,就听谢归山冷淡道:“既说夫为妻纲,若我执意要伺候她,她也能拒绝?”
谢族长听闻顿觉天地崩塌:“侯爷在说什么话,男人怎么能伺候女人?这是扰乱纲常。”
谢归山道:“平日里族长夫人伺候族长伺候得很好?”
谢族长听罢不无得意道:“自然,便是如今家里也用得起一两个仆从,她还是如年轻时一般,亲自为我端盆洗脚。”
谢归山嗤笑:“族长这般遵循纲常,也没见发达,后代子孙里更没有个有用的。”
见谢族长被谢归山说得逐渐扭曲的神色,谢玉蛮差点笑出声来。
她一向最讨厌这个满脑子男尊女卑的老族长,可从前理解她的人太少,每回反抗时总有种势单力薄的孤独,但现在好了,
还有个谢归山站在她这头,这人说起话来嘴巴也利害得很,谢玉蛮顿时就放心了,甚至还生出了看戏的热闹劲。
谢归山不高兴了:“老头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快点拜祖宗吧。”
其实要不是谢玉蛮眼巴巴地等着名字上族谱,谢归山都懒得回来一趟。
戚氏和定国公正在饮月堂等他们,婢女们备下敬茶的茶具,就等谢玉蛮了。
谢玉蛮忙上前,先给定国公敬茶,定国公喝了,给了她一个大红封,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谢玉蛮把茶敬给戚氏时,戚氏没急着喝,而是问:“从前教你学的泅水、骑马,射箭这些,最近还练吗?”
谢玉蛮不解其意,但还是回答:“偶尔为之。”
戚氏道:“用空时多练练,归山时将军,往后难免会遇上情势紧急的时候,你会这些容易脱身。”
说罢,不等谢玉蛮的回复便将茶吃了一口,也给了谢玉蛮一个大红封。
二房年前接二连三地出了事,自谢二夫人‘失踪’后,谢二忽然带着谢玉贞搬家了,没人知道他们的行踪,可见是刻意斩断亲缘。因此谢玉蛮敬完这两盏茶就再也没有其他人需要拜见。
谢归山便催促道:“快去祠堂吧。”
他催得这样急,谢玉蛮可太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谢玉蛮瞥了他眼后赶紧收回了目光,结果反而和谢归山对视上了,她一怔,谢归山却已经走上来,旁若无人地将她横打抱了起来。
在侯府时只有婢女,谢玉蛮可以不在乎,在定国公府前能气到几个老不死,谢玉蛮乐见其成,但当着定国公和戚氏的面就另当别论了。
她急声道:“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谢归山瞥了她一眼,转身对定国公和戚氏道:“蛮蛮身体不舒服,走不来路,我要抱她,你们没意见吧?”
虽是疑问,但那硬邦邦的语气,像极了要挟,若条件允许再让他拿把刀,就是活生生的劫道匪贼。这叫人如何敢有意见?
可一想到谢归山摆出这架势,就是为了抱着她,让她少走点路,谢玉蛮就觉得有点没脸见人了。
她急忙说:“我也能走的。”
“少在这儿逞能。”谢归山冷酷地反驳她,“最后一次你根本……”
谢玉蛮再不能管在场人的目光,两手扑上去捂住了谢归山的嘴。
谢归山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谢玉蛮后背都在冒汗。
戚氏道:“家里是有春凳或者竹轿的,不过既然你愿意抱,也能叫那几个婆子歇歇。”
幸好戚氏脸色平常,不曾多问,还顺势将此事定性,再也没有人敢质疑谢归山的娇气,谢玉蛮松了口气,但抽空时还是要用眼风‘杀’谢归山几次。
有族老充满担忧地道:“侯爷,祭拜祖宗时可是要她双脚落地,亲自拜啊。”
他们总以为谢玉蛮狐狸精转身,最会诱惑男人,这不谢归山就失了智,放着高门贵女不要,偏要娶一无是处的谢玉蛮,还将她养成了高门的淑女,这是色令智昏。
他们现在的心情就跟沉迷女色的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一样,既想冒死谏言,又怕皇帝听不进去忠言,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妖妃谄媚下,反害了己身。
谁知,谢归山今日还准备了一个更大的噩耗要宣布——在祭拜完祖宗,亲眼看着谢玉蛮的名字落到宗谱上,谢归山就轻描淡写地宣布了一件事,定国公府的爵位将由谢玉蛮生下的第一个男孩继承。
听闻此言,那些看着谢归山另外封爵后对定国公府的家产充满渴望的族老们,立刻冒出了异议。
可是现在与他们作对的不是毫无继承的权利,什么都不是的谢玉蛮,而是谢归山这个既有爵位还有高品阶的嫡亲儿子,因此他们的质疑声就变得孱弱可笑了起来。
谢归山冷眼看向他们:“我的孩子继承祖父的爵位有什么不对?”
“可是爵位通常是要先传给儿子……”
“陛下都同意的事,你若有何高见,不如进宫与陛下争辩。”谢归山一句话就把对方杀回去。
谢玉蛮听得简直痛快极了,她得不到的东西,她的仇人也休想得到,她欣赏着那些不甘怨恨的目光,往日的憋闷在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她徐徐笑道:“有些人,还是不要对别人的家产太有占有欲了。又不是你的东西。”
那些族老想说什么,但碍于谢归山骇然的目光,最终只能憋屈地忍受了谢玉蛮的阴阳怪气,只能在心里埋怨谢归山意志不坚定,太会被美色诱惑,而谢玉蛮太会引诱男人,若谢归山总被她所引诱,迟早要吃大苦头。
第47章 47 “行,我们走着瞧。”
幸好谢归山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 若是知道了可真要笑死过去。
怎么,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个无知无觉的黄口小儿,总是被谢玉蛮牵着鼻子走, 没有自己的想法?
究其原因, 不过是这些还要仰仗着国公府生存的人不敢得罪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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