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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40-50(第8/15页)
喉咙冒烟,便要喝水,谢归山披了衣给她倒晾好的温茶,谢玉蛮双手捧着茶盏,咕咚咕咚,牛饮了个干净。
但还不够,还要喝。
她递过茶盏,仰头看着谢归山,谢归山想到她方才流出的那些水,体谅她的不易,又给她倒了三遍,谢玉蛮方才缓过劲来。
谢玉蛮靠在叠起的枕头上,不知道该说谢归山什么好:“你怎么不叫醒我,就……”
她其实也不知道被谢归山叫醒能干什么,难道她还能阻止他不成?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她还是觉得不自在。
她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是怎样的,这种事不敢想。
谢归山道:“睡着有睡着的好处,不一样的滋味。”
至于怎么个不一样法,他没说,只是搂着谢玉蛮,脸埋在她的肩窝处蹭了蹭,很眷恋的样子,被这么个糙汉子依靠着,谢玉蛮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很奇怪,但也有点喜欢,在这种氛围影响下,于是脑子饭了晕。
她现在发现了,成了亲,谢归山更能放开了,就连浴桶这种促狭的地方,也不耽误他的兴致,反而他更有劲,夹着水花,将她幢得身/骨酥/软,大半桶水都溅在外头,全部浪费了。
而更恐怖的在于,虽然谢归山又叫了桶水,终于老老实实帮她洗了澡,但是他显然兴致未减,在床上抱着她的时候,情绪非常高涨道:“我明儿起有七日休沐,我们索性就不要出门了,饿了就叫婢女把饭食送进来。”
他以前不要婢女,现在倒是懂得了有婢女伺候的好处。
谢玉蛮磨牙不同意:“明天还要祭祖拜长辈。”她想起了戚氏他们,“我们明天回定国公府吗?”
谢归山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头发,将柔软的长发一卷一卷地缠过手指:“傻瓜,当然是回门时再回。”
谢玉蛮愕然,从他怀里抬起眼看向他,却被谢归山的大掌摁住脸继续摁回了怀里。
谢玉蛮的声音闷闷的:“为什么?”
谢归山说得轻松写意:“没为什么,只是在亲儿子和义女之间,他们更中意义女罢了。”
谢玉蛮不说话了。
谢归山感觉得她那黑长的睫毛扑簌起落,绵绵软软地擦着他胸前的肌肤,细微的痒意从肌肤钻入骨血中,搔着他的心。
谢归山的喉结滚了起来,他很想,非常想。他体格健壮,血/气旺盛,若是动真格,谢玉蛮大概只消半盏茶就会直接被弄晕过去,所以其实直到现在谢归山都是没满足的,依着他的性子,他恐怕至少需要满当当的一天。
但是就算只是这样,谢玉蛮已经受不住了。
所以谢归山只能忍着。
可是在忍耐边缘的人往往是最受不了半点撩拨的。
谢玉蛮就感觉谢归山搂着她的手臂猛然收紧,窄紧的月要月夸明明已经贴得很紧了,此刻却要更紧再紧,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忽略存在感十足的男/性的侵/略。
谢玉蛮懵然,脸噌地红了:“你,你你。”
谢归山抬起了她的一条月退,他咬着牙:“不弄你。”
谢玉蛮起初不信,后来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脸已经烧红得非常不像话了,可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就怕她稍微一挣扎,谢归山会直接改了动向,让她再吃一回。
毕竟光是在外这么墨着,她就感觉有点受不住了。
谢玉蛮都快要哭了:“你要多久啊,你真的能解决掉吗?”
谢归山闷/声更重:“你叫叫我的名字。”
谢玉蛮茫然。
谢归山哄她:“真的,这能帮到我。”
谢玉蛮不明所以,但也想早日解脱,便乖乖地开了口,谢归山紧紧搂着她,快了些,她的声音很快变形,但还是在坚持,正当谢玉蛮觉得有希望的时候,他却猛然翻过身,布满青筋的手,抬高她的月退,最终还是食言了。
谢玉蛮的手无力打在他铜墙铁壁般的肩上,哭得分不清黏湿头发的是汗水还是泪水,她委屈得要命,像是被人欺负惨了:“骗子,你骗人。”
“对不起。”谢归山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脸颊,“我太想了,没办法,就这一次。”
他说的一次,慢至长夜将近,晨光初绽,谢玉蛮终于在他的怀里累睡着了,眼睛哭得肿肿的,好可怜的样子。
谢归山在晨光熹微中亲吻她的眼皮:“媳妇,新婚快乐。”
第46章 46 而谢玉蛮太会引诱男人,若谢归山……
新婚第一日, 谢玉蛮记挂着还要开祠堂,祭拜祖宗,还是挣扎着醒来。
谢归山正抱着她睡得很沉, 醒时总显得凌冽的脸, 也因为凶煞的黑眸紧闭,薄唇放松,黑发柔散,而收敛了戾气, 添了许多的平易近人。
印象中, 谢玉蛮还是头一回有机会这般仔细地看他的样子,目光从挺深的眉骨描摹到薄直的唇瓣, 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谢归山私有所觉,从梦中清醒,尚未睁眼,就黏黏糊糊地凑上来亲她, 方才刚注视过的唇瓣柔软,亲贴上来, 吻得缱绻, 几乎没有欲念,只有温存与情谊。
这是新婚的第一个礼物, 谢玉蛮心微微缩紧。
谢归山终于清醒, 睁开了眼, 看着她笑:“媳妇。”
谢玉蛮目光下垂, 躲过他的眼神,道:“该起身了。”
谢归山不依,手拽紧了她的腰,温柔的气息扑在脸上, 仿佛调情,但照旧存在着强势:“该叫我什么?”
谢玉蛮唇颤了颤,方道:“夫君。”
谢归山总算满意,在她脸颊上亲了口,拍了拍她的臀:“起吧。早点拜完祖宗早点回来。”
他没说早点回来做什么,但昨天的豪言壮语犹然在耳,谢玉蛮的腿一软,差点又倒在了床上。
谢归山手疾眼快,将她捞住,把她放回床上问她要穿什么衣裳,谢玉蛮浑身乏累,便道:“叫金屏进来,她一向负责我的衣裳。”
谢归山手很快地先把自己的衣袍穿好,道:“我也能伺候你。”
谢玉蛮瞪他:“可我连有什么衣裳都不知道,全要依仗金屏替我挑选搭配,还要配好发髻首饰。这些事我都做不来,你能帮什么忙。”
谢归山听说,也不与谢玉蛮争辩,兀自起身去取了件银朱色撒花烟罗衫配缕金挑线纱裙,叫谢玉蛮看,这套衣裳又符合当下的身份,颜色也好,能把谢玉蛮衬得肤白貌美,于是谢玉蛮不说话了。
谢归山得意一笑,心满意足地替新婚夫人换上衣服,其中自然少不得几番爱不释手地亲吻揉弄,差点再次烈火烧干柴,好在谢归山尚存理智,最后只在谢玉蛮的缨间咬含了回,放下狠话:“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玉蛮披头散发红着脸,推开他,恐他继续没正经,便赶紧唤金屏,谢归山却道他也能梳发。
谢玉蛮不信,她还记得上回谢归山梳得多么磕磕绊绊,谢归山却哄着她到窗下妆镜台前坐着:“我可是练过的。”
于是等金屏听传急忙进来时,就见自家那个笨手粗指的姑爷拿着对他来说过小的象牙梳,在认真地替谢玉蛮梳发,乌黑润亮的长发在他手里乖觉无比,很快就被挽成发髻的样子,金屏认出了这是堕马髻,简直不敢相信,谢归山竟然能挽如此复杂的
发髻。
再看他挑了迦南镶嵌珠宝簪,搭着莲瓣纹饰宝钿,也十分和谐漂亮,金屏的危机感蓦地就上来了。
有这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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