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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23-30(第8/11页)
她招惹了谢二夫人。
谢二夫人自儿子去世后,便陷入了癫狂状态,连买凶杀人的事都能干出来,可见心里只有报仇没有其他。
后来谢玉蛮和李琢的婚约被解除,谢玉贞取而代之成为未来的理国公世子妃,她虽快意,但仍觉得这点代价不够,她有意继续利用理国公的权势让谢玉蛮不得好死。
只是谢二老爷行走庙堂,太知道世人和理国公是如何看待这上不了台面的婚事,他为了保全这唯一一件能让二房从泥沼中活下来的婚事,他亲自把谢二夫人绑起来堵上嘴,关了起来。
一直到李琢身死,所有的希望幻灭。
谢二夫人从前来喂饭的谢玉贞那得知了这个消息,用最恶毒的话骂尽了谢玉贞和谢二老爷。
她现在恨得已经不只是谢玉蛮了,而是整个大房。
因此当她得知定国公要重新收养谢玉蛮的时候,恨意让她没有办法再窝窝囊囊地待在家里,和没用的夫君继续生活下去了。
她以身体不适唯有哄骗谢玉贞替她解开绳子,趁着女儿转身之际,用凳子将女儿砸晕,然后就这么疯疯癫癫地跑出去了。
彼时大年初八,风雪渐收,饭菜飘香,处处欢声笑语,眼睛所望皆是天伦之乐。
到了定国公府前,亦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那垂落的红绸带仿佛谢归江流了满地的雪,刺痛了谢二夫人。
她在这时候忽然就有了理智,没有直接进府,而是转头去找为了过继之事,谢玉蛮曾得罪过的那些族老。
他们不知道定国公究竟是怎么安排世子之位,只知道陛下有意给谢归山封侯。
既然要封侯,那就没法继承世子之位了吧,岂不是意味着定国公府的家产还是有他们一份?
前提是没有谢玉蛮在捣乱。
这个不知廉耻的冒牌货,曾以郡主的亲生女儿的名分,大言不惭地说她有权继承这份家业。
一个女子,敢尔?
都是定国公娇惯得她,把她宠得分不清东西南北才会连自己的身份都认不清楚。
他们不满。
看到谢玉蛮身份被揭穿,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知道定国公早知她不是亲生骨肉,竟然还一直这么宠爱她,就连她大发厥词要继承家业的时候都没反驳。
他们震惊。
现在看到定国公要重新收养谢玉蛮,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们不安。
族老们气势汹汹地去了将军府,哐哐叩门,要给谢归山做主。
谢归山明明都回了定国公府,住了好几个月了,现在忽然在正月里搬离,是不是和国公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肯定是谢玉蛮从中作梗,离间父子,这个可恶的女人!
他们义愤填膺,哐哐敲门。
一直敲到手发红发疼,头顶才有个声音懒懒地问:“要是没要紧事,正月里这么闹,连个好觉都不让人睡,我可是要打人的。”
族老们仰头,看到谢归山屈着膝坐在屋顶上,手里拎着个葫芦自饮,他看起来对远处的云更有兴趣,问他们话只是捎带而已。
族老们互相看看,最后推出来一位胡子发白的人,他从辈分上应该是谢归山的小爷爷。
因为辈分足够大,因此做了族长,当时也是第一个提出要给定国公找个嗣子,只是可惜他的亲亲重孙被谢玉蛮认定为贪吃
懒学,很快就出局了。
谢族长义愤填膺:“好归山,爷爷来为你撑腰做主了。”
谢归山抬手示意他闭嘴:“少来,我没给人当孙子的习惯。有屁快放。”
谢族长刚怀起的充沛感情被谢归山这么一扎就都泄了,另一个人忙顶上,好歹是把事情讲明白了,也顺便把谢玉蛮骂了个狗血淋头。
谢归山无聊数了数,谢玉蛮被骂了三次狐媚子,十五次毒妇,三十次鸠占鹊巢,可见这姑娘从前的日子过得是如何得多姿多彩。
谢归山牵唇笑了笑:“行啊。”
族老们大喜过望,赶紧把谢二夫人推出来:“我们早就拿住了谢玉蛮的把柄,不怕伯涛继续糊涂,善恶不分。”
谢归山似笑非笑地扫了眼谢二夫人:“明天吧,我今天还没睡够,明天你们这个点再来找我。”
说着,他翻下了墙,动作利落到那些族老们都没反应过来,一个个还在墙下目瞪口呆。
不是,怎么能连这种事都不上心?
那么多的钱呢!
第29章 29 “你都不打算管我了,那我的事就……
石青弹墨藤纹云锦大袖衣、宝蓝彩绣牡丹织金锦对襟长褙、流彩暗花云锦短褙……
琳琅裙衫堆了满床, 谢玉蛮站在西洋镜前,由银瓶和金屏轮流取了衣裳往她身上比画。
明明箱笼里有那么多的衣服,可谢玉蛮总觉得还不够, 她挑拣半天, 还是没选中仪式上的穿着。
她正愁苦着,忽然听到窗牖处传来响动,紧接着寒风灌入,窗户被打开, 谢归山出现在夜色中, 来者不善的模样,谢玉蛮紧张起来, 两个婢女立刻挡在她身前,她道:“你胆敢闯入,我就叫人了,也让娘看看你这个好儿子做了什么混账事。”
谢玉蛮即将找回自己的家人, 已经不必再委身谢归山了,她在谢归山面前硬气了许多。
自大年初一开始, 两人算是在冷战, 他气恼谢玉蛮明知李琢的为人还在法源寺与他拉拉扯扯,导致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他以为谢玉蛮做错了事, 当主动来求和, 可谢玉蛮一直没把这事当回事, 哪怕他离开了国公府,她也没来过问声。
谢归山也能看得出她打的算盘,不过是抱上了定国公和戚氏的大腿,觉得他没用了, 于是快速地把他给甩了。
这种没良心的小姑娘,他有的是法子治她。
谢归山看起来也没把谢玉蛮的话放在心上:“放心,我没打算留下,只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来通知你一声,谢家的那些老不死和那个婶娘会搞点事,破坏你心心念念的……”
他目光落在满床的裙衫上,没说话,只是展露笑容,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谢玉蛮心里咯噔两下,见谢归山关上窗户转身就走,她方才明白过来谢归山那不在意的笑原来是等在此处的圈套,就为了
在此时收紧拉紧她的脖颈,把她当作拴在马屁股后狼狈地被拉着跑的战利品。
谢玉蛮都知道,可她还是不得不低着个头。
她咬牙提裙跑出去:“谢归山,兄长。”
谢归山没有走远,他就是在等她上钩,当然不会走快。明烛下,他侧身回望,露出即将饱餐的笑,立挺的五官半明半暗,犹如青面獠牙的恶鬼。
谢玉蛮明知以身饲鬼,却还要忍气吞声:“请郎君屋内一坐。银瓶,看茶。”
银瓶端上茶果,床上的裙衫都被收回箱笼里,婢女被屏退出去,室内又重新变得冷冷清清。
谢玉蛮隔着张圆桌和谢归山坐着,她不愿靠近他,可这样一来就要忍受谢归山将那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不加掩饰的纯欲的目光如有实质,正在隔桌将她的衣衫剥落下来。
谢玉蛮尽量假装没有感受到这恐怖的目光,咬了咬下唇:“兄长,他们是如何商议的?”
谢归山道:“似乎是打算哄我出面,叫我做这个恶人。”
谢玉蛮觉得这计策不足为惧,大松口气:“只是这样?若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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