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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23-30(第7/11页)
谢玉蛮也没敢去医馆,回了定国公府,也没请大夫,就叫兰英帮忙上药,大年初一取药不是件吉利的事,戚氏收到消息后就匆匆赶来了。
兰英正坐在小杌子上,撩开谢玉蛮的裙摆,用棉花轻擦那条从大腿狰狞延至膝盖的擦伤,戚氏进来一看到就落了泪:“这是怎么回事?”
谢玉蛮不敢瞒戚氏,很多时候内宅家私不敢闹上公堂,就得靠戚氏出面解决。
等谢玉蛮提到那目光冰冷的女娘时,她注意到戚氏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慌乱。
戚氏道:“归山这么大了,在外惹了什么风流债也是正常。稍后我会仔细问他,绝不叫他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来。”
谢玉蛮没说什么,静静地听着,好像这件事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戚氏话锋转开,骂起理国公夫人和李琢:“也不知道理国公夫人究竟是怎么教子的,教出这么个东西来。你等着,玉娘,我一定进宫给你讨个公道。”
谢玉蛮这才慢慢开口:“郡主待我之心,我切身感受,并终身感激。只是长安城里多的是拜高踩低之人,他们从前敬我是畏惧我的身份,如今欺我又是瞧不起我,郡主可以一次两次为我进宫要说法,但久而久之,也会觉得疲倦,让圣人听说,更会以为我性子顽劣,日日与人起争执。”
戚氏被这话说得心里发苦:“阿娘能为你做事高兴得不得了,怎会觉得疲倦?”
谢玉蛮摇摇头,仰起哭红了的脸,可怜地看着戚氏:“若是郡主不嫌弃,可否与国公正式收我义女?我从不敢忘记郡主与国公的养恩,日后若觅得如意郎君,愿意报答二位多年的教养之恩,只盼郡主与国公能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尽孝名分。”
这话,恰恰被站在门外的谢归山听了个正着。
第28章 28 “我儿这般漂亮,定然能找到如意……
门被大力推开, 轻薄的日光斜飞了进来,谢归山似笑非笑地站在那儿,没有在意谢玉蛮, 而是看着戚氏。
他手环胸, 是讨债的样子:“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红粉知己?”
谢玉蛮睫毛一颤,用目光描摹着十二破裙上用银线勾勒出的花纹,她没有抬头,但感知是如此的灵敏, 几乎是在谢归山破门的那一刻, 戚氏就浑身紧绷起来了。
那是大敌来临时防御的姿态。
谢玉蛮不想让戚氏更多为难,于是静静地坐着, 只把自己当个空气。
谢归山见她鹌鹑一样的姿态,却是相当不满,气笑道:“你没脑子吗?我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他们连管都不管我, 怎么可能知道我有没有红颜知己。你倒好,问都不问, 什么瞎话都敢信。”
戚氏从这话里敏锐地察觉到一些不对劲, 震动的目光在谢归山和谢玉蛮之间来回打量。
谢玉蛮笑了笑,抬眸:“那位漂亮姑娘究竟是不是郎君的心上人, 是郡主和国公爷需要操心的事, 我只要坐等吃酒席就成, 与我何干啊。”
她虽笑, 笑意却不曾到眸子,整个目光都冷冷凄凄的,谢归山烦躁地道:“你耳朵聋了?我都跟你说了不是了。”
戚氏听不下去了:“玉娘受了伤,需要好好休息。归山, 我有话要问你。”
谢归山没动,不管是来自母亲还是郡主的命令都无法驱动他半步,戚氏道:“玉娘说你把李琢带走了,我过会儿要进宫,这事必须问清楚。”
谢归山方才肯动身。
房门合上,凝固的空气方才流动起来,兰英坐在旁喘了口大气,谢玉蛮这才惊觉她竟然还在。
兰英拍着胸道:“昭武将军怎么回事,对待郡主也跟仇人一样,我都快被吓死了。”
谢玉蛮解释不了,她已然感受到那厚重的隔膜正阻挡在她和戚氏之间,尽管谢归山不屑于戚氏的亲情,尽管戚氏照旧表现得很关心她,可是在这层隔膜前,终究他们才是一家人。
尽管如此,谢玉蛮还是愿意为戚氏打掩护,她用鄙夷和厌恶的语气道:“谢归山总认为郡主和国公爷对不起他,哪怕郡主时刻想着弥补讨好他,他也不领情。”
兰英听完就有了自己的解释:“所以其实郡主也不知道那位漂亮姑娘是谁,只是怕那是将军的心上人,又怕将军误以为她有门第之见不承认那位姑娘,于是急急忙忙把漂亮姑娘的身份确认下来?至于将军的态度,看起来像是在跟郡主赌气?可怜我的小玉娘,夹在中间受气。”
谢玉蛮还没想好借口呢,兰英就自我补充了一个动机充足的故事,她也觉得这个故事逻辑完整,非常圆满,便默认了这个故事,又跟兰英说了几句谢归山的坏话,加深了他的负面形象,方才放心地送走兰英。
兰英一走,谢玉蛮就开始担心李琢的事究竟是怎么处理的,这毕竟会关系到她的声誉,她躺不住,可腿也实在疼,便打发了银瓶去打听消息。
打听回来的消息很妙,谢归山把李琢的腿打断了,丢理国公府门口,被人当猴子围观许久,才有仆从跑出来着急忙慌地将他搬进去。
银瓶道:“理国公最势力虚荣了,否则理国公夫人也想不出叫李三郎君为李琢代笔的主意,堂堂嫡子还要这般与庶子争宠,真是丢人。”
谢玉蛮有点担心:“谢归山这般做,会不会叫理国公记恨上定国公?”
银瓶摇摇头:“不会呢,郎君说理国公早就上书请求陛下褫夺李琢的世子之位,但不知道为何陛下一直将折子压着。李琢兴许是知道了这件事后才不人不鬼的,铤而走险。不过他脑子一直笨,没了理国公夫人和李三郎君的遮掩,他的愚蠢就更显露了,要是换成旁人就该去拉李三郎君下水,让大家都不好过,找上姑娘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
谢玉蛮道:“你是跟谢归山打听的?”
银瓶说得忘情,被谢玉蛮当面一问,方才觉得有点不妥,尴尬地赶紧解释:“奴婢本是想跟饮月堂的姐姐打听的,只是夫人屏退了所有人,似乎和郎君起了很大的冲突,姐姐们也不好打听,奴婢在外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郎君出来见到奴婢了主动和奴婢说了几句,奴婢见没办法打听到别的,只好先回来回禀姑娘了。”
谢玉蛮听说,只好继续装聋作哑。
李琢的事很快就有了后续,就是因为太快了,才显得毛骨悚然。
——大年初四的凌晨,李琢被发现冻死在了自己的院子里。据服侍他的下人说,李琢这段时间精神一直恍惚,经常衣衫不整站在院子里吹冷风,若是下人上去劝说,就会对下人非打即骂。
这个说法又得到几位宾客的认同,于是李琢的死就这么被匆匆得盖棺定论。
谢玉蛮知道后,虽觉解气,可到底是认识了多年的人,想到自己一直在跟一张假面交往,最后这人还死得不明不白,因此心里更多是觉得发毛。
而这段时间谢归山又搬回了他的将军府,国公府里骤然少了一个人,但从主到仆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大家照旧过着平静的日子。
等到大年初七,戚氏告诉谢玉蛮,她和定国公愿意正式认谢玉蛮为养女。
莹烛耀耀下,戚氏摸着谢玉蛮的脸庞,怜爱道:“我儿这般漂亮,定然能找到如意金龟婿。”
至此,谢玉蛮觉得自己已经熬过人生最黑暗的阶段,冬雪消散,她即将迎来春日。
认义女的事,不必惊动族中,只要一家人吃顿饭,私下拜个祖宗就可以。
毕竟认义女不必上族谱,日后也涉及不到分家产。
但谢玉蛮的倒霉之处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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