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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115-120(第7/14页)
的脏话,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清醒了一点:“所以?谁又干什么?了,让你大半夜睡不着想玩点老货了?”
“没干什么?。”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压在耳朵下面,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卷成一团,激情地喊道:“工作!都怪工作!我之前就说过的!我根本不应该工作!”
电话那边传来他翻身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起来是重新躺下了。
“我阻止过,失败了。”
我:“你应该再努力?一点。”
宗朔没有表示,而是调侃道:“今天突然就开始怀念以?前的烂日子了?真罕见。”
“其?实只是想那个了。”
“……”
“我现在来?”他问。
“不用了。”
我再次拒绝,抱着被子,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你给?我唱歌吧,哄我睡觉,要那种……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
“尽折腾我吧。”他啧了一声,认命般叹了口气。
过了一小会儿,听筒里传来他断断续续、完全不在调上的哼唱,嗓音低沉沙哑,毫无技巧,甚至有点像老旧二胡拉出来的噪音。
等他唱完,我点评道:“好难听。”
他又打了个哈欠,带着浓重的睡意:“老板你最?大,你说啥是啥。”
“你这个年纪,你睡得着吗?”
“在你打电话前,我已经在梦里畅游了。”
“……”
话筒对面传来浅淡的呼吸声,混合着窗外淅淅沥沥、永无止境的雨声,一起涌进耳朵,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浸泡在了潮湿的安宁里。
电话那边传来轻飘飘的声音:“……睡着了?”
“没有。”
“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就来。”他又问了一遍,“只用说想还是不想。”
我闭上眼睛:“太?麻烦了。”
“行。”
过了一会,他又说:“你真的没事??”
“我已经养胃了。”
宗朔啧了一声,嘀咕道:“下次能不能提前叫我,别中断行不,实在不行我去给?你弄点药?年纪轻轻的,怎么?就……”
“你来数羊吧。”我打断他,“我要梦到一群白羊,毛特别白特别蓬松的那种。”
“……行。”
他像是念经一样念了起来,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门下方的那条缝隙。
黑暗中,似乎有比夜色更深的阴影,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悄无声息地挪走了。
但柠檬气息依旧固执地弥漫在空气里,不肯散去。
在宗朔平板无波的数羊声和窗外连绵的雨声中,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梦乡。
再醒来时,白天亮得刺眼。
手机还贴在耳边,屏幕显示:通话时长?8小时47分,已经挂断了。
房间里异常安静。
我吸了吸鼻子。
空气中,那股日夜萦绕、从未间断过的柠檬气息终于消失不见了。
哥哥离开了。
应该说是栾明。
他留下一张纸条,说自己要出差,而有人敲响大门,打开后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霍亦瑀来了——
作者有话说:窝困得遭不住了,忙得焦头烂额,但是明天就可以解放了,大家!一起奔向2026(奔跑)
明天下午最后一个报告,窝要解放!!!!
所以下午再回评论,嘿嘿嘿嘿嘿(扭)
第119章
栾明消失了。
霍亦瑀来了。
像是某种无?声的交接仪式, 一个人退场,另一个人便从容补位。
霍亦瑀似乎终于处理完了那些不得不处理的麻烦,带着一身闲适的气息出现在我家,然?后自然?而然?地当上了厨师。
他的厨艺有长进?。
但我还是很?疑惑, 栾明去哪里了, 他又怎么了?难不成已经被谁处理了?
但在我看到他留下的纸条后, 我确认了,他只?是突然?有事而已,至少纸条上是这?么写的。
我问宗朔一个人突然?离开是什么意思,他说为什么不问问我自己, 还有,这?种问题我从来没跟他说过。
他还是不懂,我只?是想要兑现一个承诺而已。
满足栾明, 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然?后堂堂正正地离开这?个世界。
身为恶魔,我也是有底线的!答应了的事,总要做到。
脑子里的天使系统适时评价:“那你应该杀了他。”
“为什么?”
他没有解释原因, 只?是开始叙述一堆陈年旧事,关于那些早已湮灭在宇宙里、乱成一团的恩怨与生命。
杀掉一个人是夺走他的生命,是一种掠夺,但如?果双方都自愿呢?这?种掠夺或许就变成了奉献, 不过, 到底是谁在奉献, 这?似乎又成了一个哲学问题。
我又开始想哲学了。
请叫我哲学恶魔, 谢谢。
“有个邮轮上的宴会,想去看看吗?”晚餐时,霍亦瑀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抬眼看向我。
他穿着舒适的深灰色家居服,在柔和的灯光下,整个人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玉石,泛着内敛的光泽。
我想起邛浚的预告,于是点了点头。
最近的天气好得有些诡异,明明天气预报总在预警阴雨连绵,可实际上却总是晴空万里,什么事也没发?生。
晚上,霍亦瑀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外?面深沉的夜色,脸上的情?绪变得很?淡,几乎没什么表情?,在他准备回客房前,忽然?叫住我。
他露出了熟悉的笑,就是那种似有似无?的、引诱的笑容。
“今天晚上,要一起吗?”
原本?就想干点坏事,所以我立马同意了。
第二天,等我还迷瞪瞪的时候,霍亦瑀已经拿出衣服,尽心尽力地服侍我穿上,又拿来牙刷,塞进?我的嘴里,但我阻止了,这?种事还是要自己来做。
我刷牙的时候,他在门口看着我。
“他会这?样?照顾你吗?”他忽然?问。
“谁?”
“栾明。”
“会啊。”
我吐掉漱口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到客厅。沙发?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系着银色缎带的大礼盒,昨天还没有。
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今天晚上的宴会是为了庆祝八十大寿,自然?要带点礼物。”
他将盒子打开,深蓝色的布料里上躺着一只?晶莹剔透、瓶身雕刻繁复的花瓶,一个就占据了这?么大的盒子。
我瞥了一眼,兴趣缺缺:“邮轮上还有什么好玩的吗?”
“当然?。”霍亦瑀说,“不过怕你觉得无?聊,我给你带上了游戏机,那种场合,大部?分人时间都花在迎来送往、交际应酬上,热闹是热闹,但很?难说有趣。”
但邛浚说会有趣诶。
上车后,霍亦瑀一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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