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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115-120(第6/14页)
实是颜升要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十分犀利地指出了关键点:“你们总是一前一后地来。”
“他模仿我。”邛浚强调。
“但是,最?近你是后来的。”
他眨眨眼睛,意味不明地说:“你怎么?知道他之后不会来呢。”
话刚说完,他就猛地打了个喷嚏,声音响亮,他把头埋进同样湿透的臂弯里,闷闷地哎呀了一声,肩膀微微发抖。
“在雨里淋了好几个小时了……我可能真的要生病了,看在我这么?凄惨的份上,不如让我进去吧?外面好冷,我一直在发抖诶。”
“不要。”我伸出手指,准确地点在他的额头上,把他试图凑近的脑袋推远,“不准脏东西进我的房间。”
邛浚乐呵呵地说:“对,颜升绝对不许进来。”
他打个喷嚏,整个人晃动不稳,好半晌才恢复平衡,懒洋洋地扒在窗框上。
我打量着他和他脚下那个摇摇晃晃的梯子:“你从哪儿搞来的梯子?”
“一直搬过来的,从江边的小路开始搬,一直搬到这栋别墅哦。”
他得意地说:“没有路也?让我开出一条路了,只可惜我的美团5号,它?可能要报废了。”
断断续续的雨丝飘进房间,打湿了窗台,我抬手想关窗,邛浚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窗框。
“再看一会儿嘛,”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潮湿的、近乎恳求的意味,“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多待会嘛。”
呼吸拂过我的掌心?,温热,带着雨水的潮气,他轻轻用冰凉的鼻尖蹭了蹭我的手掌心?,微凉,像是狗的鼻子。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远处江面上船只的零星灯火。
城市的光污染在天际晕染出一片模糊的亮光,不远处江泛着波光,细雨的涟漪淹没在滚动的江水里。
我靠在窗边,撑着下巴看外面已经看腻的景色。
“觉得无聊吗?”邛浚问。
我点点头,老神在在地说:“最?近身边没死人,安静得很?过分。”
“快了。”他说,“下一个很?快就来了,就算你什么?也?不做,他们也?会打起来,然后闹到最?后……我完美地成为胜利者。”
他顿了顿,忽然改口道:“就算不是胜利者,也?无所谓。”
“这种情况,很?难获胜的啦,活着就是万幸了,我只需要活下来就好了,祈祷吧,我能活到最?后。”
他闭上眼睛,像是许愿似的双手合十。
我吹了口气,将他的眼睛吹开。
我:“你的愿望已经被我许了,哼哼哼。”
我竖起食指,在他面前左摆右摆,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又弯起了眼睛。忽然,他张口咬住了我的指尖。
我赶紧抽出手,作势要推他的梯子:“你再乱动,我真把你推下去。”
邛浚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头盔差点滑下去:“别推别推!推下去我可能就要像泉卓逸一样,变成番茄酱了!”
“这才二楼。”
“差不多嘛。”他笑嘻嘻地稳住梯子,“被你哥发现的话,不就会变成番茄酱吗。”
我吸了吸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柠檬味,撑着脸颊,望向窗外。
江对岸的高楼大厦霓虹闪烁,将本就阴沉的天空映照出一种不真实的、朦胧的亮光。
才多久,就要看腻了,果然还要自然风光才对……都怪颜升,我原本可以?拥有私人会所的!
说到私人会所,哥哥还没和我一起去过。
“人真是很?难懂。”我感慨道。
邛浚:“我很?好懂啊。”
他撑着头看着我,嘴边习惯性地上翘:“既然其?他人那么?难搞,那不如来玩点简单的,反正世界就是这样,乱七八糟的,我懂你,你懂我,多轻松。”
我摇头:“不行,事?关原则。”
“原则?道德?还是法律?”
邛浚忽然叹了口气:“其?实这种东西不重要啦,只要丢掉就可以?了,包袱太?重,飞不高的。”
他忽然想到什么?,在湿漉漉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金属物件,按了好几下,才“咔嚓”一声,蹿起一小簇摇晃的、橙黄色的火苗。
跳动的火光瞬间照亮了他小半张脸,他抬起眼望着我,脸上还挂着雨水的痕迹,“其?实是打算给?你放烟花的,但是在开车过来的路上掉进江里了,真是运气真差,不过还好,打火机没丢。”
“下次一定?给?你放,放最?大最?亮的。”
火苗被窗外的风吹得猛烈摇晃了几下,然后,噗地熄灭了。
邛浚可惜地咂咂嘴:“还没装够三秒钟呢。”
“很?快就可以?有趣起来了。”
他顿了下,忽然加快语气说:“如果你信我,不久之后,霍亦瑀应该会说有一个宴会,你就跟着去。”
“放心?,”他补充道,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不会伤害到你的,我保证。”
在他准备后退、顺着梯子爬下去的时候,我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被雨淋湿后更加卷曲的头发。
邛浚哎呀一声,摸着头,委屈地看着我。
我认真地说:“你别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有种预感,这些人像下饺子似的,排着队想在我这里留下点什么?深刻印象。
而邛浚,我深刻地怀疑,他是那种憋到最?后,一定?要搞个惊天动的类型。
邛浚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几乎看不到眼睛,他将头盔戴上,朝我摆摆手。
然后,他动作利落地转身,一级一级退下梯子。
黑色的身影落到草坪上,再次朝窗口挥手,我看到他轻松地翻过湿滑的院墙,然后骑上他那辆在夜色里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小电驴。
车头灯划开黑暗,沿着来时那条黑黢黢的、根本不存在的小路,晃晃悠悠地驶远了,尾灯很?快消失在雨幕和树影深处。
果然,别墅区的安保没有预料到会有人走水路和泥地。
在他离开之后,万籁俱寂,只剩下雨声,一种奇异的、蠢蠢欲动的冲动,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在床上打了个滚,决定?做点坏事?。
但现在能千里送炮的只有一个人。
大半夜的,我给?宗朔拨通了电话。
响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含混不清、充满睡意的声音,还带着被吵醒的不满:“……喂?怎么?了祖宗?大半夜的,天塌了?”
“我需要你来我家。”
“……现在?”
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听起来像是在摸索着起床。
但紧接着,我听到他似乎是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透出的疲惫感几乎能穿过电波。
那股刚刚升起的、想做坏事?的冲动立马就泄气了。
“算了。”我倒回床上,改口道,“你不用来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立刻停了,宗朔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大半夜的,想不起别人玩了,就开始玩我是吧?”
我理?直气壮:“因为只有你了嘛。”
其?他的不是变成残疾,就是已经不存在了。
宗朔嘟囔了一句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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