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古代言情 > 菟丝三诱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菟丝三诱》70-80(第16/19页)

他,彻底跨坐在裴逐珖身上。

    对方眼中燃着火,哑声道:“民间有说法,‘要想俏,一身孝’,逐珖曾经不解,但今日,逐珖算是彻底了然了……”他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不知嫂嫂觉得,逐珖是否也是如此?”

    锦照最是受不了这样将贴不贴的酥麻,也不想让裴逐珖翻身,从她手中夺过两人关系的掌控权,细白的手如鱼儿般从他掌下挣脱,双手抵在他胸前一推。

    裴逐珖的马车极宽敞,这一推,倒直接让他半躺在坐榻上。

    锦照居高临下地厉声呵斥:“大胆!你兄长尸骨未寒,你竟如此罔顾人伦!我必亲自,替他罚你!”

    说着,她径直将裴逐珖满身的麻衣扯开,露出他肌肉坚实起伏的胸膛。

    而后,她抬手解开发簪,如瀑青丝倾泻而下,几缕发丝轻扫在他裸露的肌肤上——

    第79章

    未及午时, 铅灰色云絮已密不透风地压在半空,零星细密的雨丝斜斜落下来,将沿途未干的纸钱浸得半湿。那些素白纸片软塌塌贴在路上, 有的被马蹄踩出褶皱, 有的还沾着草屑,整条路像被丢弃的素帕, 蔫蔫铺了一路。

    车外, 送葬归来的队伍绵延数里, 因着是从城外回到城中繁华处,不断有百姓闻风而来,顶着细雨哀悼的队伍人数不减反多,哀哭声比去程时更大,低沉如风穿山岳。

    路程太长,吹奏哀乐的乐师早已力竭,有气无力的铜钹与唢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着, 让悲戚如一块浸了水的重棉,沉沉压在每个人心头。

    气氛凝结沉重, 阻人呼吸。

    无人知晓, 挂着素白灯笼的裴府马车中, 却是另一种窒息。

    锦照跨坐于裴逐珖身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青年光洁的双颊泛着潮.红,半是因窒息憋出的薄红,半是情.欲漫上来的欲色,右边面颊那道五指印还未完全褪尽, 赤红的印子逐渐消失在红潮里,像是江南花雨中,逐渐远去的红衣女子。

    他一双桃花眼委屈地半眯着, 眼尾泛着红,其中盛着的两汪春水满溢时顺着眼尾流淌进鬓发,未满时便凝聚在他眼中,潋滟生光,削弱了他眸中无光的诡异感。

    他眸中浮着渴望与乞怜,微张的唇.瓣又红又肿。已经看不清他唇肉上的齿痕是谁留下的,勾得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他辱他,看他哭得更凶。

    窒息感顺着脖颈爬上来,逐渐,从颈下至耳尖都染了粉,青筋从薄皮上凸显出来,轻轻跳着。

    锦照并不怜惜。她的手还死死压.在他喉结上,他艰难地滚了下喉结,防止唾液不可控地淌下。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至极:“……逐珖这样做,嫂嫂……可有觉得安慰了些?”

    说着,把控着锦照杨柳腰的双手轻轻一松。

    锦照像朵被狂风扯断了茎的白牡丹,毫无防备地重重砸在他身上,一声轻呼卡在喉咙口,掐着他脖颈的素手猛地一颤,指节都泛了白,险些就松了力道。

    她秾丽得过分的眉眼氤氲着万种风情,长久咬唇压抑着自己出声,唇已被自己的齿刻下痕迹。

    汗水将几缕碎发黏在她如半透着粉色的白瓷肌肤上,使她亦像云端神女般高洁,又似月下妖魅般惑人。

    她眼神从迷离中清醒一瞬,断断续续地道:“你方才可不算乖……求我,求我,我就放过你。”

    车厢闷热,柠草与茉莉的香气紧紧相连,不分你我地充斥着已经被两人汗水蒸腾得潮湿的空间。

    窒息使裴逐珖胸前肌肤也透出柔嫩的粉色。

    锦照的威胁只让他更愉悦——享受也好,痛苦也罢,只要是锦照给的,他都要紧紧攥着,直到极致得无法承受。

    车轮撵地的声音突然变得不同。

    马车似乎毫无预兆地驶上一截鹅卵石铺就的道路。

    细密而不规律的震颤从车底漫上来——毫无规律又磨人的颠簸放到平常,并不会引起端坐在马车中贵人的主意。而此时,它却带给锦照别样的困扰。

    车厢细微地晃动,她仿佛浮在水面的一片落叶,任何的细微颠簸都足以让她失控翻覆。

    持续的颠簸让锦照的呼吸极度错乱不可自控,连耗尽她注意力,掐在裴逐珖颈间的手都不自觉松了半分,喉间更是失控地漏出半声婉转轻响。

    她慌忙抽手捂住自己的唇,以防车外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下一瞬,她腰间的桎梏骤然松懈,裴逐珖微微起身,单手将她捂着唇的手攥住,用力重新按回他颈侧。

    锦照诧异看向他,见他紧咬牙关,汗水沾湿发梢,似是也被这石子路折磨得不轻。

    随后,他重重喘息着道:“嫂嫂……您别松手,实在难受就咬逐珖罢,别担心,我……很喜欢。”说着,他修长的手当真探向女子,见距离与锦照的唇还差些距离,干脆保持着卷着腹部的姿势,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畔,诱惑着锦照。

    情况令人迷乱,她也没客气,将三根微咸的手指轻咬于唇间,难耐时便或轻或重地咬上一下,而那手指也恰能将她的呜咽堵在口中。

    裴逐珖似乎毫不受那费力姿势的影响,声线危险惑人:“嫂嫂,从此刻起,再忍一盏茶就不是这样的石子路了……”他哼笑一声,“若一路都是这样的路面,岂不省力。我改日就绕裴府修这样一圈道路,随我们转多少圈……”

    少女并没有仔细听裴逐珖的计划,只觉得这段路太过折磨人,裴逐珖却又废话太多。

    锦照想用力地咬一下他的指间,以示不满,谁知身下马车忽地一下剧烈摇晃,她不慎咬重了,口中瞬时品尝到浅淡的血腥味。

    “嘶……”裴逐珖低低哼了一声,不知是因着痛还是那突如其来的颠簸,他继续道:“嫂嫂,一盏茶后,再驶两刻,便到裴府停车了……求您……做完允诺之事,莫让逐珖留下遗憾。”

    锦照微微俯身,按住他的肩头让他摆脱了那个费力的姿势,一挑眉间满是风情万种的挑衅:“哦?可是我从未允诺过小叔任何事呀……你莫不是,嗯,记混了?”

    “嫂嫂说笑,除您以外,没人近过我身。逐珖眼中心中,唯您一人。”裴逐珖的目光虔诚而狂热。

    …………

    裴府的马车轱辘刚在角门前停下,管事们便如戏台落幕时的杂役,一边朝着围拢的看戏入戏的百姓们作揖谢场,受了百姓为裴执雪奉上的瓜果糕点之类的祭礼,一边将几支白事队伍的头儿往账房里引,自此银货两讫。

    仆从们匆匆绕开人群,要赶在主子跨进门槛前,把各自的差事归置妥当,仿佛各个院里又马上是下一场开锣,而他们只是这偌大裴府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配角。

    一场喧嚣有条不紊的谢幕。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方才还首尾望不见头的队伍,就只剩几个随侍家仆立在风里,陪着裴家那几辆马车,孤零零地等在空荡荡的门前,积攒为下一幕开场的力气。

    锦照与裴逐珖自然正为下一场戏手忙脚乱地准备着——锦照懊悔自己一时兴起,竟随手将自己长及膝窝的长发散开,裴逐珖则笨手笨脚地想帮着她,将她的发挽起,藏在帷帽中。

    两人本就一身汗,这一折腾,车中已热得好似后厨。

    其中蒸腾着的气味更是暧昧,却又因着车的前后左右,都立侍着仆从,无处可散。

    锦照将将把自己收拾妥当,便听云儿在马车外担忧地问:“姑娘,您可下得来?要不婢子去搀您下车?”

    她一拍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