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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菟丝三诱》60-70(第13/19页)
算是醒着。”
锦照道:“让他醒着,再把嘴堵上。”她的声音忽又转为轻柔,“让他好好听听,你我……是如何恩爱亲近的。”——
第67章
锦照决然转身, 华丽的裙裾划出一道流星般耀目的炫光。身后奄奄一息的男人发出近乎绝望的哀求之音,像被困的兽类在陷阱中挣扎。又在被布团堵住后,化为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确实感知到了他的痛苦, 但, 报复带来的快意如昙花一现,迅速凋零, 取而代之的是漫上四肢百骸的沉重倦怠, 几乎要将她压垮。
不曾预料, 以裴执雪那几乎病态的好胜心,会如此轻易地承认败局并平静接受。更不曾想,他竟能对□□的疼痛置若罔闻。
反倒是她手中玉钗刺破皮肤,缓慢推入血肉的触感,令她自己的指尖发冷,心口泛起阵阵恶心。
前者攻心无效,后者伤身无果。锦照看似胜利, 实则未尝到胜利果实的甜美,始终心有不甘。
思来想去, 大概唯有将自身也献祭于这场仇恨的烈火, 才能在他心上烙下真正的伤痕。
细微的脚步声自身后靠近。裴逐珖的声音压得低而柔, 透露着他的期待:“嫂嫂……我可以牵你的手么?”
锦照回眸, 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甜得腻人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带着娇嗔:“自是可以。”她声音软糯,随即极其自然地将手臂滑入他的臂弯,整个人似是挂在他身上。
这一触之下, 裴逐珖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从头到脚瞬间染上一层粉红。矫健灵活的身躯陡然僵硬,步伐也变得笨拙。
她挽住他的手臂柔若无骨, 搭着他的那只雪白柔荑像一只蜷缩在他肘间的幼猫,让他不敢用力,生怕惊走或弄伤了她,却又贪婪地想要收紧,将这片刻的亲昵牢牢锁住。
心跳如失控的战鼓,猛烈撞击着胸腔。他拼命调整呼吸,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然而升高的体温和难以抑制的轻微战栗却出卖了他。
裴逐珖一边僵直地行走,一边叩问己心——
为何会紧张激动得难以自抑?
他已见过无数次她曼妙的身体,其中,她与裴执雪交欢极乐时占了大多数;
也曾数次抱过、背过她,甚至还胆大包天地吻过她纤细的脚踝与足尖。
思绪如乱麻般缠绕,裴逐珖骤然醒悟,他的激动,只因为今夜是锦照第一次在裴执雪面前,主动承认与他的亲昵。
通往真正拥有她的路径,在他眼前隐约显现。
心跳愈发失控,喉头紧得发干。他目光痴缠地锁在身旁少女低垂的发顶,上楼的动作全凭本能,险些绊倒。
然而,就在拐过楼梯转角的刹那,臂弯中那点温软的重量倏然抽离。
锦照径自向前,留给他一片空荡的冰凉。
裴逐珖猛地怔住,心头一空,下意识地以为自己不慎冒犯了她,直到感觉到自己唇角一直不自觉扬起的弧度悄然垮下,才惊觉自己方才一直沉浸在虚幻的喜悦里。
他茫然在原地停了一瞬,才一步跨上三级台阶,小心翼翼点了点锦照肩头。
锦照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真实的疑惑。
眸底深处拒人千里的清明与冰冷,瞬间将他所有的少年绮梦击得粉碎——方才的亲昵温存,不过是一场演给密室中那个恶徒看的戏。
戏幕落下,她便即刻抽身,连一丝余温都不愿残留。
她似乎完全未曾察觉他内心的狂喜与顷刻间的失落,只是用下巴向前点了几下,示意出去再谈。
裴逐珖顺从地放下手,习惯性的停留两步,让她先行。
锦照心中默叹一声,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回到密室所在——和鸣居的正房。
长时间的昏迷耗尽了她的元气,地底下的对峙更是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当目光触及拔步床最里侧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时,她眼睛倏地一亮,疾走几步,任由自己沉甸甸地倒入那片温暖之中,将所有疲惫都埋进被衾。
裴逐珖望着她瞬间放松又难掩憔悴的侧影,心头的失落被一股强烈的心疼覆盖。
他默默转动机关,将密室入口彻底闭合,然后走到床边坐下,轻声提议:“嫂嫂辛苦了,不如今夜就在此歇下?这里一切俱全。”
锦照却警觉地撑起身子,向他靠近些许,压低声音问:“在此处,以我们刚才说话的音量,下面……能听见吗?”她的气息因靠近而微微拂过他的下颌。
裴逐珖眸光微闪,道:“常人绝不可能,但他……我不确定,若有什么,您与我到耳房说比较妥当。”
锦照懒洋洋伸手,“那你便抱我去那罢,我真的没力气再走动了。”
“好,逐珖抱您去浴房。”他回答的声音稍稍加大,用意明显。
她没有再说话,任由他俯身,一手绕过她的肩背,一手托起她的膝弯,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
刚迈过浴房的门槛,视线被一道绘着山水纹样的屏风阻挡,锦照问道:“这里……总该听不到了吧?”
裴逐珖遗憾点头。
“放我下来。”锦照看他光点头不撒手,耐心地提醒。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
锦照缓步走到墙边的椅子旁坐下,问道:“那个能模仿我声音的女子,如今还在府上吗?”
“廿三娘?”裴逐珖略显意外,“无缘无故的,我怎会将她留在裴府?”
他随即恍然,急切地走近锦照,语气委屈地解释:“嫂嫂,我与她什么都没有……除了您,我从未碰过裴家以外的任何女子。”
锦照思及上次他情动到失控时的狼狈模样,无奈扶额:“看出来了……但,你稍后送我回去时,能否将她带进来?让她以我的声音,与你在床上假意缠绵,演一出戏给裴执雪听,可好?”
“……”裴逐珖眼睫低垂,唇角也跟着垮下来,像个赌气的孩子般沉默不语,将满腔失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我不愿意。”
锦照语气微冷,移开视线道:“你若真想强取,尽管动手。若不然,就耐心等我。”
裴逐珖仍倔在原地,不言不语,眼角也开始泛红。
锦照打了个哈欠,强忍倦意问道:“为何不愿?你听过我那么多次,演一场戏应当不难。”
夜色正浓,唯有隔壁厢房的暖光透过窗纸融融漫入,映亮青年倔强的眉眼。
锦照忽然发觉,此刻的裴逐珖,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裴逐珖目光低垂,望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轻若蚊蚋:“她不配。除了嫂嫂,逐珖不愿靠近任何女子,哪怕是作戏,也不可以。”
“叫她演您,是亵渎。嫂嫂……不可替代。”
锦照沉吟片刻,终是妥协道:“那就只限今日。你先帮我沐浴烘发,再唤她来演一场戏。日后如何,且看情形再说,可好?”
“沐浴?”裴逐珖又惊又喜,不确定地追问,一双墨黑的眸子竟漾起些许亮光。
“嗯,反正裴执雪也以为你我在沐浴。我实在累得紧,你快些帮我打理,同时让廿三娘候着。届时你教她模仿我的举止,暂且应付过今夜。”
锦照忽觉少了些什么,再抬眼时,眸光已潋滟生辉,语气也变得妩媚勾人:“好吗,逐珖……你也想让他彻底绝望的,是不是?待我恢复过来,定会好好答谢你的辛苦。”
裴逐珖早已心驰神荡,连紧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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