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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25-30(第6/8页)
可能!”
“我怎么可能谋害我儿!”
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嗓音如同冬日松林间拂过的一阵风,格外冷冽。
“母亲当真没做此事?”
竟然是闻景。
赵氏这下彻底坐不住了,三两步跑上前,拽着他的大袖哀声哭喊着:“晏如啊!我可是你的母亲!自打你七岁到我身边,我视你如同亲子,这么些年我是怎么把你拉扯大的?你怎可怀疑娘啊!”
闻景虚扶了她一把,看了看林绾,目光一顿,转而看向刘婆子。
“那便是,母亲身边的人心术不正。”
刘婆子毕竟跟了赵氏这么多年,什么脾性她最是了解,当下也舍不得失去她这左膀右臂,思忖了片刻,忽地想起来。
“晏如啊,你最近也没请郎中上门,有何病痛?怎么不告诉为娘,胡乱用药,再好的身子也被糟蹋坏了。”赵氏关切地握着闻景的手臂,又看林绾,“再有一条,这女使亦有胡乱攀咬之嫌,府上用的都是家生子,老子娘的身契都攥在我们手里,何以至于用性命要挟?简直是前言不搭后语!”
闻景默了一瞬,眸光微寒。
女使连忙喊道:“我有证据!那日刘婆子找上我,我惴惴不安,生怕爹娘已经遇害,就偷偷跟了她一路,发现她屋里还留着剩余的药材,包毒药的纸都与我手里的一模一样,主君可以派人去搜!”
闻景转眸扫了逢恩一眼,后者当即领会,派人封锁了余春堂,不得让人走动,同时带着人去刘婆子的屋里搜。
若是真的从刘婆子的屋里搜出毒药,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婆子扑通一声跪地:“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不过是瞧这几日扶荷轩的下人不安分,怕伺候不好主君主母,才偷偷派人去打听是怎么回事。也从未碰过毒物,求主君明鉴!”
闻景一语不发,刘婆子后槽牙都要磨碎了,心想这是中了谁的套。
嘴上忠心耿耿:“老奴服侍老夫人已有三十余载,闻家上下谁人不知我刘麂品行老实,几十年都没出过错,今日大娘子忽然来趟余春堂,大闹了一通把李大娘子赶走,怎么就赶巧出了这档子事?”
“我老婆子的衷心天地可鉴!老夫人,老奴跟了你一辈子,也算是有始有终,即便做个冤死鬼,也不枉活过这一辈子。”
赵氏于心不忍:“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都是旁人栽赃陷害你,我儿必定还你清白!”
就在此时,逢恩带着人回来了。
“回禀主君,在刘妈妈的屋子里的砖缝下找到了两包药,经证实是马钱x子,中毒后身体反弓,全身抽搐而死。”
闻景:“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婆子彻底懵了,她明明是从赵氏手里拿的避子汤的药材,怎的就成马钱子了?
闻景手一挥,三两壮汉上前将刘婆子捆住带了下去。
“待我审过后,送官府。”
刘婆子嘴里被塞了布条,还在呜呜咽咽地摇头喊冤,林绾黛眉紧蹙,总觉得这其中有哪里不对?
最信任的人被带走,赵氏哭着喊着扑上去,死命扒拉着不让人将刘婆子带走,闻景出手阻拦,将赵氏拖了回来。
“母亲切莫伤怀。”
赵氏还在哭哭啼啼地喊冤,誓必要闻景查清此事。
林绾心中生疑,顾不上哭喊的婆母,抬步跟了出去。
却看见,前一刻还哭喊着拼死挣扎的刘婆子,被带出屋后反倒老实下来,好似丢了魂一般盯着地上的砖块,像一具提线木偶般被壮汉带走。
第29章
风波稍稍平息后,张思卿来找林绾垂钓,恰好闻府后山的园子修得好,有一处颇大的湖适合垂钓。
二人支了炉子,摆上热茶果子,炭盆里的银丝碳燃得正旺,驱散了周遭一圈的寒气。
张思卿搓了搓手,看着渔竿一动不动,有些无趣,开始同她扯起别的。
“昨儿个我家官人回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被你父亲打的。”
林绾聚精会神地盯着湖面,问:“怎么回事?”
“你还别说,这林知府看上去财大气粗,原来家底早就被他那夫人,你的嫡母大娘子李氏掏光了,听说每月的俸禄都拿来填李家的窟窿,他们家前几年不是出了事吗,李家就一个独苗苗,李大娘子哪舍得弟弟受苦,听说暗地里接济了不少,往外借钱都要贴补娘家呢。”
林绾捕捉到关键词:“你怎知她借钱?”
张思卿:“害,我家那愣头青正好上林府找林知府批公文,就听见林知府在和李大娘子争吵,听说欠了不少的钱,而且啊,林知府似乎还不知情。”
约莫说的就是那笔七万两银子的借条。
这两夫妇私底下没少找她借钱,估计是李氏借了钱却没知会林世修,偷偷贴补在弟弟身上,才导致林世修这般暴怒。
“听说,闹着要和离。”
林绾轻轻的“嗯”了一声,似乎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这下张思卿有些疑惑了,“你这几日都宅在府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要不是我大发善心来探望探望你,外头的消息你恐怕还不知道呢。”
“还有啊,上回我卖给李大娘子的那处庄子,管事的庄头似乎要闹事,领着一群人往陵州赶。那上头可是阏京皇城里的贵妃,当今圣上心尖儿上的人,轻易得罪不得,我瞧着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林绾:“是得闹一闹。”
张思卿转过身来:“嘿,你今儿个怎么回事,活像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神仙,那可是你的娘家,你娘家出事了,这篓子捅破天,还得来找你。”
林绾忍住没告诉她,这篓子就是她一手促成的。
知晓李氏贪婪成性,故意纵容借钱,借的银子也越来越多,她们只当种了棵摇钱树,手头一紧就来支银子。
李家内里早已腐烂不堪。
张思卿见没趣,想了想,又想起另一桩事来。
“林蓁的婚事办不成了。”
林绾终于有了些反应,问:“怎么回事?”
张思卿:“要说这人运气背的时候是真的背,林家这乱成一锅粥了,想着能攀上郡王府这根高枝。结果你说巧不巧,老郡王三日前去世了,永宁郡王守孝三年,林蓁这婚事又得拖三年。”
此事确实出乎林绾意料。
见她神情有些不对,张思卿也不再说了。
当夜,林绾辗转难眠。
昨日林绾来了葵水,今夜闻景便不再折腾她,相拥入眠,埋首在她发间,蹭了蹭。
“在想什么?”
林绾没吭声。
“是不是在想你阿娘的事情?”
见他一语拆穿自己心中所想,林绾有些错愕,旋即又听他说:“明日就是你阿娘的忌日,我派人在泺山寺给她供了长生牌位,那地方香客众多,想必你阿娘泉下有知,也能安宁。”
林绾忽地抱住他的腰。
“官人,你怎的对我这般好?”她嗓音里带了些哭腔,这么多年来,林家众人早就将沈小娘忘了,每年忌日,只有她和桂秋会前去供奉,少些纸钱。
林绾其实原本是不信这些的。
人死便不能复生,身子都腐朽了,上哪儿找地方保佑她们?不过是活着的人图个心安罢了。
可当沈小娘身故后,她却渐渐了悟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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