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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25-30(第5/8页)
了几页,每页上几乎都有几处朱批。
“既然嫁作闻家妇,便算不上林家女,这三年来父亲母亲借着各种由头,时而购置家宅、时而病痛需银子转圜的,借出五万七千三百六十八两银子,庄子铺面上赊账一万四千零二十两,统共七万一千三百八十八两。不知这笔债务,母亲打算何时还清?”
这话一出,就连赵氏的脸都绿了。
整整七万两白银,这是要把闻家的家底都掏空了,去填她林家的账啊。
先前的所有谋划,在此刻都烟消云散。
赵氏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李氏,随后快步上前,夺过林绾手中的账册查看。
“亲家母,这上面每项支出都列得清楚,你说,这可是真的?!”
李氏支支吾吾地说:“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林绾补充:“父亲母亲每回来找我支银子的时候,都按下了手印,即便是告到官府去也是认的。”
那时候林绾便料到会有这天,在他们借钱时,先唯唯诺诺地表示自己不得假公济私、贴补娘家,查出来可是要被休妻的,连哄带骗地让她们按下手印。
今日果真用上了。
李氏见争辩不过,索性耍起无赖来。
反正这些钱早就被她们花得一干二净,如今庄子上还有个身子金贵的无赖在讨账,横竖是没钱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我母女一x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何必分得这般清楚!”
自打闻老爷子身故后,赵氏深觉自己无人可依赖,愈发看重钱财,这么一大笔借款摆在眼前,她不可能不追究。
“亲家母此言差矣!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更何况这是我闻家的家产,和你们林家何干?!今日你若是不把这笔帐还清,我就告到官府去,让全城的百姓都知晓,陵州的知府林家到底是何光景!”赵氏怒拍桌子站起,怒目圆睁,前一刻的姊妹情深,现下却如仇敌相见分外眼红。
那可是七万两银子啊!!
李氏一听这话,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索性也不走了,环抱着臂怒骂道:“你们敢?我家官人可是朝廷亲封的正四品官员,你们闻家不过是商贾出身,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想爬到我们头上来了?我告诉你,不能够!”
“有本事就去告!我倒是要瞧瞧,何处的官府敢接知府大人的状纸?”
堂内顿时鸦雀无声,一干下人都已经识时务地退下,就留下桂秋和刘婆子候在角落,像只蓄势待发的雄鸡,一旦有人对自个儿主子不利,立马就冲上去护主。
四周陷入了僵持。
林绾安然坐在圈椅上,淡定自若地呷了口茶,白瓷茶盖轻碰茶碗边沿,发出一声清脆又略有些刺耳的声响。
吵得正凶的两位贵妇人顿时转过头看她,倏地回想起来,这位才是这场闹剧的起源。
而且她今日似乎同往日不一样,不再逆来顺受,甚至李氏觉得,还有别的事情在等着她。
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新任的淮陵转运使吴海大人,下月就要回京述职,听闻他最是公正不阿,旁人不敢接的状子,他必然是敢接,且会追究到底的。”林绾声音淡淡的,好似盏中清茶,听着沁人心脾,内里却没多少感情。
李氏这回终于消停下来。
况且,现下正是林蓁和永宁郡王议亲的关键时刻,婚帖都已交换了,林家若是再闹出什么事来,郡王府退婚,林蓁的名声算是彻底无法挽救了。
这可才是真正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一点点养大的金贵花朵儿,她怎么舍得让女儿承受这些?
李氏咬咬牙,“你们要什么?”
账房先生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被卷进这大户人家的阴私事,早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缩着脖子,头都快低到地上。
忽闻四周安静下来,他瑟缩着抬头偷瞄,正好对上林绾的目光。
想起这位大娘子日前同他吩咐的,连忙提笔挥墨,完全照着林绾的吩咐拟出一张借条来。
“统共七万一千三百八十八两,一个月内,将银子一两不差地送来,两家债务一笔勾销。只要逾期一日,状纸就会递到转运使大人手上。”
账房先生小心翼翼地将借条往李氏的方向挪了挪,还很好心地将泥印推过去。
李氏心不甘情不愿地签字画押,走时啐了几口,临出门还被门槛绊倒趔趄了一下。
解决完李氏的事情,赵氏见银子被寻回,心中大起大落的,连忙喝了口茶压压惊。
可越想越不对,这说到底,还是林绾纵着娘家人,挪用了账上的钱,才有今日诸般事宜。
她怒气未消,手指几乎要指到林绾鼻尖,怒斥道:“好啊你,明面一套背后一套,竟然背着我和晏如偷偷挪用账上的钱,我必将此事捅到我儿面前,让他休妻!”
林绾只觉得她天真。
“此事,还有这些账册,我早就让官人过目了。”
赵氏瞬间哑口无言。
她没想到,闻景对林绾的宠爱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可以无视那么一大笔银子流失。
转念又有些庆幸,这两人如今如胶似漆,若是有朝一日诞下子嗣,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得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将坐胎药替换成避子汤。
林绾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就连桂秋也应声退下。
刘婆子还忠心耿耿地守在赵氏身侧,林绾不由得发笑,“刘妈妈如今好能耐,连我的话也不听了。”话音一转,“是了,婆母身边就你一个能干的,想来此事也不会托给旁人,多半是交由你去做了,就留下来一起听着吧。”
赵氏被她的阵仗整得一头雾水,也不知她今日吃错了什么药,突然跑到余春堂闹这一出。
“把人带进来。”
不稍片刻,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使被捆着拽了进来,嘴里的脏布一掉,她就开始痛哭哀嚎。
“老夫人救我!救救我!我不是真的想要谋害主君,是刘妈妈让我去灶上帮忙盯火的。”
赵氏的手在膝上擦成拳。
她真是小看了这个庶女!
刘婆子大声喝道:“闭嘴!不要脸的东西,犯了错就敢攀咬起我来了?我见都没见过你,上哪指使你去厨房?”
小女使几近崩溃,疯了似的冲她大喊:“你如何不能?!我老子娘的性命都捏在你手里,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将此事透露给任何人。我、我要是知道你给我的药包里装的是谋害主君的毒药,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老子娘都死光了,也不敢干这事!”
赵氏和刘婆子都听愣了。
“怎么回事?”赵氏压低声音问刘婆子。
刘婆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来,“奴……奴婢也不知啊。
林绾见说得差不多了,起身拂了拂裙摆的压痕,莞尔一笑。
“呀,看来婆母是尚不知情。”
她往前走了几步,素指勾起女使的下巴,让赵氏看清女使面上的脏污。
虽有脏污,却无伤痕。
看来林绾没动刑。
“今晨一早我让人去煎官人要服的药,正巧瞧见了一个生面孔,仔细盘问之下才发现是婆母的人。原以为是婆母怕我操劳,派人来帮我接过煎药的活计,可药送到嘴边,官人就闻出了不对,银针一探,黑得发亮啊。”
赵氏拍桌而起,声音都有些打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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