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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100-105(第5/9页)
观宴又咴咴叫了几声,咬起陆观宴的衣摆要再把人往背上甩。
陆观宴再次跃身上了马,吃饱了的骏马浑身力气,疾步如风,驰骋在银盘铺地的清凉夜色中,一路奔往堰国的方向。
陆观宴擦了下眼角,月辉下,一双幽暗异瞳逐渐变得狠绝和坚定。
他绝不会让萧别鹤再离开他。
不管萧别鹤现在何处,他都一定会再把萧别鹤找到、藏起来。
他一定会得到萧别鹤!
陆观宴一连数日都在快马赶路,早了其余之人半月多抵达堰国,回去之后,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发动剩下可用之人,把萧别鹤给抓回来。
下属们疑惑,“陛下,皇后就在宫中啊。”
陆观宴阴沉狠冷的蓝瞳明显地错愕,一瞬间百种不可置信和欣喜的情绪交织闪过。
只是很快的,又被新的忧虑痛苦淹没,脸色再次变得冷沉:“他这几个月,朕不在,都没有走?”
下属道:“皇后是离开过几次,但每次至多半月,便又回来了。”
陆观宴:“他离开时,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可有说过什么?”
下属感到为难,又见陛下阴沉着脸,生怕哪句没答对陛下生气迁怒于他们。战战兢兢道:“皇后他……去过月神医和您族人生活的地方几次,似乎给他们送去过一些东西,别的属下就不知道了。”
陆观宴问:“送了什么?”
“锦布粮食,还有草药之类。”
陆观宴:“送去的,收了吗?”
“应该是收了。”
陆观宴又问:“那他现在,可是在引鹤宫?”
守卫宫门的下属道:“这属下不知,但是属下们昨日刚见皇后回来,今日并未看见皇后出去,想必是在这皇宫之内的。”
“好,朕知道了。”陆观宴脸上的阴沉敛去了些,最后吩咐道:“别让他知道朕回来了。”
陆观宴从前也往仅存的少数族人那里送过钱财粮布,但他们对自己恨之入骨,还很远就把他赶了出去,更不愿意要他送来的东西。尽管他们的常态食不饱穿不暖。
陆观宴想不到萧别鹤是用什么方法让他们收下的。
更从来没想过,萧别鹤会没有走,还替他做这样的事。
萧别鹤不是恨他吗?
第103章 别走
萧别鹤这段时间陆续想起来一些过往,还有些模糊的人。
画面太碎片和模糊,萧别鹤有时分不清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
还有那些画面中出现过人的名字,他自己究竟是谁,怎么也想不起来。
除了,陆观宴。
这是出现在过他碎片记忆中的,唯一清晰的一张脸。
萧别鹤最开始找到陆观宴族人的生活之地时,他们看见自己都掩盖不住的惊讶。
再后来,萧别鹤从月隐那里得知,原来一年多前,陆观宴带回他时,他就已经没有心跳了。
萧别鹤摸过自己心口,那里确实是温热跳腾着的,他也确实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过去他分不清真幻,眼前的每一天、每一个人却都是真实的。
陆观宴用几乎不可能的方法让他死而复生过来,他的身体里,流着一部分属于陆观宴的血,他的心口,感知到的一些不属于他的喜怒哀,皆是陆观宴的。
夜寂人静。
萧别鹤睡中醒来时,身上轻压了个人,唇上触感温软,双眼被东西给遮住,睁开眼只见昏暗。
“小宴?”
萧别鹤警惕了一瞬,马上就觉得这气息有点熟悉,除了陆观宴,也没人敢对他做这样的事。
萧别鹤被压在床上未动,松开下意识紧抓住的人的手,柔声问:“你回来了?”
床前人明显慌乱了一下,像做坏事被抓个正着,张了张口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抽走自己的手。
萧别鹤拿掉覆在双目上的轻纱,坐起身时,借着室内夜明珠的光亮,正看见半个已经逃了出去的身影。
萧别鹤下床点了灯,披起衣裳本想追出去,陆观宴跑得太快,很快就整个隐匿在黑夜中。
萧别鹤这时看见,房中的案几上,新放了一叠书。翻开并不是什么书文,而是每一页字迹都不一样的,像对谁道歉的歉文。
萧别鹤也再一次感受到,自己心口藏着的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惊慌,无措,退缩,还有喜悦。
直至后半夜,萧别鹤看完了厚厚一叠歉书,再无睡意,起身朝外面走去,在御书房找到了睡着的陆观宴。
陆观宴并未给自己设留休息的宫殿,从前不宿在引鹤宫时,便经常在御书房过夜。
桌案上摆着许多这数月的公文,陆观宴就趴在案前睡着在了摊开着的公文上,露出的半边脸眼角带着青黑,看上去有好一段时间没好好休息过。
御书房中有一张榻,萧别鹤将人抱起放到榻上,正要收手起身时,陆观宴睁开了眼,抓紧了他的手不让他松。
“哥哥。”陆观宴露出牙朝他笑,“真好,你又来我梦里了。”
原来是在梦游,萧别鹤道:“睡吧。”
陆观宴却抓紧他的双手从榻上爬了起来,萧别鹤一不留意,反被他扑倒在榻,接着被陆观宴整个压在身下。
陆观宴腔调里带着委屈,不太清醒的蓝色眼瞳闪出水花,整个脸埋在萧别鹤肩膀上,可怜巴巴请求:“别走。”
萧别鹤无可奈何,一会儿没动,趴在他身上哭的少年牙尖咬在他的脖颈上,手也不安分地扒起了他的衣裳。
萧别鹤按住作乱的手,从陆观宴身下抽身坐起。
陆观宴委屈迷茫地又贴过来,再次将萧别鹤扑住压下去,蓝眸含泪光与萧别鹤相视:“哥哥,不可以了吗?”
萧别鹤问:“还喜欢我?”
陆观宴猛点头。
萧别鹤:“那为何不愿意见我?”
陆观宴急得摇头,抱紧了萧别鹤不让他再走,“没有不愿意见,我……我怕你不要我。”
萧别鹤停顿了一下。他这几个月寻找的答案,原来是这样的。
萧别鹤抬手,擦了擦陆观宴沾湿满脸的泪,道:“谢谢你。”
陆观宴不知道萧别鹤为何突然跟他说谢,也不知道谢什么,只见萧别鹤用手臂抱了他一下,瞬间又欣喜地笑起来,往萧别鹤怀里扑。
这一晚,陆观宴睡得特别安稳。
翌日天大亮,陆观宴醒的时候,想起昨夜,连忙睁开眼从榻上起来,四处环顾寻找。
却见空无一人。
原来真的是梦?
陆观宴失落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昨晚触感那样真实,他还以为,真的是萧别鹤来过。
萧别鹤怎么可能会来抱他呢?
萧别鹤讨厌他。
他将萧别鹤的未婚夫、国君和曾经那些熟人都抓来了,萧别鹤很快就会知道了。他倒要看看,萧别鹤到时候什么反应!
对了,还剩一个!
陆观宴更衣洗漱完后练了会儿武,又处理掉了一点公务,去大理寺提出来一个人。
萧家的那个养子,也是将军府的人。
交给萧别鹤处理好了。
萧清渠又在大理寺被煎熬折磨几个月,已经是半疯状态,每日睁眼就要做又脏又累的活,双手变得又黑又肿、溃烂不断,容色也早已不在,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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