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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100-105(第4/9页)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罪
得了一种只要断更过一次就会不停想断更的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第102章 忏悔
银鞍飒踏,玄甲怒马,旌旗蔽日。
朱红宫门大开,皇帝被擒,梁国几乎无兵可抗战。四处哀鸿遍野,瓦解星飞。
陆观宴一声令下,百万名堰国军将梁国各地城门层层封锁。那些人吓得瘫跪在地上,眼看着这个众所周知疯子帝王朝他们走来,磕破了头想要活命。
陆观宴冰冷无比的幽蓝瞳眸视往满城卑微求饶的人,直到最后没有杀一人,冷冰冰的嗓音震耳发聩道出“萧别鹤”这个名字,叫梁国的所有人写下一封对萧别鹤的忏悔书。
那些人害怕极了,到这时候,也开始怀念起往日那个战无不胜、帮助他们诸多的少将军,真希望少将军还在他们梁国,希望…少将军能救救他们。
可是也谁都知道,少将军不会回来了。
是他们梁国亲手将少将军赶走的,梁国要逼死少将军,梁国的国君和太子想要少将军死,他们都害了少将军,愧对少将军。
每个人混着泪水污血写下的忏悔书堆成了一座小山,事到如今,梁国自知难逃过亡国给眼前这个堪称魔鬼、阎王的堰国新帝,有傲骨不屈之人,奉上对少将军的忏悔书后就撞柱自戕,血溅四处,剩余更多想活之人霎时更恐惧用力地磕头求饶,封锁住破败的城墙内阴风怒号,立于城墙上的梁国旗帜相继被折断,四处都是留下血的痕迹,场面堪比修罗地狱。
陆观宴对他们没什么仁慈之心,但因为他们都是萧别鹤的故土的子民……
陆观宴知道,他如果杀了人,萧别鹤一定会难过,会恼他,他们之间就真的再无回转的余地了。
尽管他们都伤害过萧别鹤。
陆观宴眼神比刀刃冷,看向此行擒获的阶下囚们,分别叫梁国的皇帝穆宏邈、跟萧别鹤有婚约的穆云斐、还有萧长风也每人写了一纸对萧别鹤的忏悔书,盯着每个人写下过往对萧别鹤所有的罪证,越看,幽暗异瞳中情绪越冰冷。
穆宏邈起初还不肯承认自己有罪,只觉自己堂堂一国皇帝这般受辱颜面无存,何况他是梁国的帝王,他怎么对萧别鹤都没错。
何况,萧别鹤不是没死吗?
“啊!”
陆观宴脸色越来越森寒,两人受到陆观宴示意上前按住了穆宏邈,陆观宴手里冰冷快刀落下,穆宏邈左臂半条手臂的血肉被一片片削下,鲜血洒满了纸张。
“就是你要将朕的皇后凌迟?”
凄惨的叫声惊走了最后迁徙的鸟群,穆宏邈痛到眼看要昏厥过去,被一盆冰水泼了满身,喷涌的鲜血也被医官止住,生不如死。
有意与陆观宴攀兄道弟的叶霁辰从外面走来,正看到这一幕,顿时背脊一凉,呼吸都停了一会儿,回过神后打着寒颤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虽然吧,叶霁辰也觉得这老东西罪有应得,落在陆观宴这个小暴君手上,不狠狠折磨他才是见怪。
就算不落在陆观宴手上、落在他昭云国,叶霁辰也是要杀他的。
叶霁辰笑吟吟走过去,“陆兄,需要我帮忙吗?”
最后一封滴着血的忏悔书也落到陆观宴手中。
穆宏邈什么尊严都再顾不上,直到现在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陆观宴这个疯子不杀他,但是一遍遍的折磨他,又叫医官给他医治,穆宏邈求死不能。
所有的忏悔书被整理装订成厚厚的好几册。
无主的梁国如今一片狼藉,叶霁辰眼看陆观宴有收兵返回之意,不由脱口而出道:“陆兄,这么大的梁国,土地肥沃,山水富饶,可是片不错的风水宝地,你不要吗?”
陆观宴未回应他。
叶霁辰又道:“你不要,昭云国可收下了?正好我昭云地狭憋仄,是时候该开疆拓土了,你放心,昭云国所有子民都会牢记陆兄的这份大恩,昭云国的大门随时向陆兄和堰国子民敞开!”
脸色冰冷暗沉的陆观宴突然拔剑指向他,“你敢!”
叶霁辰再次一激灵。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陆观宴会不会真杀他。
叶霁辰这段时间有意往陆观宴身边凑,陆观宴虽对他客气,但是显然,也完全没有要与他交识的意思,甚至有时候对他表现出敌意。
叶霁辰从前只远远的看过萧别鹤,觉得那位少将军气质太清冷,就像是由雪化成的神灵。
直到见到陆观宴,叶霁辰觉得,雪也有柔和的一面,冰锥却是能凿死人的。
这人像是一把寒冰铸成的锋利的剑,阴晴不定,谁都不能保证能从他面前活着完好地走出来。
当然,那位少将军应当是在陆观宴这里的例外。
叶霁辰感觉到脖颈上刺痛,摸了摸只见手指尖染了血,重新笑吟吟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剑刃,一点点地将陆观宴手中的剑收走,如释大负。
“陆兄,消消气,昭云国不要就是了,往后昭云国的大门也时刻向陆兄和萧兄敞开!”叶霁辰说着,完全挪走陆观宴手中的剑,收回剑鞘中,归还到陆观宴手里。
马已经备好,陆观宴转身要走。
叶霁辰还是不理解,如此一大块肥地,昭云国得不到就罢了,毕竟是堰国打下来的,叶霁辰直替他惋惜:“陆兄,你真不要啊?为什么?”
陆观宴嗓音沉沉道:“那是萧别鹤的故土。”
他若动了,萧别鹤一定会恨他入骨的。
萧别鹤已经够恨他了,他做的错事够多了。连替萧别鹤报仇,也只是他孤行己见,萧别鹤没准根本不希望看到他这么做。
可是,他咽不下这口气。
就算让萧别鹤更恨他,他也要报复那些伤害萧别鹤的人!
陆观宴策马先行,百万大军和被俘虏押送的穆宏邈等人跟随其后。
天色降下来,夜越来越深,**宝马也因疲惫越来越慢,最后干脆不愿意跑了,带着主人慢慢行走在清凉夜色中。
陆观宴抬头望向天,泪水自那双迷茫无措的异色眼瞳中滑下。
数月前,陆观宴决定前去替萧别鹤报仇时,出发前,就吩咐下去给了萧别鹤自由。堰国之内,无论皇宫还是哪里,任何人不得阻拦皇后。
陆观宴无法相信任何人。他不在堰国,若是再把萧别鹤囚在皇宫,倘若有人要反他,趁机对萧别鹤不利,那么萧别鹤的处境将是最危险的。
他不能让萧别鹤陷入危险中,哪怕有万分之一可能。
所以他放走了萧别鹤。
他失去了萧别鹤。
萧别鹤恨他,不顾一切反抗他逃离他把自己都弄伤了,陆观宴记忆犹新。
有这样的机会,萧别鹤不可能不走。
肥壮的血红棕色骏马走到一片嫩草地上,仰起脖子咴叫了一声接着把主人甩在地上,眼放光芒地去吃草了。
陆观宴被它甩下去,坐在青草地上仰看头顶皎月,月华映照得地面很明亮。
陆观宴不知道,今晚的月亮,有没有也照在萧别鹤身上,萧别鹤又会在哪里。
陆观宴放了萧别鹤自由,但也封锁住了堰国往外的所有出口,萧别鹤能离开皇宫,却仍走不出堰国。
马儿吃饱了草,疾跑了一天的疲惫荡然无存,神气洋洋地走回到主人身旁,朝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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