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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师妹被魔尊夺舍后》30-35(第3/11页)
不易觉察的哽咽。
谢长胥看她一眼,转身踱回上首,授课继续。
云昭垂着头,紧紧握着那只被戒尺打过的手,掌心那一点麻痛的感觉久久不散,反复提醒着她方才的难堪。她甚至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同情,讥诮,不以为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想着想着,她心里愈发委屈难受。
“哼,不过被打一下戒尺,也值得你这般委屈?”夙夜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恶劣戏谑,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那么疼吗?”
云昭此刻一点也不想理他。
她将所有委屈和恼怒都憋在心里,只赌气般铺开纸笔,开始用力抄写《清心咒》,笔尖几乎要划破纸张。
只是,写着写着,两滴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水渍在纸上晕染开来。
识海中,夙夜透过小铜镜,看着少女眼圈红红的委屈模样,心头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杀气喧腾而起。
“你哭什么?”
夙夜语气变得暴躁:“本尊问你哭什么!”
从他进云昭识海,威胁她,逗弄她,甚至也曾故意戏耍她。
可他却从未见过她哭,即便是被傀妖抓破胳膊,险些被玄蛇吞入腹中、被迷魂蛛夺去生魂,她也从未掉过眼泪。
如今,谢长胥让她哭了。
“谢长胥!装你妈的正人君子!又当又立!老子迟早撕烂你那张假清高的皮!”
云昭被他这劈头盖脸的怒骂惊得愣了一下。
便听他恶狠狠地咒骂谢长胥:“修无情道修傻了的玩意儿!什么狗屁清心咒!小昭儿,别写了!等着,本尊恢复后定替你讨回来!我要让他当众发情,丑态百出!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
“………”云昭。
你先别发疯,我有点害怕——
作者有话说:夙夜: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愤怒][愤怒][愤怒]
第32章
“……”
云昭被魔头突如其来的暴怒搅得脑袋疼。
“快住嘴吧你!”
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云昭甚至下意识地左右瞟了瞟,“只要你别来烦我,我就什么事都没有!”
夙夜沉默片刻,透过铜镜,清楚地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和鼻尖,语气陡然危险的压低,“谢长胥打了你,你还向着他说话?”
他比刚才更生气了:“哼!挨打也活该!谁让你画本尊的丑相!”
云昭:“……”
是她的错,她早知道这魔头阴晴不定,就不该搭理他。
接下来,无论夙夜在她脑子里骂些什么,云昭一概充耳不闻,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经籍上,认真地抄写。
她默念着清心咒,那些经义流入心间,伴随着掌心那点淡淡痛感逐渐消退,她的情绪也平复下来。
大师兄……说得对。
她昨日因醉酒误了课业,今日又因心绪杂乱而走神开小差。入选仙盟大会已是侥幸,若是再这般浑噩度日,不仅自身毫无进益,更会辜负师门期望,徒惹人笑话。
那一戒尺,打醒了她。
云昭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重新投向高台上那道清冷身影,眼中的迷茫散去,多了几分专注与认真。
这一次,她屏蔽了识海里所有杂音,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到大师兄的讲解中。
识海深处,夙夜透过那方小小的铜镜,看着镜中少女专注的侧脸,那双不久前还泛着水光的眼眸此刻清亮坚定,紧紧追随着谢长胥的身影,仿佛要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入心底。
他躁怒的咒骂x声戛然而止。
心底升起股更为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合着烦闷不悦,被彻底忽视的恼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看着她这般专注凝视他人的……嫉妒。
哪怕那个人是谢长胥,是与他一体同生的谢长胥。
他冷哼一声,终是彻底沉寂下去。
只余铜镜冰凉的边缘,无声地映照着少女心无旁骛的模样。
谢长胥的目光偶尔也会扫过全场,经过云昭时并无停留。
依旧清冷,平静,遥不可及。
……
终于,晨修结束的钟声响起。
众弟子起身行礼,三三两两地陆续散去。殷梨和林照晚经过她身边时,发出一声极轻地嗤笑,云昭只当没听见。
袁琼英和宋砚书走过来,面露关切。
“师妹,你没事吧?”袁琼英挑挑眉问,瞥了一眼她被戒尺打过的手。
在清霄堂时,师妹也常被师父骂不思进取,被他老人家的拂尘敲过不少次脑袋。但谁都明白,师父其实最疼她,对她更多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可那毕竟是在自己师门,偷懒撒娇也就罢了,如今在天剑峰,大师兄代宗主行授课职权,她还敢这般懒散,实是不应该。
“没事师姐。”云昭摇摇头,扯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大师兄说得对,是我自己走神了。该罚,该罚。”
宋砚书温和道:“下次可注意着。大师兄平日虽冷淡,但在授课上一向严厉。”
云昭点了点头。
“走吧,先去用膳。”袁琼英拍拍她。云昭却松开师姐的手,直言自己不想再熬夜抄书,打算趁午休时间抓紧抄完,好向大师兄交差。
袁琼英和宋砚书对视一眼,也未再多劝,先行去了。
云昭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直到大殿空无一人,才松了口气。
她抱起经卷和纸张,准备回去继续抄今日的十遍《清心咒》。
可她刚走出天剑殿没多远,就在回廊拐角处,撞见一个此刻最不想见到的挺拔身影。
谢长胥静立在廊下,似乎正在等她。
逆着的曦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周身的气息比之前在殿内时清淡了许多,只是那份冷峻丝毫未减。
云昭脚步一顿,踌躇着犹豫不前。
可那身影却静静伫立,不容回避。
她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低下头:“大师兄。”
谢长胥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在她依旧似有些泛红的眼尾扫过,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
他伸出手,掌心是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
“冰肌膏,涂抹于掌心,可化瘀止痛。”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关怀之意,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因他而起,无关紧要的小事。
云昭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玉瓶。
识海里,安分好一阵的魔头却瞬间暴怒起来:“哼!假惺惺的,谁稀罕!小昭儿,不准要,扔了它!”
谢长胥见她不动,眉峰微不可察地敛了一下:“拿着。”
云昭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微凉的手指。
那指间的凉意让她轻轻一颤,手指蜷缩间飞快接过了玉瓶,攥在手心。
然而玉瓶却温热,好似还残留着他的一丝体温。
“……多谢大师兄。”她声音很轻,脸颊又有点发烫。
“嗯。”谢长胥应了一声,目光在她局促不安的脸上掠过,顿了顿,淡淡道,“让你抄《清心咒》是让你静心。修行之路,心浮气躁乃是大忌。下次不可再课上走神。”
“嗯,我知道了。”云昭低着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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