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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师妹被魔尊夺舍后》30-35(第2/11页)
顿,方才不紧不慢地说:“本尊要你答应的事,很简单——”
“从今日起,但凡你与本尊说话,都须寻一面镜子,对着镜中说。”
“……”云昭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就这?
她预想了无数种可怕刁难的要求,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又要她如何去勾引大师兄,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古怪又莫名其妙的条件?
“怎么?没听懂?”夙夜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重申道,“本尊说,你以后同本尊说话,得对着镜子说。就从此刻开始执行,让本尊瞧瞧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云昭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和被戏弄的羞恼。
“你耍我?!”
让她对着镜子跟他说话?她是有什么神经病吗?若被人瞧见,会作何想?这魔头究竟是有什么诡异癖好?
“几时耍你了?”夙夜语气听起来更愉快了,“本尊只是觉得,与你说话时,若是能瞧见你这张表情丰富的小脸,定然有趣得多。”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还是说,小昭儿更希望本尊提点别的实际要求?比如让你现在就去谢长胥的绝剑阁,跟他说你想同他练双修大法?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哦……”
“你——!”云昭气得脸颊通红,却又被他后半句堵得哑口无言。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识海里的魔头揪出来痛扁一顿。
“怎么?不答应?”夙夜好整以暇。
“我答应。”云昭皮笑肉不笑,“魔尊大人的要求,我怎敢不答应?对着镜子说话是吧,好,好,好。”
她几步走到梳妆台前,抓起那面铜镜,恶狠狠地瞪着镜中自己因怒意而格外明亮的眸子,仿佛能透过自己的倒影,瞪视藏在她识海深处的魔头。
她挤眉弄眼,抠鼻吐舌:“满意了吧?魔尊大人?”
镜x子里,倒映出她故意做鬼脸的模样。
然而,识海里却立刻响起夙夜心满意足的大笑。
那笑声畅快至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画面。
“哈哈哈哈!满意,甚是满意!”
“从今往后,镜不离身。”
“让本尊随时看到你的脸。”
云昭:“……”
有病。
***
翌日,晨光微熹。
天剑殿。
殿内檀香袅袅,一众弟子屏息凝神,端坐在蒲团上。
谢长胥静立上首,正讲解着今日的授课。他声音清冷平稳,似山涧松雪融化的清泉流淌,即便是枯燥的经籍,从他口中讲来也给人一种极致的视听享受。
但云昭坐在下方,盯着面前摊开的书卷,目光却有些涣散。
今日受魔头淫威,她把那面铜镜带在身上,藏在了书卷夹层里。
感觉自己又回到中学时,班主任在上面讲课,她偷偷在下面开小差的场景。
云昭视线不由自主飘向上首大师兄的身影,思绪开始神游。
“你一直盯着他做什么,莫非昨夜还没看够?”
云昭回神,垂下眼睫,瞪了一眼镜子:“我在上晨修,不看大师兄难道看你?”
夙夜却不知哪根筋没搭对,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谢长胥讲的那些条条框框,全是些没用的废话。什么‘灵力循经,静守本拙’?依本尊看,直接以神识强行贯通,霸道直接,岂不更快?”
云昭忍不住反驳:“那是你们邪魔歪道才用的法子!我们是名门正派,讲究根基稳固,水到渠成。”
“哦?名门正派?”夙夜嗤笑,“那你倒是说说,你这名门正派的大师兄,昨夜为何……”
“哎呀你烦不烦!”云昭怒了,“吵得我都没法静心听课了!”
“……故而,灵力过‘风府穴’时,需轻缓三分,不可急躁,否则易伤经脉。”上头,谢长胥目光淡淡扫过场下,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两指宽的玄木戒尺。
他一边讲解,一边缓步走下,在弟子行列间的过道中徐徐踱步,戒尺轻轻敲击着掌心。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云昭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下意识挺直脊背,努力做出认真听讲的模样。
就在这时,那轻浅的脚步声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一股熟悉的冷檀香笼罩过来。
云昭浑身一僵,握着笔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数道目光都往她这边投过来。
谢长胥垂眸,目光落在云昭面前的书卷上——那里空白一片,并无任何笔记批注。
而她笔尖一侧,却画了个龇牙咧嘴的长着犄角的恶魔涂鸦。
“云昭。”清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听不出喜怒。
云昭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对上谢长胥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他神色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
“将我方才所言,重复一遍。”
云昭唇瓣张了合,合了张,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方才大师兄讲了什么?她光顾着和夙夜吵架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灵、灵力循环……”她支支吾吾,脸颊迅速涨红。
“何处穴道易伤经脉?”谢长胥追问,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是、是……”云昭急得额头直冒汗,眼神慌乱地四处瞟移,就是不敢看他。
夙夜却还在识海里添乱:“这有何难?告诉他,膻中穴!膻中穴一乱,灵力必乱。”
云昭被他吵得脑中发懵,情急之下,竟真的脱口而出:“……膻中穴?”
话音甫落,她便知错了。她在药长老那耳濡目染那么久,膻中穴乃气血汇聚之所,与‘风府穴’相距甚远,功用更是南辕北辙。
大殿内顿时响起几道轻微的抽气声,随即一片寂静。
袁琼英和宋砚书等人无奈地扶额,知道他们这个上课最爱打瞌睡的小师妹方才定然又是神游了。那边殷梨嘴角也勾起一抹嘲讽,林照晚更是毫不掩饰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谢长胥静默地看着他,那双墨玉般的眸子看不出丝毫情绪,却让云昭感到无地自容。
昨晚大师兄才亲自督导她抄完了十遍卷宗,今日她竟又犯了这愚蠢的错误……她自己都觉得羞愧。
谢长胥并未斥责,只是缓缓抬起手中戒尺。
“手伸出来。”
云昭颤颤巍巍伸出手。
谢长胥动作缓慢,却不容躲避,戒尺扬起,精准地落在她轻轻摊开的掌心上。
“啪。”
一声清脆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戒尺微凉,带着一点刺痛感,顺着掌心蔓延,直抵心尖。
并不是很疼,却足以让云昭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脸颊耳根瞬间红透。被戒尺点过的掌心,像是被灼伤一般,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酸涩,只能将头埋得极低极低。
“心神不宁,如何悟道?”
谢长胥收回戒尺,声音清冷如旧,并无半分动怒,却字字敲打在云昭心上,“今日课后,将《清心咒》抄写十遍,静思己过。”
“……是,大师兄。”云昭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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