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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他失忆了》80-90(第9/16页)
的人也能看出来,他知道你是假的,或许是故意放你进来试探我的。”
“我一旦和你一起出门,除了我们一起丧命。别无他想。他杀人很快,眼也不眨,昨天晚上六王爷的心腹求他,他也没有留情,他并不在乎剑下亡魂的身份,你就算身份再高,也没有任何机会从他手下活着离开,着屋子还有一个公主,外边儿还有一个驸马,你身后的人救不了你。”
那医女再也笑不出来,抽搐着嘴角,试图强撑着说没事,但又实在伪装不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只是看着苏茵,不肯落于下风。
苏茵也不继续吓她,只是看着这个天真无畏又把一切事情想的太简单的女侠,跟她打了个赌。
“要不然,我们可以等等,看看你所说的走水会不会发生。”
医女心里已然没了底,但还是说了一声“好”,坐在苏茵对面,一个劲给自己倒茶,极力想要镇定下来,不停在心里念叨。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她不可能出错的,毕竟她知道史书上所有人的结局,是手握答案的开卷考试者。
燕游再怎么可怕,不过是史书上一笔带过的一个逆臣。
而苏茵这个名字,从头到尾,都未曾在任何一卷上出现,是个彻彻底底的无名氏。
她从千年后穿越而来,好不容易站在了天选之子的这边,怎么可能阴沟里翻船。
炮灰反派和一个名字都没有的无名氏,应该只是一粒尘灰而已,她随手就能拂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切的轨迹都没有按照她所知道的发生。
本该早死的燕游活到了现在,本该覆灭的大盛还在苟延残喘,本该成为一代传奇的草原君王如今却向大盛俯首称臣,光风霁月的大理寺卿从柳不言变成了谭渊。
但无论如何,不该跟眼前这个无名氏有任何的关系。
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所有人都命运全部偏离了。
不可能是面前这个女子,这个奇怪的无盐女。
医女在心中想着,喝着茶水,努力把自己的目光从苏茵身上移开,看着地上的光斑。
日头一点点偏移。
外边儿没有任何动静。
如苏茵所说,一点吵闹也没有,死亡一般的安静。
苏茵侧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医女,“你的同党应该已经死了,或许在入府的那一刻,他就被杀了。”
医女的茶杯顿时摔到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徐然和燕游听到这声音齐齐侧过头,皱眉推开门,迈步而入。
“怎么了?”
第86章 夺妻
燕游看向苏茵,瞧见她安然坐着,又注意到摔碎的杯子是在脸色煞白的医女脚边,这才松了口气,朝着苏茵走去,笑得温和:“方才发生了什么?夫人可曾受惊?”
暖黄日光从纱窗中照进来,落在他的半张侧脸上,映得郎君面如冠玉,一副清正板直的仪态,只是那黑瞳里有藏不住的杀气,仿佛要斩一个人的项上人头为此事负责。
医女唇齿打起颤来,仿佛瞧见的不是一个妙郎君而是画皮鬼一般,坐在太阳底下如堕冰窟,只是看了一眼他佩着的剑,便不自觉低下头,止不住地在心中祈祷:看不见她看不见她看不见她。
偏偏燕游的目光缓慢地落到医女身上,像是一把剑悬到她的脖颈,纵然低着头,医女也如芒在背,连种种死法都想好了,脑中开始放起这半生就走马灯,投胎成了名门闺秀,一生富贵顺遂,唯独可惜不能继续陪在那人身边,看他成为一代名臣。
沈蓉心中又悔又恨,悔不该答应帮柳不言这个忙,不该掺合他人的因果,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一旁坐着的苏茵开了口,看向一脸要杀人模样的燕游,“无事,不过是我刚刚说话有失吓到了她,所以她才失手打碎了杯子。”
她看着燕游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并不是很意外,只是蹙眉表现出些许的抵触,语气里也带上些不赞同,“倘若侯爷要问责,茵愿领罚便是,不必累及旁人。”
苏茵板起脸来,燕游顿时气焰全无,把手从长剑上松开,举起来,快步走到苏茵旁边坐下,轻轻握住了苏茵的袖口,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委屈,为自己辩驳起来,“夫人怎么会这么想,不过一个杯子而已,夫人若是想摔杯,我买成千上百个给你摔着玩,我所思所想,不过怕夫人受惊受伤。”
医女还在旁边坐着,没得到他发话不敢动弹。
屋子里的下人也还站着,低着头,对屋子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徐然正抱着清河公主往外走,听见燕游这声音的变调,不自觉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加快了步子,但迈过门槛之时,还是听见了燕游接下来的那句“毕竟伤在夫人身,痛在我心。”
医女顿时愣住,想晃晃脑子。
徐然闭了闭眼,打了个寒颤,清河公主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瞧见自家夫君一脸复杂的模样,不禁开口问他:“你怎么啦?”
徐然低头看了一眼妻子,“无事,大白天的,听见鬼叫了。”
清河公主瞪大了眼睛,正要探头往屋子里看,徐然已经快步走了出去,“别看,不然你晚上恐怕会做噩梦,难以入眠。”
徐然说出这话时已经有些晚了,清河公主侧过头,隔着纱幔看了一眼里屋,瞧见燕游坐在苏茵对面,拉着苏茵的手,眼睛亮晶晶地,垂眸一笑,无端生出许多种温柔缠绵来,比长安最出名的戏子还要勾人些。
清河公主不禁发愣,简直觉得自己睡昏过去,才梦见如此奇异之景,她正要继续看,徐然已经大步迈出去。
屋子里,燕游还握着苏茵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要是这医女不能让夫人满意,不如我找御医前来一看,只要夫人身体康健,全天下的人,哪怕是入了土的,我也要把他挖出来,供夫人取乐。”
医女听着忍不住x屏住呼吸,似乎生怕旁边的燕游发现自己这个人的存在。
苏茵注意到了,也忍不住觉得荒唐,强行忍着斥责他胡闹的冲动,想把手抽回来但是没成功,压着不耐烦开口:“侯爷说笑了,我对杀人和挖坟没什么兴趣,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时辰不早了,想来医女还有别的病患要看,不如让她早些归家,我也要歇息了。”
燕游应了一声,看也没看医女一眼,恹恹开口,“你下去吧。”
医女顿时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连药箱也忘了拿,双腿打着颤,连滚带爬般出了门,头也不敢回,隐约听见燕游十分愉快地开口:“夫人歇息吧,我在旁边守着,以免有人惊扰,倘若夫人做噩梦了,睁眼便能瞧见我。”
明明是十分甜蜜的话语,听得沈蓉心上一阵恶寒,连去膳房确认同伴也顾不上了,直直朝着侯府大门而去,提着裙摆上了马车,在一众人的期待目光中红了眼眶,吸着鼻子说了句:“疯子!那个燕游就是个疯子,苏茵哪有什么事情,我倒是快死了!就差一点,他就把我杀了!柳不言,你这个忙我不帮了,我再帮下去命都没有了!”
车厢里的人齐齐沉默,还是第一次见到沈蓉如此失态的模样,一时没有出声,看着她跺脚咒骂许久,又是骂燕游反复无常杀人如麻,又是骂柳不言不说实话,将她置于危险之中,骂骂咧咧许久,才逐渐平复下来。
起初,谭渊等人看见她慌乱的模样还带着几分同情怜悯,听着她骂了一会儿,神情逐渐变得有些不耐,似乎在厌恶她的粗鄙和失态。
在听到沈蓉第五次骂燕游杀人狂的时候,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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