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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他失忆了》70-80(第12/18页)
伤势未愈”
“倘若柳二郎身子羸弱,饮酒之事太过逞强,那就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燕游抬起头,对柳不言扬起一个笑。
恰如昨夜。
柳不言咬紧了牙关,撩起衣角坐下,“侯爷盛情相邀,某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来便是。”
明明是个寒冬腊月,驿站里无端弥漫起硝烟。
苏茵只觉得现在不只这个侯爷不正常,柳不言脑子似乎也不正常了起来。
第78章 夺妻
两壶酒下肚,柳不言脸上已经泛着一层潮。红,眉头紧皱,胳膊撑在桌子上,显然已经有些不胜酒力,强撑着不肯认输。
燕游坐在柳不言对面的位置,从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举到唇边一饮而尽,一副再轻松不过的悠闲做派,仿佛杯中的烈酒对他来说不过白水一般。
倘若不是昨儿夜里苏茵听到他与马夫的对话,亲手给他包扎了那可怖的伤口,她还真就信了他此刻面上装出来的淡定模样。
本就旧疾未愈,又有重伤在身,滴水未进便大肆饮酒,他身子能好过才怪,怕不是比柳不言难受上千百倍。
苏茵真不知道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驿站上了满满一大桌的吃食,不乏一些清淡养胃的粥品和糕点,还有一些解酒的汤饮,他们二人愣是碰都不碰一下,唯有若水给足了厨子面子,伸出小手各个都想尝一口。
苏茵一边给若水布菜一边提防着她把不喜欢吃的偷偷丢掉,捉住了她伸向酒杯的手。
柳不言和燕游坐在苏茵两侧,自然也瞧见了她自顾不暇的样子。
“若水,用饭时乖些,不该露齿,不宜乱动。”柳不言不免拿出夫子教训学生的仪态来。
“我的女儿就不烦柳郎君一个外人操心了。”燕游把若水揽过来到自己身边坐着,把她的碗筷也拿了过来,在她面前摆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想吃些什么,随意便是,别扰了你娘亲用饭。”
柳不言眉头一皱,苏茵脸上也写满不赞同。
“小孩子天性顽劣,该多管教才是,侯爷放纵了她,怕是要养成恶习,以后再难改正。”苏茵看着若水伸手摸向酒壶,燕游半点管教的意思都没有,再也淡定不了,忍不住出声。
他还是没有阻止,反而把手中的酒杯递给若水,若水学着他的样子捧起酒杯舔了一口,整个小脸皱成一团。
苏茵不禁为他的荒唐而感到恶寒,但燕游却是看着若水苦着脸的样子笑出声来,不急不忙拿走了她手中的酒杯,问她,“好喝吗?”
若水瘪着嘴巴摇了摇头,“好苦。”
燕游递了一碗米粥给若水,“那以后还想喝吗?”
若水把米粥一饮而尽,老老实实回答:“不喝了。”
他满意了,转头看向苏茵,颇有几分邀功的意思,“瞧,她这不就好了。小孩子何必多做管教,越是不允许的,越是要做。不如放她去,让她见识见识,吃了苦头,自然就知道了。”
他笑时眉梢微微扬起,颇有一种混不吝的顽劣和狂妄在里头,“我既认了她,她不管做出什么事情,本侯都有法子给她兜底,天大的祸事,也不过小事一桩。”
“区区一壶酒,不值一提,哪怕天下名酿,她想要试,那又何妨。”
这一番话颇为豪横,若水倒是听的开心了,挺起胸膛,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架势。
苏茵抿唇,没有出声。
他贵为侯爷自然呼风唤雨,想要什么便有什么,但若水又不是他亲生子嗣,被他惯坏了,日后如何是好。
她们母女不可能一辈子靠着这个侯爷生活。一时兴起的爱又能持续多久。
他可以随随便便把她们抛之脑后,若水又要怎么由奢入俭。
苏茵正想着,忽然又听到他开口,瞧见他一双眼睛一瞬不眨看着自己,黑亮的眼瞳中泛上堪称温柔的神色,“夫人从前带她想来辛苦,以后我自会管教,夫人享福便好,以后万事有我。”
他这话说得极为坦荡直白,像是烈阳倾洒,大风过境,极为撼动人心。
苏茵笑了笑,似乎是领了好x意,但心如擂鼓,生出一种笼中鸟的悲来。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她毫不怀疑他的权势,毫不怀疑他这话的威信,只是他这样的人,施舍点滴便对她与若水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丁点的怒气和厌恶,也可以令她们人生倾覆。
此刻她与若水皆是他的掌中花,生于他的喜怒哀乐,好坏皆在他的一念之间,俯仰系于他的鼻息。
生不由己,命不由己。
似乎有一簇篝火在他的眼瞳中燃烧起来,苏茵凝视着他,恍然见到熔浆暗涌,天降流星,江河倒挂。
她似乎被这磅礴浓烈的爱意烫到,下意识一缩,侧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脑中不禁想到:不管他的这份兴致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倘若开始不由她,她也没有叫停的可能。
倘若如此,她宁可从未开始。
她不喜欢不可控的事物,也不喜欢猜不透的变数,不喜欢横冲直撞摸不着头脑的怪异。
恰如这个凭空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将她的人生全部改变的侯爷。
像是一条汹涌的河流,将她席卷,将她裹挟,不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只想叫她承受。
她决然是不肯的,无论是为了若水,还是为了她自己。
日头渐高,驿站门口接连响起勒马的声音,柳不言侧过头看了一眼门外,眼中迸发出一阵喜悦的光彩。
燕游只是抬眼扫了一眼,笑了笑,拍了拍身边捧着凤爪啃的若水,“回房去吃,爹爹有客人来了。”
若水懵懵抬起头,正要看向门口走来的人,几个护卫围着她,把她抱了起来,往楼上客房走去。
苏茵正要看,也被燕游挡住。
他像是哄若水一般的语气哄着苏茵,“夫人近日奔波劳累,也该回房去歇息歇息。方才瞧见夫人也没怎么动筷子,至少要把这盅汤喝了才是,待会儿我亲自来瞧瞧,可不许和若水一般耍赖。”
外边儿的光全被他挡的严严实实,苏茵瞧不见半点来人的踪迹,她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此刻氛围不对。
权贵人物,她还是少见为妙,免得惹祸上身。
毕竟她之性命,在勋贵面前,不过蝼蚁。
苏茵应了一声,转身离去,随着燕游那几个护卫一同上楼进了客房,进门之前,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瞧见一行人佩着长刀从外边儿走进来,一时间看不见队伍的尽头,只见他们的腰上有个发光的物事。
关上门的时候,她听见楼下一道冷肃的声音响起,“侯爷,有人状告你强抢民女,可有此事?”
苏茵生出一阵好奇来,点破了窗户纸,向外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深绿色长袍的人站在燕游对面,一张脸冷白似霜,声音平淡无波,带着些幽冷意味。
燕游在高处的台阶上席地而坐,膝上横着长剑,一身红衣随意铺在阶梯之上,像是一场泼天大火拦断了去路。
他看向柳不言,似笑非笑,弹了弹手中剑,“自然没有,我娶的是与我心意相通的妻子,何罪之有。”
柳不言一张脸涨红,正要反驳,那绿衣人抬眼看着燕游,张口道:“敢问侯爷所娶之人姓甚名谁,可上了玉碟,通报了官府,呈了婚聘文书?可否请她下来一见。”
柳不言听到这话,顿时也有些不悦,看向自己请来的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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