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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他失忆了》30-40(第13/17页)
的力竭一张脸呈可怖的紫红色,满头大汗,四肢已然散了架般,酸麻无力,握着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谁胜谁负一看便知。
苏茵对这样的结果也不是很意外,毕竟阿大重伤未愈,四肢又被分量极重的玄铁禁锢着几乎无法躲闪,能支撑一个时辰已经超乎她的预料。
不过面对无法移动的对手,这个剑客居然还如此狼狈堪堪险胜,苏茵不禁开始怀疑苏饮雪重金招来的这些江湖客的水准。
剑客也注意到了院子外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想到苏饮雪说过的打败此人一次赏十两金,咬了咬牙,提着剑朝阿大走去。
剑客将将走到阿大面前,举起手中的长剑,想着割断阿大的一缕头发,或者划破他的衣领,好歹能交差。
地上躺着的阿大突然睁开了眼睛,黑亮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面前举剑的对手。
一截枯树枝抵住了剑客的喉咙,握住树枝的那只手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刺进去,了结剑客的性命。
剑客当即松了剑,一动也不敢动。
长剑落地的瞬间,阿大开了口,还带了几声大病未愈的咳嗽,“你输了。”
胜负骤然颠倒,院子外的许多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方才急冲冲去报信的红豆更是傻了眼,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苏饮雪眼底也露出几分惊讶之色,唯独苏茵一脸淡然,似乎是毫不意外,又或者是漠不关心。
只是看着阿大咳嗽地太狠,作为医者,她走上前去,正想给他把脉。
阿大撑着身子坐起来,避开了苏茵的触碰,目不斜视,苏茵的粉袖顿时落了个空,在风中晃荡着。
她缓慢地站起身,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就往外走。
“师妹,你要去哪儿?”苏饮雪出声挽留,但没绊住苏茵的脚步。
她头也没回,只是丢下一句,“天色既晚,父母盼着我早日归家,就不叨扰师兄了。”
苏饮雪知道挽留不住,便笑着向阿大开口道,“郎君今日辛苦,短短半日便能有如此大成,果真勇武非凡。有将如此,我朝何惧胡夷,我日让人备了酒席,当庆郎君未来功成。”
阿大慢腾腾地从地上站起来,脚上缠绕着的黑色锁铐碰着碎石发出声响,苏饮雪瞧着,正要让人来解,阿大径直朝着院外走去,“不必,我是个糙人,吃不惯珍馐佳肴,也住不了珠宫贝阙,苏相的宴席,还是留给高贵权贵为好,用在某身上,只是浪费。”
苏饮雪神色一敛,看着阿大戴着那玄铁器具慢腾腾往外走,踏着苏茵出府的路,渐渐地隐入黑暗里。
他不由得笑了一声,世事变换无常,但有些东西还如旧时一般。
燕游这把难控的刀,只有师妹可以握,他对自己的厌恶和排斥,似乎不比从前少。
分明重逢之后,他才是对燕游尽心尽力的那个,但燕游偏偏冥顽不灵,半点不领情。
即便他百般相劝,暗里威胁,又寻了他昔日仇人前来挑衅,燕游就是不动如山,表面应和,似乎都按照他安排的去做了,但消极又敷衍,抗拒之心再明显不过,隐隐想和他对抗。
偏偏苏茵一拨弄,燕游就落入了轨道,纵使恨意入骨,但还是朝着他们最希望的方向去。
即便已然站在对立面,已然是难以回转的仇敌,能驯燕游的人,还是只有苏茵一个。
苏饮雪感叹了一声,也不打算再追上去相邀自讨没趣,吩咐下人把院子收拾了,摇着扇子,发出一声世事荒唐又有趣的笑。
在一众奴仆忙x碌的时候,红豆悄悄跑了出去,走了花园小道,喘着气追上了苏茵,“姑娘!姑娘!”
苏茵回过头,瞧见是自己收买过的小侍女,停住了脚步,“怎么了?”
红豆急急停住,看着苏茵,支支吾吾,“先前姑娘不是嘱咐了,要我看着那位公子,一举一动都要告诉姑娘吗?还有那药,姑娘今日还熬吗?”
苏茵想起昨日她和红豆的密谋,此时不免觉得有几分可笑。
她也不知是怎么昏了头了,居然觉得红豆这样一个心思浅薄的小侍女能瞒过燕游敏锐的眼睛,还妄图与她瞒天过海,在暗处捉弄燕游。
差点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苏茵朝红豆吩咐,“至于我写给你的那方子,你丢了吧,想来他也知道了,不会喝的。”
苏茵笑了笑,眼中满是嘲讽,“我早该想到,他视我如仇雠,我熬的东西,大抵在他眼中如砒霜一般,他断然是不会喝的。想来你说他一宿不眠,不让你们服侍,大抵是一个人悄悄把喝进去的药都吐了。”
“今日你们也都见着了,他好得很,也不肯让我碰的。以后随便叫个大夫过府来看便是,好歹他是肯让人家切脉的。”
“我可不想重走华佗老路,白白把命送到要杀我的人面前。”
红豆听着,本来想说她一大早就把姑娘想的方子给熬了,送给那位公子喝了,还按照姑娘吩咐的布了茶点和饭桌上的菜式。
那公子也都没抗拒,药喝了,茶点和菜也吃了,比前头来相府的两日不知好了多少。
之前在相府的两日,那公子提防她们跟防贼一般,竟是滴水未进的,更不许她们这些侍女近身,目光里满是刺,仿佛她们是什么妖精鬼怪。
红豆原本觉得这一切都是好事,听苏茵这么言辞激烈满是讥讽,顿时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苏姑娘算是相爷贵客,这府上半个主子,主子发话,她哪敢说半个不是,只能低头应着,捏紧了荷包,盼着苏姑娘大发慈悲,莫要把金叶子收回了去,她可已经把大半金叶子给了娘了,要不回来了的。
红豆提心吊胆,苏茵瞧着她捏荷包的小动作也了然,发了话,“金叶子我既赏了你,自然不会要回来的,你也不必紧张。”
想着燕游的小心眼和记仇,苏茵又叮嘱了几句,“以后离他远些,他这人,记仇得紧。你和我昨夜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今日怕不是在故意试探你。”
红豆脸色一白,捏着荷包的手颤颤巍巍,仿佛一把剑横在她脖子上,一双杏眼涌出眼泪来。
苏茵瞧着她这副可怜情态不由得浮上一阵可怜,拍了拍红豆瘦小的肩膀,“以后躲着他些便是。他这副脾性,有什么都是当场就发作了的,既然没找你麻烦,想来也无事,一阵子看不见你,他估计也忘了去,想不起来你号人物的。”
苏茵浅笑着,低眉补了一句,“他恨的不过是我罢了。”
“你与我划清界限,他自然不会为难你的。你与他之间无仇无怨,药是我煮的,一切都是我吩咐的,怪不到你头上。”
苏茵一连说了许多,红豆才定下心来,闷闷应了一声,也不敢说什么与苏茵同生共死的话,生怕苏茵当了真,只福了福身,道了声“姑娘慢走,小心夜路”,便回身,寻思着找掌事的侄子这层关系,远离府中那位公子。
只是没走几步,红豆便迎面碰上她想躲的那位公子,心下骇然,一时间把苏茵的那些叮嘱都忘了,立在原地,结结巴巴,不知该不该行礼招呼。
她想快速跑开,但阿大身上浓浓的血气,一头散发半扎,身上衣服血泥混淆不清,靴子上还扣着黑色的锁铐,玄铁扣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红豆吓得身上直冒冷汗,僵立在原地,几乎要尖叫,又发不出声音,脑子里只有这位煞星几次三番要将对手置于死地的凶狠模样,只觉自己大限当头,命不久矣。
但阿大压根没看她,径直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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