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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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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你闭关,结果你躲在府里养花——孔雀开屏,你在哄谁看?”

    谢危行很轻啧了一声,像被说中了什么的,偏偏不往心里去一样,懒洋洋道:“不行吗?本座乐意。”

    两人说着已经穿过了游廊,到了正院。

    正院里和前院一样,到处都是不合时令的花。明明有地龙,沿着屋檐下还是摆满了小火盆,把这片的空气都温得如同春末夏初。

    陆问津懒得和谢危行这吊儿郎当的玩意扯七扯八,把那摞文移扔在正院前的石桌上:

    “孔雀开屏完了吧?快点处理镇异司左总判送来的东西,我总觉得这左总判最近不对劲——”

    “不急,先说正经的,”谢危行根本不接陆问津的话,侧头打量院子,“白梅放正庭合适,山茶太闷了,搬去暖阁——你觉得呢?”

    陆问津:“…………”

    陆问津明显狐疑起来,片刻后,嗤笑了一声:“你从前什么时候管过这些。说吧,你到底在哄谁?”

    没品位的家伙。

    谢危行才懒得接他的话,手指敲了敲石桌的桌面,掠了一眼桌上陆问津带来的文移,又恢复到惯常漫不经心的语调:

    “你不是来‘觐见’本座的吗?文移放下,人可以滚了。”

    没素质的家伙!

    陆问津气死了:“左判堂那里又在生事,你躲在府里养花,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陆问

    津扫视了一眼正院紧闭的房门,突然脑袋灵光了一瞬。

    他心生疑窦,想起来从前来国师府时,什么时候也没有这么门窗紧闭过。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中浮现。

    他福至心灵,大惊失色起来——谢危行不会真在金屋藏娇吧?!

    陆问津假装正经起来,脚下一转,抬脚就往正房走:

    “算了,那我替大国师验收一下您新置的摆设……”

    谢危行却手腕一抖,黑绳上的铜钱发出叮当的响动。

    陆问津抬步刚要推门进去,膝弯就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脚下一虚,险些一个趔趄。

    陆问津好险没摔,黑了脸:“拦我?”

    “刚铺的阵法,”谢危行悠悠道,“你一身衙门的晦气,进去别坏了本座的阵。”

    一身衙门晦气的陆问津往里面探了探,眼神更狐疑了:“什么阵法?聚阳阵?你天生至阳,鬼见了你都怕,还用得着这玩意……”

    陆问津装作不经意地绕过那道无形的门槛,但却又听见了铜钱的颤音,空气像水波一样一皱。

    他手心瞬间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条件反射地收回,龇牙咧嘴起来:“我草,你这扎了几层禁制?”

    谢危行终于收了玩笑的力道,伸手拦下了陆问津。

    他很少见地带了点不容置喙:“里面见不得风,别捣乱。”

    陆问津眯起眼,上下扫他:“果然藏了人。”

    他甚至大概猜到了是谁——前几日夜里使唤他加班接太医去客栈的事,陆问津还记着这点仇。

    谢危行并不否认:“我的人,不给你看,滚吧。”

    重色轻友的玩意!

    陆问津翻了个白眼,确定了这玩意真在金屋藏娇后,终于离开了这个话题。

    “前几日你半夜请了太医,这几日你又闭门谢客谁也不见,镇异司上下都以为你薨了,左总判连棺材都替你准备好了,准备给你摔盆哭灵,大办一场……”

    陆问津正色了些,把石桌上文移最上面的急札抽出来:

    “兴许是真以为你死了,左总判这几日越发不安分,批了几个莫名其妙的文移。‘胭脂楼’诡境的事也没结束,宣王府那边来探了几次口风,再加上——”

    他压低了声音:“萧家的事,他们这几日夜里没停过,前几日有人见着萧家的马车,前往了宫中,不知道见谁,还有去神鬼阁的。你这几日闭门,或许不知道……”

    谢危行嗯了一下,像终于从看花的闲心中抬起了半分正经,修长的食指叩了叩石桌的边缘,黑绳上的铜钱叮当一声。

    “萧府急了,急了也没用,”谢危行声音散漫,“换命犯禁,归镇异司掌。”

    陆问津:“他们都进宫求靠山了。”

    “镇异司只奉天子命行事,”谢危行不以为意,“萧家想借别的贵人压本座,他们算什么东西。”

    陆问津啧了一下:“口气够大。”

    谢危行抬了抬眼:“左总判那里也别让他乱蹦,说本座的命令,收他三日印。神鬼阁那边,我后面自会敲门,谁敢替萧家递刀子,别怪我折了他的刀。”

    陆问津点点头,把文移往桌上一压:“行,那我照你这路数走。”

    陆问津转头就要走,忽然回头,斜了谢危行一眼,慢条斯理补刀:“你不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你以前从来不管别人觉得‘好不好看’,”陆问津盯着谢危行,“你只管自己好不好玩。”

    谢危行修长的手指在案沿嗒地敲了一下,良久没出声,最后,才慢吞吞道:“好看也好玩。”

    “哎哟,”陆问津夸张地后退了一步,“这就把‘也’字用上了。”

    陆问津的人影出了廊,国师府的大门随着开合,卷进了一点外面冬日的寒风,刮散了些院子里的春香,门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谢危行垂眸,像是终于察觉到什么似的,自己也笑了下……

    屋子里很暖,几乎能让人忽略这是冬季,还是最冷雪最厚的晚冬。

    挽戈醒来的时候,先听见的是铜钱很细的叮当一声。她睁眼,眼前先是一瞬的模糊,才慢慢对上了梁上悬挂的符的光。

    她指尖一动,才发现手腕上缠着一件东西——居然是一截挂了铜钱、绕了半圈的黑绳。

    分明是谢危行的东西。

    挽戈下意识要坐起来,刚一动,小腹到心口就一线沉沉的钝痛。她能感觉到伤口被处理得极其干净,绷带很平,手法很细心。

    “别乱动,”帘子后面有人懒洋洋开口,声音很低,“会疼。”

    挽戈偏了偏头,才看见黑衣的年轻人从纱幕后面走过来,是谢危行。

    他拎着药盏走近,半蹲在床侧,盯了她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才慢吞吞道:“醒了。”

    挽戈嗯了一声,望了望四周:“国师府?”

    “我府里暖和吧,”谢危行把药盏放在一旁,抬手很自然地替她垫了垫枕,“外面冷。”

    他语气若无其事,动作却很轻。

    两人一时都不说话。

    隔了片刻,谢危行才骤然开口,似笑非笑:“你要骂我吗?现在骂吧。”

    他指的事,挽戈当然也知道是什么。

    最后在万象诡境结束时的渡阳气,她在昏沉和坠落的尽头,有滚烫如火的一线,把她从很深很深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挽戈偏头去看谢危行,黑白分明的眼眸落在他唇边一瞬。

    谢危行几乎都做好挨骂的准备了,心想反正从前骂他的人一直不少。

    没想到他却听见挽戈忽然道:“多谢。”

    谢危行骤然一愣。她不记得了吗。

    他指节一顿,但是掩饰得很快,语调还是散漫:“谢什么?”

    “我记得过程,”挽戈的语气相当平静,“事急从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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