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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翡翠尖》50-60(第6/24页)
着脑袋,不断从齿缝里溢出如猫儿般的呓语。
等将软成一滩水的少女捞起来时, 她已经微抿着唇趴在他肩上,声音细软到不成样子,只顾着呜咽着喊他:“小叔, 小叔。”
男人却忽然俯身下去,接住了那抔甜津。
她猛地一颤,咬着手背又哭出了声。
她早忘了他刚刚是怎样凶狠地惩罚她的。
即使被他打得屁股疼,脖子被他掐出鲜红指印, 皮肤因吻得过分用力而泛起淤紫色,她依然能在品尝到一次甘甜后抵消所有不快。
那些微疼的痛感,都在此刻变得旖旎起来。
眼前朦胧幻象交织,她的思绪逐渐变得混乱,只能颤巍巍搂着他的脖子哭泣。
“喜欢吗?”他哑声问,她却别过头不敢看他。
像是偏要她回答,他掰开她咬着的手背,直视她的眼眸。
之前张牙舞爪盛气凌人的少女,早已没了嚣张的气焰,羞赧地将脸埋进他胸膛。
“喜欢。”声音几不可闻,耳垂红得滴血。
这种感觉奇异到让人上瘾。
好像,好像久病初愈那样舒爽。
尤其是看见他的手和他的唇,都沾着她的东西,她更是窘迫到不敢抬眼看他。
脸颊贴在他胸前,被烫得发红,连腰上的异样都变得极其突兀,让她坐立不安。
她的腰甚至不及他的大腿粗,他只需手掌盈盈一握,就能轻易将她钳制住。
即便坐在他怀里,她娇小的身躯也只堪堪到他肩膀。
她仰起头看他,只看见他滚动的喉结,看见他冷硬的下颌骨,看见他脖颈上紧绷的线条拼凑成杂乱的模样。
她的小手搁在他手臂上,轻轻摸着他肌肉纵横的沟壑,血管经脉的纹理道道分明,参差错落。
男人的手骨粗壮,臂膀足足有她两只手腕那么粗,而她犹如蜉蚍撼树,根本无力拨动。
“小叔,你难受吗?”她红着脸闷声问。
男人的眼神太过晦暗,太过炙热,她竟有些无处可躲的难为情。
男人松垮的绸袍挂在腰间,忽明忽暗,有着蛊惑人心的吸引力。
不经意间瞥见他胸上的两点红,在冷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光,更是窘迫到羞臊。
费理钟微微阖眼,深呼吸一口气,将她的身体拉远,坦诚点头:“嗯,有点。”
说不难受是假的,他怎么可能不难受。
但多年的自持和克制已经让他有足够的耐心,让他学会压抑自己的本性,隐藏自己的欲望。
从很多年之前,当少女依偎在他怀里时,他那肮脏的心思就逐渐浮现在脑海,不停地焚烧出贪欲的气味。
他不止一次想吻下去,想将香软可口的少女齑成粉末吞吃入腹,想要占有她,玩坏她,让她融进自己血肉里,密不可分。
他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
毕竟他怀中的少女无比信赖他,依恋他,甚至屡次试图越界挑战他的底线,或许她也总是暗中期盼着他做出更过分的事。
他怎么会不懂她的心思呢。
她的心思过分好猜,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而他对她的了解更是细致到闭着眼都能回忆起她头发丝弯曲的形状。
他们彼此间缠绕的那根线早已打结,纷纷乱乱,找不出源头,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结束,像是命运悄无声息的安排,让他们反复纠缠。
但他也明白,他只是罪人,却不愿成为禽兽。
他想养一只猫,就要容忍她的无数次顽皮,也要掌控她每次出爪挠人的时机,更要心甘情愿地将她驯服。
他极有耐心。
却也只针对她。
于是那些邪恶的念头一次次浮起,又一次次被他压下。
他在等,在等一个风平浪静的契机。
然而少女却远不如他有耐心,更不懂他那些压在箱底的恶念,只以为他的推辞是在反复拒绝她。
他该如何解释呢,他在心中暗自叹气。
他有太多需要解释的东西了。
可那些零碎难堪的往事,她并不需要了解,他不想看见那片灿烂艳阳下生出丑陋的黑色鲜花,也不想看她明媚笑脸上展露任何伤心难过,就让她纯洁如白纸,不被任何事物污染。
他在精心呵护一朵娇花。
一朵由他亲手栽培,养在温室的花。
“小叔……”
她轻轻撑着他的肩膀坐起来,双腿跪在他面前,眨着晶亮的眼睛哀哀乞求他。
他喉咙发紧,却仍耐心哄慰她:“舒漾,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乖乖睡觉好不好?”
“那你难受怎么办?”少女关切又焦渴地看着他。
好像他是那只羊羔,而她才是披着羊皮的狼,装出可怜善良的模样,却总是虎视眈眈想把他吃掉。
她看得见男人眼底深藏的欲念,浓郁到遮住他的瞳孔,太阳穴隐隐鼓动出明显的青筋。
他的俊脸因竭力克制而显得有些冷漠狰狞,在余光瞥见她胸口时,也会呼吸变重,喉结滚动,身体烫得厉害。
费理钟静默地呼吸片刻,目光灼灼,缓慢又艰难地将她拉远:“我自己会解决。”
她却倔强地俯身下去,将小手摁上去。
好,好大。
她涨红了脸。
到底是第一次,她的心跳如鼓,紧张到连拉扯那根绸带都纠缠打结。
以往的大胆与热烈在此刻都消失不见,她难得显出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腼腆。
她像是在拆一份专属于自己的礼物。
小心翼翼,忐忑又迫切。
她甚至有些颤抖的,不敢多看,脸烧得厉害。
哪怕只是视线轻轻瞟上一眼,都会令人面红耳热。
“小叔,你的身体好烫。”
烫得她像掉进暖炉里的冰,瞬间融化。
脉络交错得分明,感官在此刻强烈。
男人深深叹息,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舒漾,你不用以这样的方式取悦我。”
他的语气也难得认真起来,连眼底的情.欲都被强行压制住,性感的双唇紧抿,声音却分外温柔:“即使你什么也不做,我对你的心意也不会变,不用勉强自己。”
她摇头,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脸,目光真挚且热切:“小叔能为我做喜欢的事,我也想让小叔舒服,我是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
没有任何一个词比它更美妙。
费理钟也不例外,本就飘摇不定的情绪,在听见这个词后更加震颤。
心像被蜜罐填满,像巧克力融化后露出的夹心芝士,他的克制终于决堤,也松开了擒住她后颈的手。
男人的放任不管让少女更加肆无忌惮。
他难耐地皱眉,视线微垂,手掌抚上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柔软,在灯光下泛起金棕色,每根发丝都流光溢彩,蓬松的发尾随意散落在肩膀。
她的背脊也很好看,一对漂亮的蝴蝶骨耸立在两侧,仿佛要从荆棘之地挣扎出翅膀,展翅欲飞。细腰被灯光照耀着,婀娜多姿,他竟有些挪不开眼。
她实在太过笨拙,也太过生涩。
磕磕碰碰间,却意外地让人生出酸疼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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