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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翡翠尖》30-35(第4/14页)
哄:“舒漾,舒漾,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温柔的,沙哑的,也是颤抖的。
他忽然有些后悔带她去见钟乐山。
如果没有这场家宴,如果她没有喝醉酒,如果这只是一个正常的日子的话。
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们会像往常那样亲昵,会像无数个日夜那般,温柔安心地躺在床上共眠。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浅到只要他稍微动作,就会被搅得皱眉。
即使在梦里,她也睡得极不踏实,总是嘟囔着嘴不知在说什么,偶尔还会踢被子。
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替她掖好被角。
再将她不老实的腿从他腰上捉下去。
他甚至习惯了这种略微折磨的睡眠方式。
好像如果身侧躺着的不是她,如果怀中不搂着那具柔软的身体,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可是,今晚他却没有任何留下来的理由。
他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安静地陪在她身侧,再像以往那样平静地面对新的一天,好像这一页就可以翻篇。
他盯着床上已经被喂下药丸的少女。
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安静极了。
她已经被女佣伺候着换上了睡裙,身体柔软地躺在棉绒毯上,脖子和手腕还有刚刚被他掐出的印子。她挣扎着,两条大腿内侧也被蹭出条条红痕。
“先生,医生说小姐只是喝多了,没什么大碍。”
管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费理钟总算有了反应,点了点头。
早就准备好的生日蛋糕车被管家推了过来,却在男人无声地摆手示意下,又默默将它推了回去。
看来今晚它是派不上用场了。
管家安静地退下,替他关上了门。
咔嗒的门响后,室内弥漫开一股馥郁的熏香,幽寂旖旎。
他捏着少女的手腕,纤细的手腕软的不像话,没有骨头似的瘫在他掌心。
她的皮肤如此白,白得过分,白得惨淡,像块脆弱的玻璃。
他俯身下去,眼底汹涌暗流早已化为赤潮。
在海岸边拍打着礁石,泛起一阵阵浪潮。
青筋在手背上突突跳动,他极为克制地低头,将薄薄的唇瓣压在少女的脸颊,轻轻摩挲着,摩挲着,直到一不小心触碰到细微的柔软。
无处宣泄的情绪像是陡然间找到闸门。
猛烈地倾泻而出。
他捏着她的下巴,重重咬上去,咬住了她唇边的软肉。
温热的薄唇带着炙热的气息,碾在红唇边缘。
想要再度靠近,靠近。
似乎只有靠近那片沙漠的绿洲,才能缓解真正的焦渴。
心中叫嚣着,翻涌着。
疯了般想要索求那抹柔软,将它咬在唇齿间咀嚼。
咔嗒。
一抹冷硬硌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低头望去。
只见少女胸前的碧色鸡心石正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翠绿的,无声无息。
眼睛仿佛被烫到般,他蓦地收回视线。
他终究还是阖上双眸,徐徐吐着浑气,手指已被攥成拳,发出压抑难耐的闷声。
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他叹着气,静静将那对银镯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不知道怎么回到法蒂拉的。
或许是费理钟将她送回来的,在她睡着后,将她抱上床。
醒来时,周围没有男人的身影,也没有那抹熟悉的香。
只有那个兢兢业业克己本分的管家,负手而立,小拇指勾着摇铃等候在房间里。
在她苏醒的一刹那,他已经摇着铃让女佣们进来。
给她递上醒酒茶,替她更换衣服。
费理钟吩咐过,只要舒漾一醒来就跟他汇报。
管家照做了,可是电话那头的男人只是简单“嗯”了声,没有更多的嘱咐,好像只是为了听个消息。
舒漾睡了好久好久。
久到醒来时睁眼望着天花板,一时不知自己身处何方,眨着迷蒙的眼睛恍惚好半晌,才意识到她回家了,回到了赫德罗港的家里。
这是她的房间。
乳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有着中世纪的质感,衣柜里堆叠着她的衣物,床头摆放着她的小熊玩偶。只是原本破烂不堪的小熊,不知何时被人修补好,掉下来的眼珠子也被人缝上。
舒漾翻了个身坐起来,头还有些晕,太阳穴隐隐作痛。
酒后的遗韵久久不散,也让她意识到昨天她有多疯狂,估计是她这辈子喝得最过火的一次。
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舒漾低头望去,看见两只手腕被套上了一对手镯。
银色的,裹着细腻的珠环,似竹节般描着金纹,刻着秦篆“平安喜乐”的字样。
中间还串着银链子,挂着紫藤花流苏,款式虽然有些老旧,却沉甸甸的极具厚重感。
这应该是费理钟送她的礼物。
只是昨晚他来不及说,她就已经因醉酒睡过去。
头又疼了起来。
昨晚的一切又浮现在脑海中,一幕幕在眼前重现。
她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也记得费理钟冷漠地拒绝她。
心里的痛感又翻涌上来,使她急促地深呼吸一口气,压平了情绪。
忽略那些杂乱的思绪,她仰头问管家:“小叔呢?”
“先生在长岛别墅。”
管家老实回答。
费理钟自昨晚回来就没睡过觉。
他在客厅坐着,坐了一宿,烟灰缸里满是烟渣,在即将天亮时却忽然驱车离开。
上次她也是这样醒来,心中空荡荡的。
这次也一样,只是这次,她离他更远了。
放在床边的手指悄悄攥紧,把睡裙裙摆攥得皱巴巴。
少女微垂眼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听见她问:“我可以去看看吗?”
管家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联系了费理钟。
费理钟倒没拒绝,只是听说她刚醒,不放心她的身体,再三确认她身体无恙后,才让罗维送她过去。
罗维来接人时,舒漾已经彻底清醒了。
她打扮得乖巧靓丽,换好了长筒靴,裹上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围巾,老实巴交地坐上车。
她甚至没问长岛别墅是个什么地方。
也没问费理钟昨晚回来后做了什么。
平时聒噪得令人厌烦的少女,此时却安静地坐在后车厢,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雪白的树影被阳光照耀着,从眼底划过一道道斜杆。
天晴了。
昨晚的暴雪过后,翌日清晨从雪顶亮起一抹耀眼的金光。
这抹金光在天空逐渐散开,把整座城市照得明亮。
这是赫德罗港少见的晴天。
与昨日的萧瑟晦暗不同,许是有了阳光的点缀,路面都变得干净整洁,屋顶的积雪正散发晶莹的光泽,风也停歇。
街道上的行人如深海的鱼,仿佛刚从漫长的冬眠中醒来,浮上水面呼吸新鲜空气,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生动活泼,洋溢着热情。
罗维从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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