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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翡翠尖》30-35(第3/14页)
他想让她死心。
她却固执地反复试探。
“为什么?”
“为什么!”
她绝望地哭起来,为什么别人可以,她就不行。
难道他要去吻钟晓莹吗,吻那个与她有几分相似的人吗。
情绪突然汹涌起来。
理智的弦最终被扯断。
她开始不管不顾地扑过去,牙齿咬在他手腕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在被男人扼住下巴后,她又扑过去咬他脖子,咬他的肩膀,只要能够得着的地方都被她报复性地啃咬。
原本攥着她脖子的手,忽地放开了。
男人静静凝视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宣泄,像凶狠的虎豹,狠狠撕咬着。
没有任何阻拦,她咬的每一口都用足了劲。
男人被咬得微微蹙眉,却依旧不声不响,只是无声望着她,用沉默的方式回应她激烈的情绪。
咬着咬着,她忽然呜咽着哭了出来。
他不再躲闪,反而让她更难过,好像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他一样。
他隔岸看着。
看着她像飞蛾扑火般的自焚。
见到他开门进来的瞬间,心中确实是欢喜的。
可在想到他和钟晓莹定下的婚约,那一罐无数不多的开心,又瞬间被打翻在地。
她甚至连问都资格都没有。
他是她的全部,是她的所有喜怒哀乐,是她连分开一秒都会惊慌失措的人,她怎么有资格去质问他的选择呢。
眼泪聚积在眼眶里,汇流成河,像一串长线从下巴处滴落,落在他的领口。
眼睫毛粘成片,遮住了视线,也模糊了眼前的人影。
她缓缓抬起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左胸前,抽噎着:“小叔,你听到了吗?它跳得好快,好快,每次靠近你的时候都好快,怎么办,我控制不了,太快了,它是不是要坏掉了?”
放在胸前的那只手掌在微微颤抖。
在那道道强烈的震感中被烫得发麻。
“舒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哥哥哥的,恶心死了。”
“好难受,小叔,我好难受,好痛……”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颓然匍匐在他胸前,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声音断断续续的,伴随着哽咽的颤音,从嘴里蹦出一个又一个字。
每个字都像利刃扎在他心尖,疼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平静的面孔终究是变得扭曲,扭曲到他只能被迫闭上眼不敢面对自己。
他的手攥着她的腰,攥得很用力,浮起青筋。
手臂牢牢将她桎梏在胸前,手掌却只能轻如羽翼般抚上她的背,小心翼翼地,隔着薄薄的衣物抚摸那颤抖的肩,仿佛烫手般不敢用力触碰。
“舒漾,舒漾。”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喊着她的名字,一遍遍,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克制,却始终无法抚慰那如雁鹊般的哀鸣。
紧拧的眉心泛起痛感,摇曳着他的理智。
他抿紧了唇,将心头汹涌的情绪压下去,低声:“舒漾,你知道有些事是注定没有结果的,也没有原因……”
她听得难受。
不想听,不想听。
如果是以往,她或许会据理力争。
可她忽然吸了吸鼻子,打断道:“小叔,今天是我生日,我们不吵架好吗?”
声音轻轻的,像是已经从泛滥的情绪中缓过来,揪紧了他的领带。
脸埋在他胸膛前,看不清表情,只有衣襟上的湿润感显示出她的脆弱。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体也跟着僵住了,表情瞬间凝固。
今天是她生日。
他怎么能在生日的时候让她哭成这样。
他不该的。
不该这样。
男人双眼紧阖,喉结滚动。
抚在她背上的手更抖了,似乎即将挣脱牢笼跳跃而起,却始终被什么牵制无法动弹。
可少女的声音再次打断他的思绪:“小叔,今天那盘红烧肉我还没吃呢。”
她微微张着嘴,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好可惜。
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给她做红烧肉了。
男人低低“嗯”了声,呼吸凝重,口腔内壁的肉被他咬出血丝。
血腥味让他睁开眼,看见后视镜里的自己双眼猩红,几缕发丝凌乱地飘在额前,他依旧冷静理智,却又那么狼狈不堪。
抚在她腰上的手还在轻颤着,身上被她咬过的每个地方都在疼,连心尖都被这道微弱的呼吸扯出痛感,他却只能理智地遏制住情绪,任由它们在身体里作乱,将心肺搅乱成混浊的泥潭。
他久久未曾回应。
眼泪渐渐变成泪痕,在脸上刻下伤疤。
他终究还是拒绝了。
即使她反复挣扎也是同样的结果。
心忽然被撕开一个洞,像是空荡荡的没有着落,只徒留下支离破碎的声音。
冷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她忽然觉得好冷,冷到浑身哆嗦,牙齿在打颤,胸膛里也仿佛结了冰。
她将那抹冷空气吸进鼻腔,风带着少女模糊的声线挤进男人耳蜗:
“那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
“希望小叔幸福。”
第32章
管家推开门时还在愣神。
看见浑身狼狈的男人抱着少女站在门外, 雪花飘在他发梢,落在肩头,他却恍如未觉, 一双冷眼泛着猩红,径直绕过他走了进去。
下着这样大的雪,他们竟没打伞。
寒冷的风一吹, 仿佛能把人瞬间冻僵。
可他怀中的少女却睡得正香,微蹙眉头,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领带,依偎在他臂弯里。
明明是无比温馨柔情的一幕,他竟觉得有些诡异。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看上去像发生过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这都不是他该思考的问题。
意识到这点后,他及时刹住车, 恭恭敬敬地喊:“费先生,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费理钟并没有搭理他, 连眼神都没给。
他只是迅速将少女抱上楼,放进浴缸里, 而后吩咐女佣过来伺候她洗澡。
刚刚在车上,少女晕得厉害, 开始接连呕吐。
又被冷风一呛,咳嗽不止。
看她难受成这样,费理钟眉头紧锁。
也顾不上别的, 一边将人揽在怀里,一边将车开得飞快。
风声呼呼作响,少女的低吟在他耳畔回荡:“小叔,我难受……”
她将他的领带揪得很紧, 紧紧地牵制住他的脖颈,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彻底陷入醉态的少女,完全失去意识。
原始的本能让她抱紧他,嘴里却只顾着喊小叔,喊难受。
反反复复磋磨着这句话,一道道,一声声,一句句,像紧箍咒般将他束紧。
他像是忽然忘了呼吸般,胸口堵得厉害,窒息让痛感蔓延得更强烈。
他抚摸着她单薄的背脊,沉着声俯身她耳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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