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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30-40(第9/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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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知县处理不了娘娘分田地这种大事,派人禀告知府,让知府处理。
可知府尚未有回复,邻近的福来县先传来一桩怪事,使得惠卫县的知县脸色发白,两股战战。
这又是何事?
看官还记得假少爷的烂赌鬼亲爹如何丧命?
此人抢劫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不料年轻人随身带刀,将他一刀捅死。年轻人杀人后逃离县城,不知所踪,落下的凶器也不见了。
彼时,福来县有两桩闹得人尽皆知的命案未破解,一是人牙子刘马惨死,二是王秀才雨夜被人割喉。转眼间出了烂赌鬼这第三桩命案,知县大感头痛。
他怕影响不好,索性抓住目睹烂赌鬼被杀的两个混混,认定他们是杀人凶手。其中一个混混花钱脱罪,另一个没钱的,被打得认了罪,迅速送上刑场砍了脑袋,凶案就此了结。
死了的混混觉得自己冤枉,死得不甘心,他向娘娘许愿报仇。
娘娘回应了他吗?
如此冤情,娘娘是见不得的。
所以,娘娘回应了许愿,让刽子手砍下的混混脑袋回到混混的脖子上,胡乱飘荡的混混鬼魂也随着脑袋的归位回到身体里。
鬼还魂,须得是深夜时分。
混混的尸身躺在义庄内,笨手笨脚地爬起来,扶着一颗断了的脑袋,踉踉跄跄地找最近的人家给他把头缝回去。
头在脖子上,不好扶。
这还魂的混混扶了一会儿,脑袋站不住,老是往下掉。把鼻子给摔扁了,牙齿给摔脱落了,索性他不扶了,将沉甸甸的脑袋抱在胸前。又摔了几次,他才适应当前的视野,走得比较稳当。
义庄位置偏僻,住在附近的都是穷人。
有一对老夫妻领养了被遗弃的女娃,长到现在刚好十八岁,正在跟人议亲。姑娘想侍奉养母,男方却只要姑娘一个,总是谈不拢。
今夜月光较为明亮,姑娘的养父半夜起床上茅厕。
他见得小路来了个人,定睛一看,认出是个没脑袋的行尸,吓得当场大叫一声,栽倒下来,不省人事。
姑娘惊醒,养母也醒了,二人以为来了贼。
姑娘下床拿了一根粗壮木棍,养母拿柴刀防身,两人小声商量:
“咱们家穷,耗子都不肯住下,贼来了也没什么可偷的。那贼怕是白天见了你,记在心里,想趁着天黑对你行不轨。”
“他吓到阿爹了。”
“唉,你阿爹年纪大,指不定哪天就没了,这是他的命,不要担心。”
“先看看贼壮不壮,不壮就打他。”姑娘胆子大,透过门缝往外看,看到抱着头的行尸混混呆站在小路上,仿佛被她阿爹的尖叫吓傻了。
养母凑来,跟姑娘一起窥视。
姑娘仔细地看行尸混混,声音有些颤抖:“他……娘,他好像没有脑袋……他抱着的,是他的头?”
养母眼神不好,看不清楚,小声说:“城里有个杀了人的凶犯,昨天被砍头了,我看到别人抬了尸体送到义庄里。”
“凶犯?”姑娘的身体也颤抖起来了,凶犯可比贼可怕,死而复生的凶犯更是可怕,“是他么?”
“不知道,求娘娘保佑咱俩吧。”养母叹气,苦中作乐道,“我活了一辈子,半截入土的年纪了,还是头一次看到没有脑袋的人呢。”
“娘,他不是没有脑袋,他是脑袋被砍下来。”
姑娘纠正道。
她审视着行尸,心里自然是害怕的,可她有种莫名的兴奋,仿佛看到一个未知的、让她充满探索欲的世界正在朝她敞开。
只要她走进那个世界,世俗的一切将无法束缚她,她会得到她渴望的、连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会实现她想实现的、却不知道是什么的心愿。
纵使未知约等于危险,姑娘也情不自禁。
她悄悄开了门,打量那具行尸,自言自语:“我没有害过你,你与我无冤无仇,你不应该害我和我娘。”
行尸仿佛听到了她的低语,朝她走来。
它越近,姑娘的心跳得越发急促,握着粗壮棍子的手开始用力,指节发白。
渐渐地,行尸接近她的养父。
它并没有把失去意识的养父怎么着,反而……
反而被养父绊倒了,摔了个四仰八叉,抱着的脑袋也滚到沟里。
姑娘眼看着行尸蠕动半天,终于爬起来,茫然地用双手摸索,想找到脑袋。那颗脑袋正面朝下埋在沟里,喊不出声,呼噜呼噜许久也没被身体找到,着实让人着急。
“它好笨哦。”姑娘忍住笑了,害怕的情绪被冲淡。
“来它好过来贼。”养母也放松下来,只是手里仍攥着柴刀。
姑娘推开门走了出去,默念着娘娘保佑,用棍子把沟里的脑袋翻了个面,然后往后退。
摔得惨不忍睹的脑袋发出呼声,身体虽然没长耳朵,彼此却有些神秘的联系,至少身体知道脑袋大致在哪个方向。
又忙活了半天,身体总算找到脑袋,把脑袋捧了起来。
姑娘站在稍远的地方,拿着粗壮的木棍,警惕地看着站起来的行尸。
行尸似乎没有恶意,它用双手理了理脑袋,脑袋睁着眼,嘴里发出含糊的请求:“我……头掉下来了,要缝回去,帮……帮我……我要……回去……找害我的人报仇……”
它会说话!
姑娘又后退了几步,谨慎而小心地问:“你……能给我什么?如果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回报?”
行尸愣呆呆的,许久没说话。
复活之后,它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活着的混混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能给姑娘什么东西作报酬。没错,姑娘问它要报酬,它便觉得它需要给姑娘报酬。
见它傻傻的,姑娘说:“我要你,可以吗?你报完仇,回来找我,给我做工报答我。”
行尸晃了晃脑袋,慢悠悠地说:“可以,好,帮我……缝脑袋……我要报仇!”
谈拢了,接下来是试行。
穷人家没有照明的油灯和蜡烛等物,所幸月光比较明亮,姑娘眼神也好,她用针线给行尸把脑袋缝了回去。行尸已经僵硬了,没有血,天气热,它散发着轻微的腐臭味,给它缝脑袋着实是一件富有挑战的事情。
姑娘从前只给衣服做过缝补,此次缝合行尸的皮肉,她时不时问它:“疼不疼?疼你就忍着一点,我下手很轻了,弄疼你不是我的本意。”
行尸任由她动作,回道:“不疼……我是死人,不会疼了……”
它能交流,姑娘试着跟它对话:“你记得你是谁吗?”
“记不清楚了……”
“你是杀人的凶犯吗?”
“不,我不是……凶犯跑了……我被害死了……”
脖子上碗口大的伤渐渐缝合起来,夜过渡到下半夜,空中月亮皎洁如银盘。脑袋回到脖子上的行尸重新站起来,扶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在狭窄的农家小院踱步。
很好,姑娘缝得很牢固,很稳,它不怕脑袋掉下来了,可以安心地进城里报仇了。于是行尸跟姑娘道别,一摇一晃地走上去县城的路。
姑娘和养母站在家门口,目送它走远,轻声说话。
“死人看起来比活人好哩。”
“它会回来吗?”
“也许吧?好孩子,咱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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