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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30-40(第10/17页)
洗个手,洗把脸,得赶紧睡了,明天还要干活呢。”
在地上躺了许久的老头被叫醒,没人在意他的感受,母女俩带着行尸回来做工报答的期望,重归梦乡。
第37章 冤有头,债有主 性命还需性命偿
行尸不眠亦不休, 目标明确地朝着县城走去。
它牢记着自己复活的原因,它生前没有杀死任何人,却被官府以杀人的罪名当众斩首。现在它活了, 必须洗清自己的罪名,将害死它的人全部送下地狱。
只有性命能偿还性命。
脑袋与身体在姑娘的巧手下缝合了, 行尸越走,身子越利索, 僵硬的关节变灵活, 沉甸甸的躯体仿佛恢复了血液流动。它依然冰冷, 没有呼吸,心跳慢得不可思议,可它的状态逐渐接近活人。
当它走到城门,天色依然昏暗,一些人早早在门外等候。
行尸面对城墙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动了。
它不是活人,当然有非人的本事, 如同壁虎般凭着四肢从城墙攀爬上去, 在人们的惊呼声里潜入县城内, 消失在黎明前深沉的夜色之中。
城门下,等候的人们不由得骚动起来。
“怪物啊, 竟然能爬城墙!”有人发出感叹。
“娘娘保佑,邪祟退避!”有人大声地向娘娘祈祷,娘娘是神仙在世, 不管灵不灵, 先拜了再说。
“奇怪,他是怎么爬上去的?”好奇的人抚摸着城墙,仰起头, 难以想象别人徒手攀爬如此高的城墙。
等待是无聊的,大家聚在一起,讨论着攀爬城墙的可能性,讨论着潜入县城的行尸到底是活人,还是精怪鬼魅。
行尸不在意这些,它落在城墙内,没有引起任何守城士卒的注意。
然后,它深入它生前熟悉的县城街区,去找那个砍下它脑袋的凶悍刽子手。
它认识刽子手。
在行刑之前,在入狱之前,它和他也讲过几句话,只是没什么交情。它知道刽子手住在哪里,知道刽子手成亲多年,经常打老婆,还有个瘦弱的儿子。
真是可怕,一个喜欢打老婆的男人,居然能娶到老婆!
为什么?
因为刽子手给衙门干活,比较有钱吗?
生前的怨念和不甘心浮上心头,行尸愣了愣,停留在原地,思维混乱。
它生前想娶老婆,但那是生前的事,跟死后的它有什么关系?
毕竟它死了,不可能有后代,根本不需要娶老婆。
混混残留在身体里的怨念影响它,就算它死了,有老婆也好过没老婆,因为老婆能为它洗衣做饭,给它睡。
行尸却一昧地摇头。
除了小孩,衣服谁不会洗?它死了,不必吃饭,不需要老婆做饭,就算它要吃,它自己难道不能做?它死了,不必睡觉,不需要老婆陪。
总之,无论生前如何想,无论生前有多少怨念/多少不甘,如今它变成死人,它已经是全新的自己了。只要它完成复仇,它就能摆脱生前的一切纠缠,去做它想做的事情,去过它想过的生活。
给姑娘做工也好,躺回义庄等待下葬也罢,都是它自己的决定,与生前没有一点关系。
行尸想通了。
它的思维单纯而朴素,一点也不羡慕刽子手,只觉得刽子手的妻子老是被丈夫打,很可怜。
天还没亮,街道空无一人。
世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睡梦中。就算是最勤快的女人,这时或许醒了,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要有照明才能干活。
行尸能在夜里视物,它找到刽子手的家,轻而易举地从窗户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它看到熟睡的刽子手,屋子里只有刽子手的呼吸,他的妻子不在家,孩子也不在家,也许母子俩昨天回娘家去了。
挺好的,行尸不必担忧自己惊吓到无辜的人了。
屋子里有刀,行尸拿着刀骑到刽子手身上,对方立刻被身上的重量、脖子上冰冷锐利的触感惊醒,下意识地翻身挣扎。
下一刻,刀子狠狠地压进他的脖子,性命遭受威胁的恐惧让刽子手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动弹。
他睁开眼,屋里伸手不见五指,身上的似乎是个人,可他没听到呼吸声,甚至感觉不到对方的温度。
这让他更害怕了。
行尸审视着他,既没有怨,也没有恨。
它平静地陈述事实:“就是你砍了我的脑袋。你砍了一刀,没能砍断,又砍了好多刀,害得帮我缝脑袋的好心人忙了半天,你太坏了。”
什、什么?
刽子手惊恐地睁大眼睛,终于嗅到行尸身上的腐臭味、血腥味。
一瞬间,福至心灵,他猜到行尸的身份,冷汗顿时流了下来:“你……是你……”
“我看过你砍头。”行尸说,“别人砍头一刀了结,你喜欢砍很多刀,故意折磨犯人。他最恨你,要你死得像他一样痛苦。”
“不!”刽子手发出求饶的声音,“我确实砍下你的脑袋,但我……我是听命令砍头的,你杀了人,你被判了斩首!”
“你可以让他死得痛快,为什么你要折磨他呢?”行尸说出混混死前的疑惑。
然后,行尸一刀砍下,劈开刽子手的脖子,霎时鲜血四溅,腥味扑鼻。
人的生命非常顽强,纵然脖子被劈开,血哗啦啦地流,刽子手也还活着,没有立刻气绝身亡。就像被割了脖子,血也流干的公鸡,仍能挣扎蹦跶,要过一会儿才彻底死去。
一声闷响,第二刀落下来。
脖子被劈得更开,刽子手拼命挣扎。
行尸力量惊人,将他死死地按在他的床上,把他的暴行一比一地在他身上复原。那是混混的仇与恨,是行尸复生的原因之一。
大量的鲜血喷溅流淌,满屋子都是腥味,随着刀子剁肉的声音一下下响起,刽子手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渐渐地,他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他的脑袋也和身体分离了。
只是混混死前向娘娘祈求复仇,刽子手没想到娘娘,未向娘娘祈祷。他的死没有任何悬念,他的痛苦和憎恨就算比混混更深重,也不会化作鬼魅,作祟人间。
黎明破晓,白昼将至。
行尸在刽子手家里换了衣服,甚至洗了个澡。
接着,它把染血的衣服、被褥全部洗干净,在院子里晾晒。刽子手的尸体也被它擦去所有污血,换上衣服,溅血的房间仔细地打扫完。
当刽子手的妻子回到这里,她不会看到刽子手死亡的惨烈现场,只会看到刽子手的尸体。
该忙的忙完,天亮了,行尸推门离开,去找下一个该死的人复仇。
混混被抓进监狱,狱卒和狱中犯人也让他痛苦,他受过的痛苦只有痛苦能和解。
行尸不在乎混混的痛苦,它在想,快点复仇,快点回去报答好心的姑娘。
它解决了狱卒,回到狱中解决了犯人,再去衙门找知县。
此时,刽子手的死已经被早早回家的妻子发现了,狱卒被解决也有左邻右舍围观,狱中犯人受到的报复更是引起哗然。
行尸到底是行尸。
它死而复生,一心一意报仇,不考虑报仇是否会引起世人惊诧,是否会让复仇目标提前意识到危险。
有人认出它生前的身份,知县知道它活了,害怕它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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