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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妻好有钱》80-90(第6/19页)
远地看一眼,不想引起骚动。
“好。”
车队停下,沈素钦与时烨踏上干燥的土地。
前方是高高的土坝,有人不断往土坝上运土,显然这是开挖河道清出来的土。
沈素钦将素白纱裙撩起提在手里,攀着土坝往上爬,时烨走在他旁边,时不时伸手扶一下。
脚下黄土被太阳炙烤出的土腥气,一阵一阵往脸上扑。
时烨闻不惯,头有些发晕。
倒是沈素钦没什么反应,爬这么高的坡,连气都不喘。
来到坝顶,放眼望去,时烨惊叹出声。
只见眼前的河床又宽又深,人站在里面小得跟蚂蚁一样,如果不是众人都在抬土挖地,谁能想到这竟然是用人力一点点掘出来的。
他盯着河床看了半晌,又去看站在一旁的沈素钦,见她素白衣群的下摆沾满了泥土,目光平静地看向河床延伸的方向,而河岸两侧是荒芜的农田。土地干裂着一直延伸到天边,像是大地的伤口。
“殿下。”
“嗯。”
“你知道吗?只要这河床被水浸透的一天,那些“伤口”就会愈合,这片土地也将重现生机。人也一样,只要给他们一点希望,一丁点,他们就可以坚韧地活下去。”
时烨静静听着,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
大梁万万人的生计,总有一天要抗到他肩上,到那是,他是否也能像今天一样,咬牙抗下,毫不退缩。
此时,累了一天的张叔刚好直起腰来,眼睛无意间看见土坝上金贵的身影。
他眨眨眼,定睛细看,没忍住喊出声来:“殿下,是殿下来看咱们了。”
之前他躺在州府城外等死的时候,亲眼见太子殿下入城。
他们都知道是太子殿下救了他们。
周围的人听见他的喊声,纷纷直起腰来去看,果然看见几个气质矜贵的人站在高处。
他们分不清谁是谁,却知道这些都是救他们命的贵人。
不知是谁率先跪下,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很快,河道里跪了一地的人,他们眼中满是感激。
时烨看着,心中怅然。
沈素钦拍拍他的肩说:“殿下,万民所向,可别叫他们失望呐。”
时烨目光滑向远处:“不会的。”
沈素钦自己心里也在说,“做点什么吧沈素钦,去让这片肥沃的土地长出更多粮食,去让那些填不饱肚子的人吃上饱饭,去睁开眼看看你来到的世界。”
七月中旬,凉州河道开通,清水横贯整个凉州,沿途土地都得到了灌溉。
九月初,凉州下了第一场秋雨,天公重现慈悲。
九月末,当初扛过干旱的粮食收获了,虽然产量不高,但勉强可以糊口。太子殿下下令,免除凉州受灾地区两年赋税。
沈素钦七月中旬就回到了宁远,彼时,西郊的那棵宝贝棉花结出了第一颗果子,绿色,圆溜溜的,比一个汤圆大不了多少。
她盯着它瞧了半晌,满意道:“好歹是长出来了。”
说完,她又对罗肃说:“明年种棉花的地方我已经找好了,”她丢给他一份册子,“这些便是我要来的种植基地,你多帮我培养一批人,明年春天由你带领他们去凉州,我要让凉州北边开满鹅黄色的花。”
罗肃细细看着册子,“这些地方土地可肥沃着呢,你怎么搞到手的?”
沈素钦笑的神秘:“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这边交代完,她立马被苏逾白喊了去。
苏逾白还不知道她在凉州差点出事的事,一心扑在肥皂作坊和硝冰作坊上,光这两个作坊,就能叫他赚得盆满钵满。
“扩大规模吧。”苏逾白再次提起这茬。
之前他也跟沈素钦提过,说要去南边开分厂,沈素钦以保密为由拒绝了。
“古宗河南边的地我想用。”他说,“征收下来我要多盖几间厂房。”
“不行,那片地是留给棉花作坊的。”
“那可有好几千亩呢,我就用一小片。”
“不行,就这我还嫌少呢。还有,棉花作坊的修建你帮我盯紧点,明年就要用了。”
“所以说它明年才用,你先让我多造点肥皂多赚点钱呐。”
“不行你去东郊。”
“我不去,那边离河远,用水不方便。”
“那就没得聊了。”
如今,古宗坊已经建的很是完备了,再向内扩已经扩不出来了,所以苏逾白才说要往外扩。
“别呀,眼下单单肥皂作坊我已经养了近四万人,就这还常常供不上货。你不能把我的人都塞这小小的一片地里,转个身都费劲。”
“你自己去想办法,整个宁远哪里都成,就除了西南角那块地不准动。”
“行吧行吧。”苏逾白说完,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肉干作坊后来又添了几样新品,除了肉干外,还有肉饼、炒粉,每日产量都不少。除了供应黑旗军外,多出来的我做主卖给别的州军做军粮了。现在,我们已经跟四个州签订了固定供货的契约,你知道一下。”
沈素钦只当这是小生意,压根不晓得光卖军粮,就帮她赚出了每月十万两的军费。
“你看着办吧,”她说,“这种小事不用向我汇报。”
苏逾白颔首。
居桃前阵子被萧平川借去了,具体做什么没说,她猜大概跟沙陀的兴源酒楼有关。
那个酒楼是炎临在关外开的,之前写信回来提过一嘴。
正好萧平川对沙陀境内状况存疑,干脆就让居桃跑了一趟。
与此同时,各州郡接黑旗军协查敕令,下手彻查治下沙陀探子。
一直以来,黑旗军都有紧急调令州军的特权,只是两年前议和之后,这项特权被收回。
如今沙陀不顾议和条约限制公然入侵大梁,黑旗军的战时特权自然又回来了。何况只是一纸协查令,小事。
不过这一查,还真就揪出不少人。
萧平川没有手软,全数将沙陀探子带回疏勒河,斩首,并将头颅高悬,以示警告。
沙陀那边倒是诡异地安分了几日,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另有图谋。
另一边,难得周遭无事,沈素钦懒得动弹,特意在后院花架下摆了茶果点心,摆了冰桶,消暑散心。
这样每日消遣,很是过了几天悠闲日子。
秋风刮起的时候,沈素钦添了件外裳,开始琢磨着开采铁矿的事。
之前说过,铁矿开采不归私人所有,必须由朝廷出面,开采、冶炼、售卖全程由朝廷干预。
沈素钦不想将其拱手让人,故而一直让周百户压着这个消息。
可每日守着赚钱的金窝窝不动,她哪里受得了,于是琢磨着等时烨从凉州回来,就跟他商量一下开采的事。
秋日已至,按照惯例,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沙陀蠢蠢欲动的时候。
萧平川布置妥当,只静待猎物入坑,只是没想到出了点意外。
这日,柴顺与许有财带人巡逻。
正是后半夜,深蓝夜色里挂着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悬在疏勒河上空,像是披霜的银盘。
天亮之前,他们还得再巡视几趟,以确保万无一失。
突然,许有财听见有水溅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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