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50-160(第16/25页)
志在边疆时,原则性强,熟悉当地情况,在沟通牧区、保障教学点安全等方面,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他的支持,对我们的工作顺利开展很重要。”
两人一唱一和,把关系牢牢限定在革命同志互助的范畴,滴水不漏。
晁伯伯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方阿姨在一旁打圆场:“工作上是好搭档,生活上也能互相照应,这就好。远疆这孩子,性子闷,有事爱自己扛。小舒你比他灵泛,多提醒着他点。”
舒染脸微微一红,低声道:“方阿姨,我会的。”
晁伯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舒染对边疆未来教育发展的一些具体想法。问题都很专业,也很深入。舒染一一作答,结合自己的实践,提出了不少建议,也坦诚了当前面临的困难和瓶颈。
晁伯伯听得很认真,偶尔插话问一两个细节,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听。
不知不觉,聊了快一个小时。王姨进来提醒:“首长,方大姐,饭好了。”
“先吃饭。”晁伯伯站起身,动作依然利落。
午饭果然如陈远疆所说,简单而实在。四菜一汤:红烧肉、家常豆腐、清炒豆芽、拍黄瓜,外加一个西红柿鸡蛋汤。主食是白米饭和馒头。
饭桌上很安静,晁伯伯吃饭很快,几乎不说话。方阿姨不时给舒染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边疆伙食怎么样?”
“挺好的,兵团和连队都很照顾。”舒染道谢。
陈远疆也沉默地吃着饭,偶尔和舒染交换一个眼神。
饭后,移到堂屋喝茶。晁伯伯似乎放松了些,问了舒染一些关于上海的风土人情,也聊了聊首都和边疆气候的不同。话题轻松了许多。
又坐了一会儿,舒染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晁伯伯,方阿姨,谢谢您们的款待。时间不早,我就不多打扰了。”
方阿姨拉着她的手,很是不舍:“这就走啊?再多坐会儿。以后来这边,一定要到家里来啊。”
“一定,方阿姨。”舒染答应着。
晁伯伯也站起身,看着舒染,目光比初见时温和了不少:“舒染同志,今天跟你聊了聊,感觉很不错。你对边疆教育有想法,有办法,也有干劲。这是好事。回去以后,继续扎扎实实地干。国家建设,特别是边疆地区的长治久安,需要千千万万像你这样肯动脑子、能吃苦、有担当的年轻人。远疆,”他转向陈远疆,“你送送舒染同志。”
“是。”陈远疆应道。
方阿姨一直把舒染送到大门口,又叮嘱了几句。王姨把那盆已经摆好的茉莉指给舒染看,说一定会好好养着。
走出大门,重新回到安静的胡同里,舒染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手心里竟然微微有些汗湿。
陈远疆走在她身边,低声问:“感觉怎么样?”
舒染想了想,说:“晁伯伯很严肃,但讲道理,看问题很深。方阿姨很亲切。”她接着补充道,“比我想象中要好。”
陈远疆嘴角扬了扬:“我说过,晁伯伯不是那种人。”
“嗯。”舒染点点头。这次见面,虽然全程都绷着,但结果无疑是积极的。老首长认可她的工作,对她的家庭背景给予了原则上的理解,对她和陈远疆的关系,虽未挑明,但方阿姨的态度和晁伯伯最后的叮嘱,都传递出一种默许和支持。更重要的是,她没有被当成一个需要依附的家属或点缀,而是作为一个有独立价值和贡献的专业人才被看待和交谈。
这让她感到踏实,也感到尊重。
“我明天下午的车。”舒染说,“你……什么时候能回边疆?”
陈远疆沉默了一下,摇摇头:“还不确定。任务没结束,可能还有一些别的安排。”他看着她,“你回去后,工作上的事多留心。部里调研组下来,是机会,也……”
“我明白。”舒染接过话头,“我会把握好分寸。”
两人并肩走着,一直到到招待所附近的路口,陈远疆停下脚步:“我就不进去了。明天我尽量来送你。”
“好。”舒染看着他,“你也保重。”
第158章
回程的火车, 似乎比来时要轻快一些。
舒染依旧靠着窗,但心境已大不相同。挎包里,除了厚厚的会议资料和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 还多了一本荣誉证书。
小赵坐在对面,精神头十足, 一路上都在整理会议记录,梳理着回去后要向上级汇报的要点,嘴里不时念叨着“重点”、“亮点”、“领导指示”。他对舒染的态度, 在原有的尊重基础上,更多了几分近乎崇拜的热切——能得部里大领导单独谈话,还能获得如此殊荣,在他这个年轻干事眼里, 舒染已然是通了天的人物。
“舒染同志, 你看我这汇报提纲这么分行不行?”小赵把写得密密麻麻的几张纸递过来, “第一部分, 会议概况和精神;第二部分, 我们的收获和体会, 重点突出您的发言和新模式引起的反响;第三部分,下一步贯彻建议, 结合部里可能下来的调研组……”
舒染接过扫了几眼,点点头:“结构可以。不过, 赵干事,重点不要只放在我一个人身上。要突出这是边疆全体教育工作者, 特别是基层连队、牧区那些默默无闻的老师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我的发言, 只是把他们的实践总结出来。”
小赵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连连点头:“对对对, 舒染同志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光想着突出成绩了。要突出集体,突出群众实践!”他赶紧拿笔修改。
舒染不再多说,转头看向窗外,开始思考回去后要面对的局面。
廖承透露的部里调研组,是个明确的信号,也是即将到来的考验。周部长那番关于教育固边战略的谈话,虽然是高层构思,但必然会以某种形式,逐步影响到边疆的具体政策和工作部署。
她这个刚刚被圈定的基层典型,必然会被推到风口浪尖,要么成为执行新思路的先锋,要么成为各方力量权衡下的棋子。
她必须尽快理清思路,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发力点。绝不能被动等待。
六天六夜后,火车在一个傍晚抵达了V城。走出略显陈旧的车站,V城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街上行人的步伐似乎都比首都要慢上半拍,带着边疆特有的疏阔。
小赵安排了一辆局里的吉普车来接。开车的还是上次那位司机老张。看到舒染,老张咧嘴笑了笑:“舒染同志,回来了?辛苦了!”
“张师傅,辛苦你了。”舒染把行李放上车。
车子驶向教育局。路上,小赵忍不住向老张炫耀:“张师傅,你是不知道,舒染同志这次在首都可了不得!大会上发言,部里领导点名表扬,还拿了全国先进!”
老张眼神里多了些敬佩,但没多问,“舒染同志是有本事的人。”
舒染笑笑,没接话,心里却在观察着车外的V城。街道似乎比她离开前更干净了些,墙上新刷了一些标语,内容与发展生产、巩固边疆、提高文化相关。
路过中心广场时,她看到那里新搭了一个宣传栏,上面贴着一些图片和文章,隐约能看到“教育工作座谈会”、“先进经验”等大大的字。看来,这次的捷报已经以某种形式传回来了。
车子在教育局小楼前停下。正是下班时间,楼里有人陆续走出来。看到舒染和小赵从车上下来,还带着行李,不少人都停下了脚步,投来目光。
“舒染同志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