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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50-160(第10/25页)
。”
讨论继续,气氛更加热烈。张副司长和廖承不时插话引导,确保讨论不跑偏。
下午五点,讨论结束。张副司长做了简短总结,肯定了大家的发言,表示会把意见建议带上去。
散会后,舒染感觉有些疲惫。高强度地思考、表达和回应,消耗很大。她和小赵慢慢往回走。
“舒染同志,你今天讲得太好了。”小赵忍不住说,“我都记下来了,回去要向厅里详细汇报。”
“大家都讲得好无保留,这次交流很有收获。”舒染说。
回到房间,林静已经在了。她今天在另一组讨论,见面就问:“怎么样?你们组讨论激烈吗?”
“还好,有不同观点,但都能理性交流。”舒染简单说了说情况。
“那就好。”林静说,“我们组也差不多。不过我听说明天大会发言,除了你,还有另外三个代表。其中有个华东某市的代表,据说理论水平很高,可能会提出一些比较前沿观点。你要有点准备。”
“谢谢林姐提醒。”
晚饭后,舒染没有散步。她回到房间,开始整理廖承要的材料。
做完这些,已经九点多了。她洗漱完,靠在床头,脑海里再次过了一遍明天发言的思路。
林静已经睡了。舒染关掉台灯躺下。
明天之后,会议就过半了。她的任务将完成大半。然后呢?然后就是等待会议结果,准备返程。
陈远疆又一次浮现在脑海。如果他想见她,应该会在这两天想办法。如果会议结束她就要离开,那见面的机会就很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抗拒。期待见到他,又抗拒那种可能带来的情绪波动。她现在需要的平静的状态。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想也没用。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敲门声。
她立刻醒了。看了看表,夜里十一点。这么晚了,谁敲门?
林静也醒了,含糊地问:“谁啊?”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还是不重,但很坚持。
舒染起床,披上外套,走到门边,压低声音:“谁?”
门外安静了一秒,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舒染的手停在门把上,心跳漏了一拍。
她听出来了。是陈远疆。
第155章
舒染呼吸一滞。
林静在床上坐起来, 睡意全无,警惕地看着门:“小舒,是谁?”
舒染定了定心绪, 转头对林静说:“林姐,是我一个老朋友。可能有什么事, 我去门口说两句。”
林静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点点头,没再多问, 重新躺下。
舒染轻轻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灯光昏暗,陈远疆站在门外。他穿着军绿色便装,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看到舒染, 眼神光微动, “方便出来说两句吗?”
舒染回头看了眼房间, 林静面朝墙壁躺着。她轻声说:“等我一下。”
她关上门, 迅速换下睡衣, 穿上外裤和外套, 把头发随意拢了拢。然后披上大衣,拿起钥匙重新开门出去, 反手轻轻带上门。
陈远疆站在走廊阴影里,等她走近, 才转身往楼梯口走。舒染跟在他身后半步。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招待所一楼大厅值夜班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妇女,正趴在桌上打盹。陈远疆出示了一个证件, 低声说了句什么, 工作人员点点头,又趴回去了。
陈远疆带着舒染走出楼门,来到院子里, 舒染裹紧了大衣。
楼下的路灯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小径。
舒染跟着陈远疆走到院子角落一棵大槐树下。石桌冰凉,石凳也透着寒气。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月光清清冷冷地洒下来,勾勒出他硬朗的面部轮廓。他瘦了,那双眼睛看过来时,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思念。
舒染站定在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没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这几个月来音讯寥寥的悬心……所有情绪在这一刻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
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又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想念。
“你……”她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陈远疆的目光像是黏在她脸上,一寸寸地巡梭,仿佛在确认她是否安好。听到问话,他才动了动嘴唇:“可以查到。”
“哦。”舒染应了一声,垂下眼,看着地上两人几乎挨着的影子,“你等了很久吗?”
“没多久。”陈远疆立刻说,随即又补充,“下午有点事,没等到。晚上又来了。”
所以是等了一下午,没见到,晚上又特意跑过来。舒染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消散了些,但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升起来。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走的时候,说‘等我回来’。”
陈远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听出了她话里那点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最终却只是涩声道:“……情况有变。任务延长,纪律要求,不能随意联系。”他顿了顿,低沉着声音道:“对不起。”
舒染看着他的脸,心口那点郁结忽然就散了。她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责任,他的纪律,他的身不由己。她千里迢迢来到北京,固然有会议的原因,心底深处,何尝没有想离他近一点、或许能见上一面的隐秘期盼呢?
“我没怪你。”她轻出一口气,语气柔和下来,“就是……突然没了消息,总会有点担心。”
陈远疆的眼神亮了起来,“我很好。”他急急地说,仿佛怕她不信,“就是忙,规矩多。你……路上辛苦吗?住得惯吗?吃得好不好?”问题一个接一个,笨拙又急切。
舒染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还好。比坐闷罐车那会儿强多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你呢?瘦了。这边……是不是不太习惯?”
陈远疆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工作性质不同。要学的东西多。”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晚风吹过,带着自然的气息。舒染的头发被吹起几缕,拂过脸颊。
陈远疆不禁伸出手,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的耳廓,他的动作很轻柔。
舒染没躲,甚至微微偏头,让他的手指更熨帖地划过耳后。
陈远疆的手顿住了,指尖有些微微发颤。他的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接着他向前一步,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有些用力,甚至有点莽撞。舒染的脸撞在他的胸膛上,她觉得陈远疆在用一种近乎失态的力度将她箍得很紧,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舒染的身体紧绷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身。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吸了一口气。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个拥抱里找到了暂时的安放之处。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颤抖,她知道,那是他情绪激烈波动的反应。
“舒染……”他在她头顶叫她的名字,语气里饱含着太多情绪。
“嗯。”她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谁也没再说话。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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