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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140-150(第4/20页)
特别增加了特殊情况处理的章节,收录了如何处理误解、如何应对突发危机、如何在物资极端匮乏时利用自然和废弃资源。
每一段描述她都力求真实,有可复制的路径。她反复推敲措辞,避免任何可能被曲解为标新立异或否定主流的表述,始终将基层的智慧置于政策和理论框架之下,强调这是“在特定条件下对通用原则的灵活运用”。
修订过程中,她主动找到了张雅琴。
“雅琴姐,我想麻烦您件事。”舒染语气诚恳,“手册修订需要参考更多兄弟省份,尤其是其他边疆地区的扫盲和基础教育经验,不知道资料室有没有相关的内部交流材料或者简报?”
张雅琴对这位年轻干部印象很好,爽快答应:“我帮你找找看,不过这类材料不多,而且有些是保密级别的。”
“没关系,能看的我就借阅学习,不能看的我绝对遵守纪律。”舒染递过一张纸条,“这是我目前梳理的一些重点问题,如果您看到相关材料,麻烦帮我留意一下。”
这种态度让张雅琴更愿意帮忙。
她也没忘记另一个在这边新认识的人脉。
一次加班后,舒染拿出一包从兵团带来的奶糖分给办公室的王娟。
“王娟同志,这几天辛苦你了,帮我分担了不少工作。”
王娟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应该的。你那个手册才叫辛苦,我看你天天熬夜。”
“都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经验,我不过是记录下来。”舒染顺势坐下,像是闲聊般问道,“对了,你接触各地报告多,你觉得目前扫盲工作最大的难点,除了物资和师资,还有什么?”
王娟想了想,说:“我觉得……是怎么让学了的东西不掉。好多地方汇报说脱盲了,可过一阵子,不用就又忘了。还有就是,有些年纪大的家属,觉得自己学不会,不肯来。”
舒染认真记了下来:“巩固和动员,确实是关键。手册里得强调定期复习和实际应用,还得给老师们提供鼓励成年学习者的具体话术。谢谢你,王娟,你提醒我了。”
王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被这么重视,眼中泛起光。
一个月后,手册修订的初具雏形。舒染没有急于上报,她找到李卫国和局长,提出了一个请求。
“局长,李组长,手册初稿基本完成了。但我觉得,闭门造车不行。我想申请一次短期的基层调研,不需要去远,就在咱们V城周边的几个团场和县镇学校,实地看看手册里的方法是否真的管用,听听一线老师们的意见。最多一周时间。”
李卫国第一反应是反对:“跑下去?时间紧张,而且……”
局长沉吟了片刻,看着舒染眼底的坚持,摆了摆手:“行吧,手册好不好,最终要一线说了算。去吧,注意安全,控制好时间。”
舒染的调研选择了三个有代表性的点: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团场子弟学校,一个多民族混居的教学点,一个V城郊区的职工家属扫盲班。
天还没亮透,舒染就搭上了一辆前往团场的运粮拖拉机。驾驶室挤不进去,她就坐在后面堆叠的麻袋上。
同车的老把式看了她几眼,瓮声瓮气地问:“女娃娃,去团场做啥?”
“去看看学校。”舒染大声回答,声音散在风里。
“哦,学校的娃娃啊……”老把式不再多问。
到了团场,找到子弟学校时,正是第一节课间。学校是几排干打垒的土坯房,窗户上糊着旧报纸。操场上,孩子们追跑打闹着。校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听说她是上面来的,有些局促地跟她握手。
“舒同志,欢迎欢迎,我们这条件差……”
“校长您别客气,我就是来学习的。”舒染打断他的客套,目光已经投向教室里,“能听听课吗?”
“行,行,您随便看。”
舒染没有去听安排好的示范课,而是随意走进一间低年级教室。孩子们正跟着老师读课文,声音参差不齐。她注意到后排一个小男孩,握着一截短短的铅笔头,在本子上费力地划着,字迹歪歪扭扭。课桌是长条木板搭的,上面布满刻痕。
课间,她走到那个小男孩身边,蹲下来,轻声问:“刚才的课你喜欢吗?”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舒染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水果硬糖,塞到他手里,又对围过来的几个孩子笑了笑:“大家分着吃。”她没有立刻问学习,而是指了指窗台上一个用泥巴捏的小马:“这个捏得真好,是谁做的?”
一个小女孩骄傲地举起手:“我!”
“真像!你能教教我吗?”舒染语气里满是欣赏。
孩子们一下子活跃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等孩子们散去,她才像拉家常班主任聊起来。
“孩子们早上几点到校?路远的吃饭怎么解决?”
“铅笔本子够用吗?不够的时候怎么办?”
“家长支持孩子上学吗?有没有觉得耽误干活的?”
“上课内容,孩子们觉得哪部分最难?哪部分最有趣?”
她问得细,听得更细。老师一开始还有些紧张,见她只是记录,渐渐就放开了,倒起了苦水:“……可不是嘛,有的家里觉得认几个工分就行了,农忙时就不让孩子来……铅笔头用到捏不住,本子写了正面写反面……讲到课文里没见过的东西,娃娃们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
舒染一边记,一边适时地分享她在畜牧连的经验:“我们那边用过烧过的树枝当笔,在沙地上写。也鼓励大孩子教小孩子,认名字开始,谁先认出全班的名字,就给个小奖励,比如一颗糖,或者一朵小红纸花,孩子们争着学……”
她说的都是切实可行的土办法,班主任琢磨了一瞬:“这法子好!我们也能试试!”
离开时,舒染把包里带的一大叠背面能写字的废旧报表纸留给了老师。校长送她到门口,搓着手,语气比来时真挚了许多:“舒同志,你跟别的……不太一样。”
第二站是多民族聚居的教学点。
那里的路更难走,是连队的巡逻车顺便捎上她的。教学点就在连队驻地旁边,一间更破旧的土坯房,里面混合着七八个年龄不一的孩子,有职工子弟,也有附近牧民的娃娃。老师是个年轻的退伍兵,叫小赵,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
舒染到的时候,小赵正在教“大小多少”,他拿出了仅有的几根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孩子们眼神有些茫然,尤其是那几个牧民孩子。
舒染没有打扰,静静坐在后面。课间,她走到那几个牧民孩子身边,用简单的民语单词夹杂着手势比划:“你的名字叫什么?”
一个叫巴哈尔古丽的小女孩羞涩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舒染拿出本子,用铅笔画了一朵简单的雪莲花,在旁边写上“花”字,又指着巴哈尔古丽头上的头巾,画了个波浪线,写上“头巾”。小女孩好奇地看着,用手指描摹那个“花”字。
她跟小赵老师交流时,先肯定了他的不容易:“一个人带这么多不同年龄、不同语言基础的孩子,太辛苦了。”
小赵挠挠头,憨厚地笑了:“没啥,就是有时候不知道咋教才好,他们听不懂。”
舒染这才拿出手册草稿里关于“多语言环境教学”和“图示法”的部分,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小赵老师,你看,我们试着把字和画结合起来怎么样?还可以培养几个汉语好的孩子帮忙翻译,你觉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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