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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崩铁]开局丰饶令使》80-87(第11/15页)
纯友谊?
啊?
「智识上的纯友谊难道不是扎堆吗?」系统振振有词。
利尔他面上和行为看不出来,只在言语里偶尔泄露些端倪。
直到有一日,这位圣人说:“我感到了痛苦,有别于无法帮助他人的痛苦。”
在他身边啃着蜂蜜果的我,看着他凝望塞伦瑟拉里被称作月亮的行星。恒星经过弱折射的光映在他的眼中,仿佛他的眼睛里的一切都是月亮。
“为什么会痛苦?病理性的还是情感上的?”
他人的月亮一板一眼:“是情感上的痛苦,我的身体并无病理性变化。”
“痛苦来源于我内心不想接受你会被别人帮助的事实。”
“现在痛苦的该我了。”
如果是智识的话,一切都十分正常,博识尊用来演算的神经单元,即是天才俱乐部的天才。利尔他不过是走上了博识尊、赞达尔、鲁珀特一二世等的老路。
问题在于,利尔他不知道他在这条路上已有前辈,对于他自己的私心,他只是感受到了痛苦。
“如果只是需要帮助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做到。”
“你帮不了我。”
我目前最想要他人帮助的时刻,是从前面临#27鲁珀特一世、二世的时刻。利尔他在这个副本里碰不上在亚德丽芬的鲁珀特,也活不到那个时刻。
我只说:“你活不到我可能受难的时刻,你寿命短暂。”
我听见利尔他的笑声,他脸上的神情是愿望正巧与在意之人撞上的如释重负:“太好了,在今天之前,我正好也在想要不要开发延寿技术,让自己的生命更长一些,能够跟你相处更多时间。”
他握住我的手,眼睛里的光是第二轮月亮,“你希望我能活到那个时刻,希望我帮助你吗?”
现在,他只缺一点鼓励,只需要我的认可,他就能够下定决心。
而我也确实想要他的帮助。
———————— !!————————
公司和智识碰撞一下,感觉双方都病得不轻。现在看见骰点,因为前期骰点离谱得多了,都能心如止水了。
智识没解锁一位新天才,智识不是人能走的含金量就再度上升一次。
第85章
公司的两位创始人永远忘不了利尔他延长自身寿命的决定,也永远忘不了#56以利亚萨拉斯决定跟我合作的那个夜晚,那是一切事情的开端。
智识的天才们将“乐于奉献”都变成极度危险的标签,在公司高速扩张时期,给了公司最沉重的一次打击。
这是公司的事后总结,是那群聪明人们沿着事情发生的脉络得出来的教训,而在那些命运节点发生时,他们都以为,这是公司的机遇。
天才们的含金量极高,每一位对公司的垂青,都是不可多得的馈赠。
所以,很难想象有朝一日,他们这群聪明人会对天才们抱有偏见乃至迁怒的时刻。
我其实也想象不到,但又确实是因为我,让公司对智识有了迁怒。
阴差阳错罢了。
事情过去后的公司能做的只有迁怒,只有对毁灭彻底的负面看法。他们那群人劝自己看开一点,毕竟事情已经发生,正如四季流转、日升日落,在没有击坠一位星神的力量之前,一切都是徒劳无力。
事情发生时的公司——
那就要从头说起了,从我选择同利尔他合作的那一天说起,在命运来临之时,谁又清楚它是何种形态呢。
反正,一开始,我跟利尔他的合作的目的非常单纯,我想要让另一位天才俱乐部的天才还个债,体会一下无能为力的几十次死亡。
利尔他没有见过它,现在也见不到它,他对我的期许不过是不要让仇恨蒙蔽我的双眼。
“安心吧,我对它的那点儿报复心,都是来自于我无法报复它,对它的个人情绪里,恨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笔。”
报复鲁伯特是我给利尔他的明面目标,任谁听见我被它杀死了那么多次,都无法不去猜想我对它的恨意。
然后,在经济的世界里,我就能安心的研究如何带回平行命运里的人和物了。
系统说我很有想法,夸我时用的形容词莫名的阴阳怪气:「不愧是智识。」
「换个词吧,智识现在神人辈出,你夸我跟骂我一样。」
智识命途,目前风评还有救的只有我没碰见的天才们,纵使无私如利尔他,一旦跟我合作,卷进来这经济和暴力的世界,都难免有些不太正常。
正常情况下,在#56以利亚萨拉斯的时代,利尔他已然死去,这两位天才不会面乃至合作。
公司这边也无法在与一位天才建立单向联系长达几十个琥珀纪后,又与另一位天才建立了联系。
公司创始人变成三位后,他们会面了,在我的牵线搭桥下。
先来说说我跟以利亚萨拉斯认识的过程吧。公司有了利尔他的先例,精神振奋之下,锲而不舍的向天才俱乐部塞小广告——政宣部旗下的子部门精心制作的自荐书汇集了诸多宣传达人的心血,不过阅读率在天才中一向感人,甚至比不上小广告——天才俱乐部的第二任会长以利亚萨拉斯翻看了这些小广告,决定与公司代表见上一面。
弗莱明抢在东方启行之前给我打电话,告知了我这一好消息,将还在塞伦瑟拉度假的我从度假区刨了出来,美其名曰让我在年轻人面前秀秀肌肉。
“肌肉?”度假被打搅,又要重回劳碌生涯的我没好气地,“什么肌肉,我这里倒是有一堆花里胡哨的衬衫,你要批发的话我给你发个八折。”
“你要是从塞伦瑟拉出来,别说八折,反向一折我都能给庇尔波因特的那群人套上,尤其是我,一天换三套。”
“想得倒美啊,弗莱明!”
最终,弗莱明以出卖庇尔波因特那些人的穿衣自由为代价,从塞伦瑟拉将我请了出来。
我回到庇尔波因特批发自己的审美时,一众精英对着那坐着运输船漂洋过海的花花绿绿们陷入了沉思。
跟我有些渊源的精英们,有人大胆问它们是不是他们接下来的工装,我答是,弗莱明这么说过了。
他们挺紧张:“要穿多长时间?”
“他给我的回复是,穿到他下台为止。”
按理来说强制性打乱一群人的审美是件让人不忿的事,结果我高达99的审美和董事身份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庇尔波因特里没人说不想要穿这些工装,他们只问什么时候才能发。
以利亚萨拉斯在这样的环境里跟我会面,没有立即切断跟公司的联系,一是他的确心地善良,二是:
「以利亚萨拉斯好感度:85。」
一路上我们相谈甚欢,直至以利亚萨拉斯在这样时不时有个人穿的花花绿绿的环境里,试图教会博识学会的学者们解构他的联觉信标原型机。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以利亚萨拉斯来的时候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到了实战,他怀疑过自己的沟通能力,怀疑过自己的联觉信标少了个零件,愣是不敢怀疑博识学会的学者们的学习能力相比较他而言差的距离有点大。
原型机就在那里,以利亚萨拉斯也在这里,气氛凝固得像是注入了新型速干建材。天才肉眼可见的无措,忙着翻书,忙着找零件,一群人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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