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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崩铁]开局丰饶令使》80-87(第10/15页)
“你的假期很难得到吗?”
“不,是依照我的工作量,不会带员工,不会管理员工,我就没有假期。这次多谢你了,利尔他,没有认识你的话,我也不能看见东方启行连续加班两个月。”
我的工作从今天开始到下个月结束,尽数归东方启行,他现在是董事也好,公司创始人也好,都逃不开加班的命运。
弗莱明特意给我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是长达60s的大笑。
行走宇宙,推进宇宙科学的发展的天才在我这里见到了公司两位创始人最脆弱的时候。一位被迫加班,一位笑的毫无防备刺客一来感觉就是死在办公室一样。
还都是心甘情愿。
毕竟我身边的是利尔他,愿意与公司达成合作的利尔他。
我踩他们身上蹦个迪,他们都得说一句我跳的很好。
“有些过于夸张。”
“不夸张的,因为你是利尔他,从公司的角度,功利些的话,你可以让我们跨越几个时代,不那么功利的话,认识你与你合作,是公司的荣幸。”
天才的分量有多重,公司不能清晰界定,但宇宙里天才制造了博识尊的事迹公司清楚,博识尊悬挂在智识的命途上,彰显的便是一位天才的伟力。
还是那句话,公司后来人最好不要学我,利尔他是朋友,性子又好,才有我这样操作的空间。
至于我的操作是什么,是没有任何操作,直接去说,利尔他很擅长聆听。
乐于助人的利尔他在朋友的请求下,如果朋友完全依照公司利益行事,他会从宇宙的启蒙者盗火者,变成灾难的开启者。
现今的宇宙,语言不通,公司扩张的步伐比较缓慢,一个天才的力量覆盖这些不便,烧出来一堆贪嗔痴,实在是太过容易。
他愿意同公司合作,还是通过我的手达成的合作,我自然是愿意行个方便的。
我们双方共同界定了合作的范围与深度,过程中,我锚定范围和深度是比较精确的,我有普及的经验,利尔他也有。
他能够将自己的所有研究公布,界定一些普通人尚未归纳出来的知识,当他人学习路上的指路明灯,没有经验才奇怪。
全程都很顺利,唯有两位大聪明不太好,他们左看右看没见到利尔他,以为我没谈下来。
我:“怎么不想想我将人气跑的可能性?”
“你不会辜负你的假期。”
行吧。
我们仨看起来还是老样子,我经常看戏偶尔干活,他们在权力的角斗场里试图体面一些分个高下。
不体面不行,我表现出来的能力完全可以替换他们中任意一人的地位,而他们也没有想法让我这个非野心家体验一下野心被激活的可能。
纵使是可能,他们依然不准备考验我的良心。
每次吵架,逐渐清晰的权力层次让我们仨,尤其是我,面对的事都如出一辙。
我以部长的身份看董事们的吵架,说真的,体验感非常新奇,每次不捧着吃的喝的,都觉得自己少体验了一集。
唯一缺点就是两位邀请我见证的吵架都挺撕破脸皮的,我不在场他们体体又面面,我在场,那得坐中间当人工隔离带,还得给两位“上司”开盾。
“你们就这么对待琥珀王的盾,琥珀王难道不是公司的P50了?”
他们不语,只一味的在有限的时间对对方尽可能的拳打脚踢。
我但凡不是个非野心家人设,他们也不敢当着我面隔着盾发泄对对方的怒气。我盾一撤,两位董事整理好衣服上的皱褶,无事发生一样。
董事会的生态还是太健全了一些。
“这次假期你想要几天?”
两人体面了,就跟我商量我这次的精神损失费,弗莱明和东方启行这两个二愣子,这次还给我加了一条,让我升职成公司董事会成员。
“……你不如让我放一辈子假。”
弗莱明左一句“考虑到我们之间的相处基础,作为一位商人,我无法不用利益来捆绑你的立场”,东方启行右一句“假期增加任务减少工资增加”。
我沉吟,“考虑到我们之间的交情,还是签合同明文规定吧。”
我们之间的交情,唯有利益最纯粹。但凡我不是个非野心家,他们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将我拖进董事会,让我进入冷血动物扎堆出现的地盘。
真正的冷血动物都能变更为更准确的变温动物,这么一群董事,每一位血却都是真的冷。
我签完合同用琥珀王的力量封存留档,问他们怎么想的:“这个决策很危险,你们两位有一位还是全都脑子进了水,忘记了我们的交情是靠什么维系的?”
“我们不会拿那些交情开玩笑。”弗莱明说的挺像开玩笑,“我还想跟你结婚呢。”
我盾没开及时的话,他今天会躺医院里。东方启行猝不及防给了他一肘。
“先闭嘴吧你。”
确实是综合考量,考虑到了公司的利益他们的利益和他们的情感,最终做下的决策,进董事会的理由正是我牵线搭桥,让公司与利尔他达成的合作。
虽然,利尔他至今没有踏进庇尔波因特一步,没有跟除我之外的公司人见过面,但是他邮寄给公司的成果是实打实的,公司这边也就默认了他每次都跟我单独见面的事。
情感上就不那么明确了,他们语焉不详,说了半天还是开头的最有用,他们需要跟我更加密切的联系,哪怕只是地位上的。
董事跟董事,比董事跟部长,听起来就近一步。
“我可以想,你们是想增加我脱离公司的砝码吗?一个董事和一个部长非正常脱离,公司采取的应对手段程度完全不一样吧。”
我武力值这个副本里只有32。
“可以这么想,我们在这方面,是达成一致的。”
他们抓住了我武力值上的弱点,情感上找了这么多年,看样子只得出个无懈可击。
他们没有因此气馁,不然没有我面前两个高兴得还挺真心的公司董事。
“三位创始人之一,和公司董事会成员,你死也只能死在公司里了。”
木已成舟。
我本人又是亲身答应签字的,他们情绪价值倒是给的挺足,大笔一挥就让升职的我带薪休假几个月。
我倒是想对两位不干人事的拳打脚踢一遍再去带薪休假,但是——
但是,他们医院VIP通道开了,家门开了,就等我提着行李箱抡起来暴打了,比这些还不干人事的事,是我抡着行李箱暴打发现的。
家里的愈合喷剂都喷成游泳池了,真正的游泳池里堆着一排医疗仓,一队医生严阵以待。
我……既然对方准备如此齐全,我不往死里打看他们的准备周全不周全都不像话。总之,当天,他们现身时都人模狗样,看上去毫发无伤,只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我曾经抡着行李箱撵了他们一整个庇尔波因特,跑不动了还要将行李箱随手一递,等气喘匀了再继续抡着打。
行李箱还是他们中的某一个轮流接的。
朋友利尔他听完全程,皱着眉,问我需不需要治疗抑制剂,“你看起来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好感度,34,纹丝不动的34,又问系统是不是跟赞达尔一样的情况,系统答只是寻常的纯友谊。
不儿?
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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