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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太上皇年方二十三》70-80(第13/15页)
天年之时,怎么还是常含忧愁?”
他顿了顿,又微皱了皱眉,关切道,“难道是,这宫中有什么人对娘娘不敬,这才使得娘娘不能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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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阁内,建昌帝屏退了内侍,只留了褚廷秀在旁。
“你前些天的奏章说南京骚乱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在幕后主使,到底查清了没有?”建昌帝站在书案后,将那本奏章掷在了近前。
褚廷秀跪在地上,面露愧色:“臣深知此番城中骚乱使得爹爹在祭扫途中还忧心忡忡,臣有愧于爹爹临走时的嘱咐。但骚乱发生之后,臣已派禁军指挥使外出追查,现有一人已被暗中控制。只是碍于此人之上另有主谋,臣不敢声张,全等着爹爹回来定断。”
“是谁?!”建昌帝浓眉皱起,语声急促。
褚廷秀为难了一会儿,抬头道:“收买那些地痞无赖的正是二哥府中的幕僚。”
建昌帝脸色一寒,厉声道:“你的意思难道说此人是听从了雍王的命令才故意制造骚乱?此事非同小可,若没有铁证不可妄下推断!”
褚廷秀急忙伏在地上,诚惶诚恐地道:“爹爹所言极是,臣亦不敢擅自去问二哥。但那名幕僚的画像已被送至南京府衙,府尹叫那些被关押的无赖们看了,都说就是此人收买了他们。而此人在事发之后偷偷出城,甚至将妻儿老小都送回了老家,若是他自己所为,图的又是什么?”
建昌帝攥着手掌,重重地坐下。过了片刻才道:“那人还未招供?”
“因怕打草惊蛇,所以还未将他抓捕起来,只是派人暗中监视,以防他再逃之夭夭。”
“速速将其抓回南京!”建昌帝怒极,“倘若真是雍王所指使,断不能轻饶!”
褚廷秀立即应道:“是,臣这就差人去办。”
建昌帝见他想要起身,又问道:“刚才太后说的那番话,似乎是对你有所不满?你难道也得罪了她?”
褚廷秀一怔,随即正色道:“臣并未冒犯嬢嬢,但有一件事却不得不对爹爹禀明,或许正是因此而使嬢嬢对臣,甚至对爹爹也有了疑心……”
“又有何事?”建昌帝不悦道。
褚廷秀想了想,便将白光寺发生之事简单叙述一番,但却并没说出杜纲临死前曾向褚云羲说及“太子”二字。末了,还疑惑不解地道:“臣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嬢嬢会与那寺庙中的无名病人扯上关系,就连杜纲也是因为此事而死……爹爹可知那人究竟是谁,怎能令嬢嬢如此在意?”
建昌帝的脸色一阵发白,背上冷汗暗出。
褚廷秀虽不知庙中的男子是谁,但建昌帝听了他的叙述,再联系到太后的反常言行,便有了推测。原来她一直将怀思太子藏在南京,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建昌帝牙关紧咬,半晌不能言语,褚廷秀见状,忙关怀道:“爹爹是想起了什么?”
“……朕亦不知太后到底暗中做了什么事情……”建昌帝疲惫地撑着前额,借此掩饰神色的惊慌。隔了一会儿,才哑声道,“那个被劫走的人还找不到?这南京城的官差们难道都是酒囊饭袋?竟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褚廷秀叩首道:“臣也不知为何会迟迟没有进展。但臣一直都未放松,还是暗中遣人查访的。只不过城中有些官员皆是嬢嬢一党……臣在调遣人手时也有所不便……”
建昌帝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冷道:“太后倒是丝毫不肯罢休,年纪已大,还是对权势如此在意。你只管去做,有何不便的来禀明于朕便是。”
褚廷秀应了一声,建昌帝又问及北辽之事。他回答得条理分明,建昌帝听了心中有数,当即道:“明日上朝之时,朕自会再处理此事。”
“全凭爹爹做主。”褚廷秀顿了顿,又问道,“说来皇叔这次随着爹爹回到南京,不知是来探望太后还是……”
“太后的六十大寿已即将到来,淮南王正是为了贺寿而来。”建昌帝缓缓站起,褚廷秀忙微笑道:“嬢嬢大寿普天同庆,希望到时边境争端能有所了断,爹爹才好一表孝心,也顺带着彰显我朝繁盛。”
“普天同庆……”建昌帝扬起眉梢,念了这四个字,心中却有了决断。
——怀思太子已不在她手中,所谓的博弈也失去了筹码。太后干政的历史,到那时,也应该有个彻底的了断。
这一次六十大寿,就算是自己宽容大量,赠予潘氏一党最后的奢华盛宴!
第 80 章 晋|江独家发表
第八十章空教追忆不平事
不到十天的功夫,雍王府中那个逃出南京的幕僚已被暗中抓回。此人先是不肯承认,待等那些罪犯与他当面对质之后,他才只能无奈招认。
原来雍王一直对自己被告密而强留在府中思过耿耿于怀,又嫉妒褚廷秀最近深受建昌帝信任。于是便趁着建昌帝出京祭扫皇陵,与手下人商议后派人收买城中地痞无赖,想要闹出一场骚乱,好让褚廷秀焦头烂额,在建昌帝回京后受到严责。
建昌帝得知内情后大怒,当即召来雍王质问。雍王其时已经听到风声,自然竭力抵赖,说是底下人擅自行事,一切与他无关。其实褚廷秀早已将与他商议此事的人员全数擒下,那些人听说建昌帝已在追查内情,为保住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再也不愿替雍王顶罪,恨不能将所有的罪状都推到他身上。
褚廷秀呈上一叠厚厚的供述,建昌帝看了之后跌坐于椅上,过了许久才来到雍王被软禁之地,将那叠供词狠狠地投掷于地。
“爹爹,爹爹饶我这一回!”一向趾高气扬的雍王顿时面如土色,跪下连连叩首讨饶。雍王生母袁淑妃也哭着过来求情,可建昌帝寒白了脸色,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次日早朝之时,即有诏令宣布,雍王素行不端,被削去王爵,身边涉事幕僚则皆入狱,等待依法行刑。
众臣惶惑震惊,然而建昌帝亦没有详加解释,只是扫视众人以及申王、信王两位皇子,冷声道:“都记着自己的本分所在,切莫利令智昏,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众人战战兢兢下跪,尤其是两位皇子,更是觉得建昌帝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皆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消息传来,皇宫大内一片肃然,宿放春一听说此事,便急匆匆去凝和宫告诉了褚云羲。褚云羲虽早有所预料,但听得雍王被削去王爵之位,还是心觉沉重。
宿放春郁郁然道:“虽然二哥平日里不招人喜欢,可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真叫人难以相信……我问爹爹为何那么严厉,他都不愿细说,还讲这已经是宽宏大量,若是真的狠心,都能将二哥流放出去……”
褚云羲沉默片刻,道:“如果二哥被流放至边远之地,他这样的养尊处优之人,只怕是连几个月都熬不过。但爹爹虽将他削去了王爵,却也并未再加行刑,或许以后还会有所转机。”
“就算爹爹以后气消了,二哥也断不可能再恢复到现在的亲王之位了。”宿放春叹了一声,撑着下颔道,“入主东宫的机会也更是全都泡汤……”
褚云羲没再说话,她倒是趁着周围无人,悄悄地道:“眼下二哥被扫出,就剩下三哥、五哥、六哥,你是不是想要帮着五哥上位,所以才与他走得那么近?”
“我何来此想?”褚云羲看了她一眼,顾自整理着书桌上的东西,宿放春却道:“难道不是吗?三哥和六哥跟你都不怎么热络,只有五哥还靠得住些。像二哥那样的计谋实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三哥和六哥却不像他那么傻,要是他们看五哥不顺眼,使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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