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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弱女擒烈郎》40-50(第6/14页)
她又忍不住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寻求理解和共鸣。
聂峋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怅惘,心中涌起疼惜与爱怜。
他淡淡一笑,那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下十分温柔,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圈进自己怀里,将自己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
“我懂。”他低声回应。
甄婵婼继续诉说着:“而且,你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这边境,举目无亲,实在让人心疼。若是她自己愿意避世,那倒也罢了,可今日.你也亲眼看到了,那些凶神恶煞的村人,仗着她孤身无依,时不时就来欺辱她、勒索她,这日子过得何其艰难,着实让人担心。”
忍不住眼珠一转,她又去用手指勾他的小指:“当然不止是出于同情,其实,我也是为此行考虑。”
“我们马上就要深.入南诏腹地,那里人生地不熟,语言风俗皆与中原大不相同。身边如果能有个像金姑这样,既熟悉本地情况,又会说南诏语的当地人作陪指引,行事一定会容易许多。”
“就算金姑不识得那些我们苦苦寻找的奇珍异草,但起码有个真正的当地人在,我们遭受蒙骗或被当地人无故排斥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减少。你说是也不是?”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眸中闪着慧黠的光。
聂峋安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那认真的小脸,心中软成一片,温声道:“娘子想得很是周到,也谢谢你能为为夫、为此行如此考量。”
“我知道,你说这么多来说服我,归根结底,是心底那份恻隐之心真正被触动了。既然如此,我们便带上金姑同行。相信此举,于她,于我们,定是互惠互利,各得其所。”
甄婵婼见他支持自己的决定,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她点点头,将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心上泛起难以言喻的怅然:“其实我对金姑的感情,真的很唏嘘。她年纪轻轻的,夫君就在那场大战中牺牲了,独自一人熬了这么多年,心里却依然那般深刻地惦记着他……”
“我就忍不住……往自己身上想。”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将来……你难免也要在沙场上,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难免会受伤,会……”
“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发抖,就害怕得厉害。”
她抬起脸,眼睫上已然沾上了细碎的泪光,在微弱的灯火下闪烁。
“聂峋……我只有你了。”
看着她眼中那不知从何时起对他已悄然滋长的深深依赖与眷恋,那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视为唯一依靠的眼神,聂峋只觉得整颗心都被酸胀的柔情充满,化作了一团软绵绵温乎乎的春水。
他收紧手臂,坚定出声:“不会的,傻嫱嫱,为了你,我也一定会加倍爱惜自己,谨慎周全。”
“我答应你,一定努力死在你后面。”
甄婵婼正感动听着,谁知最后他突然又说浑话。
“人家正认真跟你说心里话呢!你、你净说这些玩笑话!哼,不理你了!”
甄婵婼被他弄得又气又笑,羞恼地抬手去拧他腰肉泄愤。
奈何他常年习武,肌肉紧实,她根本拧不住。
气呼呼地背过身去,侧躺下来,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想再搭理他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聂峋看着她这闹别扭的小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长臂一伸,绕过她的身子,对着那盏如豆的油灯,轻轻一吹。
室内一黑,只有窗外星月的微光朦胧地透进来。
甄婵婼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悄然从她寝衣的下摆探入,摩挲着她腰间的肌肤。
“走开!”
她扭动身子,低声斥他。
聂峋低低笑着:“夫人方才不是还说,要好好珍惜和为夫在一起的每一刻?古人云,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甄婵婼气得用后背怼了他一下,羞恼道:“你心里的每一刻,难道就只有那点子事是吗?!”
聂峋带着胡茬的下巴不断亲昵地摩擦着她的颈侧,理直气壮地低语:“这一刻是。”
他寻着她的唇,不再是逗弄她的浅啄,缱绻的温柔覆了上去。
今夜他的吻异常温柔,带着怜爱,好似想抚平她方才所有的不安。
她渐渐软化下来,不由自主地转过了头,伸出双臂,揽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地回应他的亲吻,与他唇舌交缠,气息相融。
他吮着她的唇瓣,爱怜的捧着她的脸颊,勾着她的软舌。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偶尔大胆地探出舌尖,换来他一声满足的低叹。
恍惚间,甄婵婼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爱上了他。
如萧敬泽所说,是仅仅靠近,便心如擂鼓难以自持的爱。
是无怨无悔地,想跟他过完这一生的爱。
第45章 献计 “我聂峋何德何能,竟娶到你这般……
一行人马不停蹄, 在连绵起伏的群山间不断攀登又复下山,路途虽依旧艰辛,但因有金姑这位熟悉当地情况的领路人,避开了许多未知的风险, 总算有惊无险。
这一日, 他们终于抵达了传说中南诏真正的腹地苍尒。
沿途, 金姑凭借其丰富的经验,寻来几种草药,细心磨成泥状,仔细地缝在众人遮面的布巾内, 有效地帮助大家抵挡了山中弥漫的的瘴疠之气。
也多亏了金姑对地势和天气的预判,他们成功避开了几处可能发生滑坡和隐藏着毒虫猛兽的危险地带。
饮食上也改善了许多,跟着金姑,他们辨认并采摘了许多鲜美无比的野生菌子,熬煮成汤, 滋味鲜香,慰藉了肠胃。
甄婵婼记得曾在风物志中读到, 南诏菌类繁多, 但有毒者亦不少, 不可轻易食用, 如今有金姑在侧, 他们才能安心享用这山野珍馐。
这日, 队伍行至一个名叫气乌的村落附近。
四周是一片庄稼地, 绿意盎然。
正行走间,忽见前方路旁草丛里,躺着一只已然没了气息的羊只。
一名部下上前查看后,面带喜色地回来向聂峋禀报:“郎君, 运气不错!此处竟有只笨羊尸体,属下摸了摸,身子还是温热的,想必是不慎从哪处坡上跌下来摔死的。咱们中午正好可以打打牙祭,开开荤腥!”
甄婵婼却微微蹙起眉头,她环顾四周,此地相对空旷,并无特别陡峭的高处,一只羊怎会无缘无故跌亡。
她正欲开口让那部下稍等,金姑已先一步上前,只瞥了一眼那羊的尸体,便神色凝重地摇头道:“万万不可食用!这羊是被毒死的。附近走路也需格外小心,这很可能是村落为了抓捕祸害庄稼的野兽,特意投放的有毒饵料,附近一定挖有掩藏好的壕沟陷阱。”
聂峋一听,神色肃然,当即传令让所有在前探路的属下加倍小心,注意脚下。
他久经沙场,自是清楚这类为捕猎大型野兽挖掘的陷阱内,通常都会安置削尖的竹木或铁刺,人若是不慎跌落,几乎必死无疑。
甄婵婼听得心惊肉跳,一想到脚下可能就踩着致命的机关,接下来的路便走得格外小心翼翼,走几步就要用脚试探性地踩踩虚实。
那紧张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聂峋觉得好笑。
他温声安抚道:“娘子不必过度担忧,看这情形,我们已经靠近村落边缘,村民不会在此挖掘如此危险的陷阱,我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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