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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60-66(第6/13页)
泥的冷刃就此横陈于林蓉掌心。
裴瓒双目赤红,他一手擒住林蓉的细指,教她握紧那一把匕首。
裴瓒疯魔地攥住林蓉,逼她持着那把嗜血利刃,狠狠剜向他的心口。
冷锐的刀锋向前,气势凶悍,直指裴瓒心腑。
是恶鬼授道,妖言惑众,他在逼菩萨杀生。
裴瓒没有给林蓉犹豫的时间,他用力将那把刀尖压进胸口。
一抹血迹洇出,男人身上的青色长袍瞬间绽开了红梅。
血腥味骤然浓烈,血浆爆开,溅上林蓉的雪白下颌,血味散在室内。
馥郁的檀香混淆着醇烈的腥气,氤氲屋舍,钻进林蓉的口鼻。
她低头,痴痴看着那一把渐渐没入胸膛的匕首。
她竭力止住攻势,不敢让整把匕首都刺进男人的躯膛。
林蓉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裴瓒自残。
看着林蓉不忍的神情,裴瓒竟觉出一丝快意。
他莫名轻笑一声,低头吻了下林蓉的嘴角。
林蓉仍在怔忪,就此裴瓒轻易撬开了她的齿关,挤进她唇舌嫩腔。
他汲取林蓉甘甜的唾津,与她不死不休地纠缠。
情念与渴欲交织,畅快与痛意混淆。
林蓉被吻得溃不成军,一面要收着手中力道,避免裴瓒这个疯子压向锋锐利刃,一面要仰头承吻,偷得一瞬喘息的余地。
在林蓉的口中,裴瓒尝出了令人颤栗的鲜血,他觉不出痛感,只想溺死在林蓉的吻里。
待他吃得餍足,终是凉凉一笑,诱惑林蓉。
“不敢杀生么?断去一手、一臂足够吗?林蓉,我把债还你,我不会躲……试试看么?杀生亦很畅快,兴许你会喜欢。”
这是裴瓒喜爱的事,他既要拉佛陀菩萨入魔,自要教她如何得趣。
林蓉咬住下唇,她不敢苟同。
林蓉仍麻木地持着那一把匕首,她的手脚渐渐无力。
可林蓉的发簪已被裴瓒信手拆下,那一头乌发散落,蜿蜒双肩。
裴瓒再次覆来,他松开了女孩不盈一握的腰肢,只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林蓉的青丝倾下,满溢裴瓒的指缝,被他温柔地挟在指尖。
裴瓒任林蓉行刺,他视死如归,只知低头索吻。
死了好啊。
死在林蓉手中,她这样善心肠的人,定会记他一辈子。
裴瓒寻到了出路。
他阴冷地诱她:“林蓉,若你想……便杀了我吧。”
裴瓒还在索求,他的凤眸淬如艳火,话语低哑含欲。
林蓉看到满手的血腥,看着裴瓒不依不饶,执意要死在她的手上。
林蓉头痛欲裂,她终是拔出那柄匕首,抛掷一旁。
叮的一声锐响。
止住了裴瓒极尽缠绵的吻。
这是林蓉头一次听到裴瓒幽怨阴毒的话语,心中不生畏惧。
林蓉深深看了裴瓒一眼,莫名其妙伸出手,搂向男人。
林蓉投怀送抱,竟让裴瓒身子一僵,久不能动。
林蓉没有解释她为何这样做,她只是收拢双臂,慢慢搂紧了他。
林蓉依偎在裴瓒的胸膛,侧耳聆听他暴烈搏动的心跳,柔软的手掌抵在裴瓒的后腰,轻轻抚动男人挺拔的脊椎。
许是感受到林蓉的柔善,裴瓒气息微颤,凶悍的戾气渐消,抱人的力道也释缓了不少。
“裴瓒,我知你竭力护城,济世救民,你是个好皇帝,我希望你长命百岁,日子过得圆满。”
“裴瓒,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何初次云雨,我会允你入内?在许多年前的除夕夜里,因你一句不要杀生,救下了我的性命。那一次云雨,是我欠你的,我已还给了你。你我因果报偿,恩怨两消。我对你不生厌恶,也不生憎恨……可你若阻我离开,我会恨你至死。”
“裴瓒,你不必害怕。我不会舍下你、舍下玉奴,我无非是想过自己喜欢的生活,我想活在宫外。我不会悄无声息逃跑,你和玉奴亦能随时来探望我,我也会每年来皇宫小住,探望你们父子。”
“裴瓒,不要困住我……”
这是林蓉第一次示弱,第一次对裴瓒敞开心扉。
她实在拿他没办法了,但她又意识到裴瓒并非洪水猛兽,只要用对方法,他亦极好对付。
裴瓒耐心听完林蓉的话,久久无言。
他的胸口受伤,仍在淌血,匕首刺破骨肉,渡来一阵剧痛。
但裴瓒被林蓉拥在怀中,他对伤势浑然不觉。
终于有一日,林蓉停下了脚步,她望向裴瓒。
林蓉的善心施与了裴瓒,她没有忍心杀他。
裴瓒记起被林蓉刺眼的那个北戎男人,他记起林蓉紧攥掌心的匕首……
裴瓒想,他与外人到底还是有所不同。
裴瓒轻抚林蓉饱满樱唇,低头落吻,在粘稠含混的水声中,他与她道——
“我放你离开……我会送你回龟兹国,若是得空,我也会带着玉奴去见你,你若得闲,亦要回凉州见我。”
“林蓉,你不能避我、厌我、惧我……”
裴瓒捧住林蓉的脸,血迹沾染她的耳廓,他垂眉敛目,逼她看他。
“林蓉,你要试着爱我。”
第63章
林蓉自己也记不清, 在裴瓒不容反抗的拥抱下,她究竟有没有应下一个“好”字。
林蓉只知裴瓒冷静下来,渐渐收了力气, 松开了她。
林蓉低头,凝视他染红的衣襟, 皱眉:“你流了好多血, 传个太医瞧瞧伤吧。”
裴瓒很能忍疼, 即便负伤拥她, 亦面不改色。
林蓉从男人镇定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伤重的迹象,可北伐战役在即, 她希望裴瓒能安然无恙,率军击退那些入侵西域的戎狄。
思来想去, 林蓉还是自己拉开房门, 喊了一声:“来人传个太医, 陛下受伤了!”
寝殿周围一直都有禁军巡哨宿卫, 没有叨扰林蓉他们, 无非是裴瓒下达过“不得惊扰娘娘”的圣谕。
如今林蓉亲自召人, 自有宫人领命, 朝殿外疾步奔去。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周太医便被请进了内殿。
周太医取来止血镇痛的草药汁子帮裴瓒擦拭伤口, 再敷药包扎,好在血止住了, 刀伤也不及心肺,没什么大碍。
不过从胸膛的伤口来看,刀尖分明是朝下的,应该是他伤。
若是自伤, 一般来说刀尖会朝上……而内侍说了,当时暖阁里就裴瓒和林蓉二人,难不成是这位美人下的刀子?
可她真要行刺,又怎会帮着上药、伺候、跑前跑后地照看?
偏偏皇帝还没有半点怪罪……
周太医不懂皇帝在想什么,只当这是裴瓒不为人知的隐癖。
今夜,裴瓒没有宿到儿子的寝殿,反倒另外置了被褥,睡在偏殿。
林蓉见裴瓒止住了血,也没有发烧,心里松一口气。
她想回寝殿继续收拾行囊,刚一起身,又被裴瓒抓住了手腕。
“林蓉。”
裴瓒的嗓音寥寂冷清,寒如冰雪。
林蓉被他拉得一滞,反应过来,颇为无奈地解释:“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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