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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60-66(第12/13页)
……你与杨峰含情脉脉,令我很是不快。我无意惩罚妻子,但我希望你能心中有数。”
裴瓒松开手,掌心都是林蓉心口的温热以及馥郁的花香。
他用这只挑逗过林蓉的手掌,抚摸妻子的脸颊,循循善诱。
“林蓉,若想求得我的垂怜……你该唤我什么?”
林蓉醍醐灌顶,她明白了裴瓒为何言辞刁钻。他不喜她太过疏离,他心中生妒生怨,他渴盼林蓉给个名分。
林蓉还在出神,可下一刻,男人温柔的吻已经落到她的嘴角。
裴瓒摁住她的后脑勺,强势含住她的舌。
他侵犯她唇腔每一处软肉,逼迫她顺从,乖乖依偎他的怀抱。
明明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偏裴瓒食髓知味,竟有种敲骨吸髓的阴毒险恶。
裴瓒吃她口中唾津还不够,还故意勾起她的衣裙……
林蓉压抑口中娇吟,她的腿骨生汗。
她化成一汪春池,眸中亦有些许迷离之色。
就在林蓉呼吸逐渐隐忍的时刻……裴瓒收回了手。
裴瓒的指骨湿淋淋的。
他没让林蓉尝到自己的味道,只与她十指相扣,黏腻纠缠。
裴瓒低声问她:“林蓉……我是你的什么?”
林蓉时而火焚、时而冰浸。
她知道裴瓒恶意深重,如若不求一个圆满,他还能继续行凶。
果真,林蓉不说话,裴瓒微阖凤眸,又要掌控玉臀。
林蓉几乎是语带颤栗,杏眸含水,低低喊出一句:“夫君……是夫君。”
“蓉儿,你真的很乖。”
裴瓒轻笑一声,终是满意她的求饶。
男人大发善心,总算愿意帮林蓉弄了出来。
第66章
这一夜, 林蓉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睡着的。
她只知道,她都和裴瓒说吃不下了。
他还肆意妄为,以指试探。
直到林蓉眼泪涟涟, 压着嗓音说不要。
裴瓒才遗憾地停下,收回了手。
到底是顾念玉奴在热炕上睡觉, 林蓉没脸帮裴瓒纾解, 任他硬邦邦地忍耐, 分床睡去。
林蓉醒来的时候, 裴瓒已经不在寝屋了。
林蓉揉了揉脸,竟有点没脸回想昨夜的事。
她帮儿子掖好被子,出门煮早食去。
一到灶房, 林蓉看到灶台上堆了几个油纸包,心中纳闷……昨天吃不完的烧肉她都分给街坊邻里了, 哪来的吃食剩下?
思及至此, 林蓉拆开了油纸包, 竟看到几个糖屑芝麻烧饼, 还有一包烤得外酥里嫩的鹿肉。
林蓉和裴嘉树闲聊的时候, 听他吹过宫里御厨烤的饼子一绝。裴嘉树最爱吃带糖汁子的, 但裴瓒不嗜甜, 每次喂裴嘉树吃甜饼都要皱眉叮嘱一句,切莫把糖霜落他衣上。
想到裴瓒一脸嫌弃地拎起小孩, 又不得不掰饼子喂食,林蓉竟也会翘起嘴角, 流露几分笑意。
但一看到那些鹿肉,林蓉皱眉思考半天,总算想起了来源……许多年前,她赎身出府, 半道被擒,裴瓒拿匕首吓唬她,逼她乖乖就范,林蓉迫于裴瓒淫威,只能妥协。
那时,她窝在马车角落里,吓得六神无主,她不知裴瓒想怎样磋磨她,但林蓉想活,尽管眼泪扑簌簌地落,她也尽量与裴瓒和平相处。
只要林蓉不出逃,裴瓒还算好说话,不但回答她诸多问题,还懒洋洋地应下一声:如有机会,他会给她带些鹿肉尝尝鲜。
林蓉盯着那一份不知该说是苦果还是报应的鹿肉,心里五味杂陈……这厮分明还是很可恨啊!
林蓉热好了吃食,端到寝屋,却不想裴嘉树觉得热,竟踢起了被子。
林蓉放下碗筷,无奈地帮裴嘉树拉上被褥。
被子刚扯到小孩下巴处,林蓉竟发觉裴嘉树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小孩呼吸急促,胸腔里隐隐有咳痰的嗬嗬声,就连脸蛋也比平常要红……
林蓉伸手去触,儿子的体温烫到不正常的地步,滚沸烫手,犹如一块烧红了的烙铁。
几乎是瞬间,林蓉便知裴嘉树发起热。
大人受凉发热,若是不及时医治都可能出事,遑论一个五岁的孩子。
林蓉吓得六神无主,她顷刻间想到昨夜的家宴……是不是那时冻着孩子了?又或是穿衣太多,出了汗,还吹了一阵风,这才得了风寒?
林蓉想不出是哪里的疏忽,她只是急切地晃动裴嘉树,柔声问他:“玉奴,你哪里不舒服?能不能告诉阿娘?”
裴嘉树艰难睁开眼睛,他说不出哪里难受,但好像哪里都难受。
小孩委屈地瘪嘴,伸手搂住林蓉的脖颈,如同受伤过重的小兽一般,只知道埋进母亲的脖颈撒娇。
小小的人儿蜷在林蓉的怀中,她抱住儿子,身体轻轻颤抖。
林蓉想到多年前的那个画面……那时她将尚在襁褓的婴孩护在怀中,身后是杀人不眨眼的吐蕃追兵,怀里是不谙世事的孩童。明明如此凶险的境况,因林蓉抱着裴嘉树,小孩竟一点没哭,还对母亲咯咯直笑。
林蓉心如刀绞,她难过极了。
林蓉手足无措,她喂了裴嘉树几口兑凉的温水,又哄儿子先躺好休息,再出门去寻大夫。
龟兹国的巫医与魏国的大夫不同,用药也古怪,林蓉不敢给裴嘉树试,她怕药量过重,会伤到孩子,也不知裴嘉树有没有什么敏症,万一药材犯冲,反而伤身。
思来想去,林蓉只能在院落里,朝四方大喊:“裴家亲卫何在?!我知道你们主子有安插人手在此!”
林蓉一声厉呵,立马有轻甲黑袍的亲卫自屋檐落下,屈膝行礼:“末将杜衡,见过夫人。”
林蓉着急地道:“太子病重,可否帮我寻一下陛下,请个医工过来诊病?”
林蓉几乎要急哭了,她抽噎道:“求你快些,我不知太子有何用药禁忌,他还那样小,烧不得高热。”
杜衡闻言,心中警铃大作。他立马飞身出院,马不停蹄朝着军营赶去。
今日,魏军仍在广袤平原安营扎寨。
塞外天气严寒,物资匮乏,能供给牛羊战马的草场渐渐枯萎,想来那些茹毛饮血的戎狄会在凛冬来临之前,先行发动战争,劫掠军需辎重,也好熬过漫漫长冬。
裴瓒派出的斥候队伍传来消息,距离龟兹国百里开外的塞恩部落爆发了一场血腥的战役,遍地都是老人孩子的断臂残肢,羊皮毡帐浸血,吃食与家畜洗劫一空。
裴瓒深知那些戎人的习性脾气,凡是女子与物资,均会劫回族中自用,不事生产的老人孩子当场斩杀,愿意归顺部落的青壮留下奴役或是参军……草原上的战役,对于游牧的戎狄来说有先天优势,他不能掉以轻心。
没等裴瓒布下战阵,杜衡已然弃马奔来,对裴瓒禀报:“陛下,太子病重,娘娘心急如焚,想请一名医工回去看诊。”
裴瓒虽没对外册封林蓉,但他手下亲卫皆知林蓉是裴家主母,自然口称一声“皇后娘娘”。
裴瓒闻言,神色顿时冷肃,他将一应军务交付郑至明,自个儿拽了一名医术精湛的医工上马,朝龟兹国主城疾驰而去。
不必杜衡多说,裴瓒也知林蓉定是焦心不已。
她那等心软的女子,定会将所有过错都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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