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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60-66(第11/13页)
火的缘故,二人的发尾都不算湿。
裴瓒帮裴嘉树梳了两个发丸子,又用红色的发带将两团发揪揪缠成粽子的形状,远远看去,小孩男生女相,粉面朱唇,倒有点像庙里供奉的哪吒三太子。
裴瓒拍了拍不安分的儿子,把小孩丢上热腾腾的火坑,自己则走向靠墙的木桌,倒了杯茶水润口。
林蓉揽着裴嘉树给他捯饬床位,杏眸却仍瞥向一侧的身影峻拔高大的男人。
裴瓒没有梳发,而是取月白丝绦,松松垮垮地缚了一圈。
男人安静站立,鬓边有几缕浓如墨迹的青丝垂落,蜿蜒而下,覆没肌理匀称的肩背,竟平添几分柔色,减缓了些许瘆人的杀气。
许是觉察到林蓉在看他,裴瓒长睫轻颤,偏头看来。
他的指腹仍在摩挲那一只陶土杯,长指把玩茶盏,久久无言,似在等林蓉说话。
林蓉深思片刻,还是开了口:“家宅简陋……大少爷当真不去外面住店?”
裴瓒脸色微沉,静默许久,这才启唇说话:“不必,近日龟兹国不算太平,我不放心你们母子二人留宿主城,自当陪伴左右,护你们周全。”
林蓉挣扎一会儿,解释:“可家中平时就我一人独居,实在没有床榻供大少爷安睡……”
裴瓒目光幽深,凝视林蓉,“我可以与你们挤一挤。”
林蓉顶着他意味复杂的眼神,强行解释:“床榻太小,睡我与玉奴已是勉强,三人实在是……要不我还是问问婶子他们有没有空房吧?”
林蓉知道裴瓒不喜欢杨峰,她没有逼他去隔壁院子留宿。
但裴瓒显然不领情,他放下了手中茶盏,走向一侧塞满旧衣的箱笼。
“有无多余的床褥?我亦可打地铺。”
林蓉惊讶,她心里莫名嘟囔出一句:堂堂国君睡地上,是不是有失体面?
但她不敢多问,帮着裴瓒找被褥。
裴瓒并不愚钝,他聪慧敏锐,亦洞察人心。
不过瞥一眼,他就猜出林蓉心中的顾虑。
裴瓒:“在外行军,如遇紧急军情,我也有席地入睡的时候,不过打个地铺,实不算什么。”
既然裴瓒坚持,林蓉也就随便他。
林蓉下炕,趿着绣鞋,帮裴瓒铺好垫底的凉席,再摊开一床被褥。
她怕裴瓒真的冻出个三长两短,还将他的床铺挪近一点,挨着暖乎乎的土炕。
裴嘉树看到父亲睡在地上,觉得新鲜,时不时低头看他:“爹爹,地上会不会硬啊?你真的能睡得着吗?”
小孩太聒噪了,吵得人头疼。
裴瓒伸手,把儿子的脑袋摁回炕上。
“不会,快睡吧。话少些,莫要再闹你阿娘。”
裴嘉树:“……哦。”
小孩是跟着父亲长大的。
少时为了管教儿子,裴瓒也并非一昧溺爱儿子,也有打手板、挨训斥的时候,因此裴嘉树心中敬畏父亲,也不敢和裴瓒对着干。
裴嘉树老实钻回被子里,被林蓉轻拍两下后背,沉沉睡着了。
林蓉忙了一天,睡得不太安稳。
半夜醒来,天还黑着,她想下地倒杯水喝。
等林蓉润完口再回炕上,借着门扉外刺目的雪光,她看到地上那一道修长的身影。
裴瓒的睡相一贯很好,不会随意翻身,软被压在衣襟微开的胸膛,睡时什么样,醒时就什么样。
从前林蓉初初和裴瓒同榻,看到他静谧入睡的模样,还当他死在了睡梦之中。
林蓉看到那一只搭在棉被上、裸露在外的大手,心神微动。
她深知睡着的裴瓒没有骇人的威压,也不存任何凶险的杀伤力,即便她触碰裴瓒,摆布裴瓒,亦不会被他伤害。
时值隆冬,天气寒冷。
要是裴瓒不盖好被子,恐会受冻。
林蓉犹豫一会儿,还是轻叹一口气,屈膝跪向地铺。
她小心翼翼抓住裴瓒的手,再牵过那一床锦被,缓慢帮裴瓒盖被。
可没等林蓉拉上被子,原本熟睡的男人竟在夜里睁开了一双凤眸。
裴瓒的墨眸晦暗,深若幽潭,一瞬不瞬紧盯着林蓉。
此等凶相,犹如垂涎猎物的猛兽。
林蓉吓了一跳,身姿僵立,下意识往后倾倒。
不等她跌向后方,裴瓒已然拧手,将她抓回身前。
大床的软被翻开,浓郁檀香汹涌。
林蓉不过一个恍神,就被裴瓒摁到黑黢黢的被窝,压到宽阔的胸膛前。
林蓉居高临下审视裴瓒。
她的五感都被一片混沌的黑暗遮蔽,她被闷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清。
耳畔唯有裴瓒粗重的呼吸、馥郁的檀香。
以及他抚蹭在她后腰的冷硬指肚。
林蓉无措地低下头,她想喊,又记起裴嘉树还在炕上睡觉……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暂时维持着这等趴伏的尴尬姿态。
林蓉的身材娇小,即便挨着裴瓒,仍能被他整个人笼罩。
林蓉需要强行撑起手肘,含胸收腹……
才能避免襟口的绵柔雪壑,挤压上他。
没等林蓉挣扎起身,裴瓒倒意味深长地问出一句:“你怕我着凉?”
林蓉呼吸一滞,不知该如何说。
但裴瓒显然不需要她的回答。男人两只遒劲有力的臂膀已然横上林蓉的细腰,将她抱了个满怀。
林蓉的雪色柔软,结结实实覆上裴瓒。
她没有任何逃跑的余地,像是一只待宰羔羊,任裴瓒肆意摆布。
好在被窝垛子依旧灰蒙蒙的、热潮潮的。
不会暴露她任何窘迫的神情,也不会让裴瓒知道她惊慌失措,令他更为得趣。
裴瓒得偿所愿,拥实了妻子。
他掰过林蓉尖尖的下颌,啄吻她的雪颈,留下一连串绯色深刻的吻印。
耳鬓厮磨,抵死纠缠间,他竟觉餍足,长吁一口气。
“大少爷……”
林蓉感受到湿滑的舌尖,吮过她的耳珠,带了点劣邪肆意的啃咬。
像是不轻不重的惩戒。
舔吻耳廓传来的细密痛感,还挟带着快意的缠绵。
竟令林蓉跪都跪不稳,只能软了腿骨,垮下腰窝,夹缠住男人的腰胯。
林蓉压到裴瓒。
她知他的渴求,知他的意动。
亦知他坚不可摧,甚至是随时都能灭绝人性。
林蓉欲哭无泪,但她到底没有裴瓒那般厚颜,她顾忌炕上的裴嘉树,希望裴瓒再如何存欲,也给她留一点脸面。
可裴瓒修长的手指,早已挑开林蓉的小衣系带……
他握住了。
下一刻,裴瓒冰冷掌覆微动,掂量了两下柔和,恶意浓重地道:“林蓉,你也不想闹醒玉奴?”
此时,林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颇有种引狼入室的错觉,也悔恨自己竟把裴瓒看成什么良善的好人。
裴瓒的指尖揉捏,说出的话低哑温柔。
“林蓉,想我放过你吗?”
若是被褥里有光,裴瓒一定能看到林蓉汗如雨下,杏眸水光莹润的可怜相。
林蓉一声不敢吭,可裴瓒还是循循善诱。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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