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50-55(第8/24页)
给你的书都插上咱们做的书签。”
谢临洲看着他雀跃的模样,心头像是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
阿朝给自己定计划,视线落在外头,看着路边的野菊,倏地想到点什么,“夫子,你看那边的野菊,开得真精神。”
他一边说一边指向路边的野菊,黄白相间的花瓣沾着晨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谢临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前面就是山脚的茶寮,等咱们歇脚时,我去给你摘几枝。”
阿朝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没有达到目的,凑到谢临洲面前,呼吸可闻,“夫子,你看着这花,仔细想想嘛?”
谢临洲记忆力很不错,但此时此刻确实想不出来,直白问:“你说就是了,别为难夫子我了,我想不出来。”
阿朝见他当真想不起来,眼底的笑意更浓,鼻尖几乎要碰到谢临洲的脸颊,“夫子怎么能忘呢?应该是五月快六月的时候,有人给你送了一束野花,当时那人太紧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直接跑了。”
他说着,指尖轻轻指了指车窗外的野菊:“您看这野菊,跟当时野花像不像一样,都是带着晨露摘的,就是不知道,夫子现在能不能想起,送花的人是谁呀?”
谢临洲闻言一怔,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段模糊的片段。此刻被小哥儿这般直白点出,他看着对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心头忽然掠过一丝模糊的念头。
他猜测:“原来是这事儿,那日的人走的太快,我只记得花好看,没看清楚是谁送的。不过瞧你这般期待,那小哥儿难道是你?”
阿朝听他这么说,脸颊微微泛红,凑上去亲了亲谢临洲的下巴,转过身去,“对啊。夫子,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谢临洲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暖意,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目光落到阿朝微微发红的脸上,“当时我还不认识你呢,怎么给我送花?”
阿朝转过身去,神神秘秘的说“不告诉你。”随后,他凑近车窗,看着远处层叠的山峦被秋霜染成深浅不一的色彩。
过了一会,他没那么害羞,语气也软了下来,“还能因为什么呀?你平时这般聪颖,怎么现在就想不出来了。”
明示暗示都有,谢临洲就算是个木头脑袋都该想明白了,他主动拉过阿朝的手,温声道:“我省的。这不是怕你害羞,才没说。”
他从一旁食盒里取出一块桂花糕递过去,岔开话题:“来尝尝。今年秋凉得早,等会儿到了山顶,风会更冷,记得把披风裹紧些,别着凉了。”
阿朝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里满是桂花香,他满足地眯起眼睛:“知道就好啦。”
马车继续前行,车外的秋景不断变换,红枫、□□、远山、白云,行至薛家庄子时,成片的麦田正泛着浅黄,风一吹,麦浪翻滚着涌向远方。
几个孩童在田埂上追跑,手里的风筝线拉得老长,彩色的风筝在蓝天上飘着。
大人、半大的孩子错落其间。汉子大多赤着膊,古铜色的脊梁上挂着汗珠,随着弯腰、挥镰的动作滚动,落在干裂的土地上,瞬间便没了踪影。
妇人、夫郎们也当仁不让,手中的镰刀磨得雪亮,唰唰几声,一捆捆麦子便应声倒地,麦秆断裂的脆响混着粗重的喘息,在田野里此起彼伏。
年岁较小的孩子们则挎着竹篮,蹲在割倒的麦堆旁,手指飞快地捡拾掉落的麦穗,衣襟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却顾不上整理,只盯着地面,生怕漏过一粒。
这是一副繁忙中透着热闹、辛劳里裹着喜悦,满是烟火温情与生机的秋收场景。
李祭酒扶着车辕先下了马车,刚站稳脚跟,目光便被眼前无边的金黄拽住。
“好一片丰收景象啊。”他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赞叹,指尖轻轻点向麦田里忙碌的身影,“连半大的孩童都在田地劳作,今年该是个丰收年。”
薛大人紧随其后下车,望着远处堆得老高的麦垛,忍不住附和:“祭酒所言极是,往年路过此处,虽也见秋收,却从未有这般热闹的光景。你瞧那田埂边的麦垛,整整齐齐像小山似的,一看便知今年收成错不了。”
谢临洲站在他们身旁,见着孩童抱着比自己还高的麦子踉跄前行,却不肯松手,“咱们国子监总教学生粒粒皆辛苦,总归是纸上谈兵,往后若是得了批准,该带他们来看看。”
李祭酒闻言点头,“该是要带他们来的。”
他们几人闲聊着,李夫人与薛夫郎就在一旁指挥下人安营扎寨,既然是秋游那得玩个尽兴,能体会到秋天的乐趣。
指挥下人安营扎寨的地方乃是薛家的田地,田地离庄子还算近,洗漱可以到那边去,今夜他们打算就睡在这儿了。
李襄一马当先跳下车,指着麦田深处:“我娘他们搭帐篷了,那边有片空地,我们从山上下来就放风筝,怎么样?池塘也在附近,到时候还能去捞小鱼。”
阿朝应了下来,“等他们闲聊完,我们就上山,我带了背篓来,能装好多果子。”
语气一顿,他问薛少昀:“少昀,你先前不是说带好友来吗?他今日怎么没来?”
薛少昀叹气:“是约好了的,只是他家突然有事,回老家去。”
确实没办法,他们没在这件事儿上多闲聊,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
把马车停在薛家庄子上,庄子里的下人出来帮忙安营扎寨,他们一行人带了工具就往山上去。
这附近的山上,几乎都被附近的村民走遍,不会有危险。即使有,李祭酒也带了猎手来。
此番上山要摘果子,挖野菜,猎物,体验山间美味。
谢临洲担心山路滑,特意让小厮提前砍了些树枝当手杖,给没怎么上过山的人发了下去。
山上的野山楂红得透亮,酸枣也挂满了枝头,阿朝熟门熟路地爬上矮坡,摘了颗最大的山楂递给谢临洲:“夫子尝尝,这个不酸,可甜了。”
谢临洲咬了一口,果然清甜多汁,他又摘了几颗放进身后的背篓,叮嘱:“慢些摘,别碰着刺。”
李夫人也摘了几颗吃,瞧着他身手矫健,夸赞:“阿朝这技术好啊。”
阿朝不好意思道:“才没有呢,这个时候野果子多,我们能摘回去晒干做果脯。”
李夫人道:“那可好,我也摘些。”
阿朝在树上摘了不少山楂放到自己的小背篓上,感觉差不多立即从树上下来,“夫子,这些山楂,我们带回去做糖葫芦吧。”
他记得府上的厨子会做糖葫芦。
“当然可以。”谢临洲高,站在稍高一些的坡上便能把又大又圆的山楂摘下来。
想着是个小哥儿一块上山,他前后都背了背篓,小哥儿爱吃的果子,他都能装。
李襄和薛少昀则在一旁挖野菜,李襄拿着小铲子,连泥土带根挖起一棵荠菜,兴奋地喊:“少昀,你看我挖的荠菜,晚上能煮野菜粥了。”
薛少昀细心地挑拣着,把发黄的叶子摘去,放进竹篮里:“我阿爹说,荠菜煮粥最养人,再加点腊肉丁,味道更好。”
李祭酒与薛大人几个汉子去较深一些的地方,捕猎。
闲聊,摘着,挖着,刚拐过一道矮坡,满树红彤彤的柿子便撞入眼帘。
风一吹,枝叶轻晃,柿子也跟着微微摆动,惹得人眼馋。
阿朝手里还攥着半颗没吃完的野山楂,见了这柿林,眼睛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