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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公主她媚色撩人》60-80(第33/35页)
地死了,公主又在场,难免引人非议,或许猜测,是公主私自赐死她……”
浮玉脸一拉,这蕴空今日怕是要和她纠缠上了,不探究个清楚就不会放她走,浮玉冷眼瞪了过去,颔首道,“佛子一己之言,不足为提。”
“众口烁金,三人成虎,公主就不怕臣也就罢了,难道也不怕国公,御史,陛下猜忌你?” 蕴空说完,不咸不淡地轻笑一声,笑容中有几分难以置信的味道,摇了摇头,“若想做文章,公主这一个不虚不实的把柄足以为人所置喙……”
浮玉一脸不可理喻地瞧着大师,又气又涩,不想和他多言,提衫后退几步,转身就要走。
大师立即伸手一把拉扯住她,捉住她的手腕猛地拽了回来,浮玉低呼一声,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落入他怀中。
“你疯了?!” 她在他温暖的怀里挣扎几下,却逃脱不掉,头被他的手掌按住,动弹不得。她的闷在他的肩头,只得低怒着警告,“这里随时都有人……”
蕴空闭目沉沉一声叹息,将她搂了又搂,在她耳边喃喃道,“臣很不喜……很不悦……”
浮玉自方才就觉得蕴空不大对劲,一听他这样说,眉头轻皱,偏头低声怪哉道,“方才就与我那般,你怎么了?”
蕴空沉了片刻,松开手臂微微环着她,黯淡之色染上眉梢,话语中有些埋怨,“到现在了,你还不信任我么。这种冒险的事,如果你想,臣完全可以替你做……”
浮玉一震,倒是没想到会这样,她怔了一怔,别过脸逃避他炽热缱绻的视线,低声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有些事情我想自己来,与你无关。”
私自处死,这事情本就不是她能做的,她心里很清楚。可在那个紧要关头,她什么都不管了,手段干脆,绝不拖泥带水,也无须等待什么其他,她在那一刻只想做一个以牙还牙的人,连那些主仆旧情都懒得顾念了。
没什么比被背叛和欺骗更让人厌恶的事情,所以她静静听完一切后,选择那样果决的了断方式。
但蕴空若是替她做了这事情,那才是真的冒险,成了内外勾结,若真的追究起来,恐他们难逃其咎。
她抬手摸了摸方才被幼蓉挣扎的时候掐红的手腕,道,“你刚才…是在怪我?”
蕴空紧紧皱眉,说是,“臣当然怪你。因为碰上这种事情,你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来找臣想办法……” 他看了一眼,轻轻拉过她的手,低首吻了吻她的腕子,道,“臣不希望你的手上染上血腥。而且,你这样做,让我觉得我很没用……”
他惆怅地叹口气,抬眼凝望着她,淡淡道,“洛阳之变,自始至终就和公主无关。臣一路走来,自知手上或多或少造了孽业,如果有任何业力报应,当臣一人承担就好……我不希望你牵扯其中。”
浮玉听出他语气里的沮丧,眼神柔软地望着他,道,“不必。你为王朝已经做得够多了。”
她说着,望向漫漫宫阙,那渺茫的轮廓在夜色中起伏,让人心生苍凉,人死了,似乎最初那种恨意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一阵空虚和疲惫,她松了他的手,转身继续走着,曼声道,“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传说吗?夜半化作上古猛兽的宫阙,会吃人。”
“记得。” 他在夜色中温声回应。
浮玉嗯了声,过了一会儿,道,“它并非传闻。自始至终,它吞噬太多人了。母亲,父亲,隐太子,还有所有被卷入这个漩涡的人们……太多了。”她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不希望你也消失在其中,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蕴空沉沉答应她,“臣不会的。”
她吸了口气,继续道,“很久以前,我做了个梦。我……嫁给了宋洵,” 她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没有注意到大师讶然的神色,调侃道,“你想知道什么结局吗?”
蕴空呼吸紧促起来,几缕疑惑和猜测涌了出来,他压着声,问,“什么结局?”
浮玉不以为然,说得仿佛真的只是个梦境似的,道,“我看见我死了,看见我自己嘴角滴滴答答地流血,就像梦里站在大明宫上的你的朝服,红得让人睁不开眼……”
“这真的只是公主的梦魇?” 蕴空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双目震惊不已,心跳一声声快要震碎了他的心脉似的,喃喃试探道,“如此真实……臣仿佛历历在目。”
浮玉听出他语气的不自在,转过头看他,只见他深深地看着她,以一种探究的复杂意味,又杂糅着几许情愫,像是一眼万年,等待了很久。
“只是梦。” 公主浅笑点头,重复一遍,“只是梦而已。”
这话不假。那些过去的事情,仿佛真的已经过去了,一段了结,一段就要重新开始,她并不是会一直沉湎于悲伤的那种人。
蕴空轻轻皱眉,目光里的那束光芒渐渐暗淡了下去,他一路走,一路看她,话到了嘴边上却又说不出来。其实对于她的怀疑并非第一次了,从前交涉的时候,就偶尔对她的言辞有所猜度。然而因为重生一事太过匪夷所思,若真的她也和他一样,那这该是怎样的姻缘难解,才会造就了如此巧合?
他不这么想,也不敢这么想。可她方才描述的那个梦魇,又叫他深深动摇了。
蕴空道,“臣听闻秦时蓬莱有仙术,人死可重生,周游轮回,如梦似真,是为造化。公主可信其言?”
浮玉回眸一笑,抛给他一句,“那佛子呢?”
他想了想,认真道,“宁可信其有。”
浮玉抿唇,“佛子从来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的。难得。”
蕴空望着她,目不转睛地留意着她每一个神色,“那你呢?”
浮玉的眸中在片刻间有所动容,千言万语凝固在其中,都化作唇边一抹深邃的笑,她垂眸,回应道,“我所想,自然与你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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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伤差一点深入肺腑,好在先帝庇佑,已然无脱险,只是落下个病根,容易犯心病,如若太过劳累,便会绞痛。
也不知道那真的是伤口所带来的病症,还是整个事情留下的伤痛。
李睿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刺客,声音仍旧虚着,问道,“幼蓉何在?”
幔帐外,大师立在那,长袖一揖,道,“回禀陛下,刺客当夜在大理寺中服毒自尽了。”
李睿微怔,双目凝凝地望着头顶的纱帐,久久沉默不语。他在洛阳之变的时候寻不到她,终于又在此重逢,谁想还未来得及做些什么,便再次失去。
原来做帝王,只能掌管天下,却掌管不了命运的轨迹。
第80章
“将她好生安葬于大慈恩寺隐太子陵墓的旁边吧……” 皇帝的叹息声很微弱,有察觉不到的哀伤,他说完,顿了一顿,又道,“墓碑上便用李丹芙这个名字,幼蓉并非她本名……朕希望她做自己。”
大师一一应声,“臣会叫宗正卿办妥,陛下放心。眼下陛下需静养,勿要事事操劳。”
皇帝咳嗽了几声,却还是勉强起身了,遣退了旁人,随手拿起枕边的奏牍看了起来,“无妨……国事不可耽误……咳咳……”
那咳声一阵阵紧着,仿佛每震一下,便要牵扯出心痛之中。蕴空听得直皱眉,不禁有些担忧起来,忽然身后一声轻柔道,“陛下不可太辛苦,妾陪您吧。”
大师回头,徐徐垂首,后退一步道,“参见娘娘。”
英娘一路走来,浅笑说免礼,然后坐到李睿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胸口抚了抚,婉柔道,“陛下不要再费神了,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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