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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公主她媚色撩人》60-80(第32/35页)
。所以入宫后,我因礼仪得体,被尚仪局尚宫看中,不日派往宣徽殿做宫人……”
浮玉震撼不已,万万没想到其中关联千丝万缕,她道,“既然已成败局,何必执迷不悟。”
“什么执迷不悟——继承大统的本该是我父亲,你这个公主之位本来也应属于我!你们抢了我的一生,抢了我父亲的一生。更是你父亲和蕴空意图不轨,居然弑兄夺位……而蕴空竟还为他正名,说什么安天下……. 世人易忘,可是我这个后人不会忘。他杀了他的兄弟,那就由他兄弟的女儿再去杀了他儿子……罪有应得啊……”
浮玉在幼蓉的放声冷笑中沉默片刻,道,“宋洵也是你告诉的?”
大概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幼蓉在这个旧主面前也不再掩饰,说不错,“那日你去蕴空府上,我恰逢他出来寻侯家娘子,于是将他拦下,告之当年洛阳之变的真相。你是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被他的好义父骗了这么多年,可想而知他有多么愤恨。起初他还不信,可当我拿出隐太子府邸的令牌时,他却无言以对了。”
浮玉回想起上辈子,想来当年自己深陷丑闻囹圄,被人设计与道士私通之事也是她为主谋,最后此事沸沸扬扬地传开,街头巷尾议论着皇室丑闻,最后她死于一杯鸩酒。
“你知道的,九兄并不让你死……” 浮玉垂眸淡声了一句,“他昏迷前,还在说,不让旁人伤害你。”
幼蓉苦笑一下,“那他死了吗?”
浮玉摇摇头,“尚且不知。可是,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猜到你要做的事情,却还是信任你。”
幼蓉颓然坐下,扭曲地笑了起来,慢慢地,眼眸中泛起了泪花。不知怎么,她刺中他之后,只觉得心里阵阵发疼,一种复杂的情愫涌了上来,若是再迟疑片刻,恐怕她会后悔而停手……
以行刺为目标,却在事成之后,望着那个曾经被她叫做\''''睿哥哥\''''的人,她一瞬间心软了……
浮玉看了一会儿她,见她此状,轻轻叹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小瓷瓶,拿了一会儿,转身递了过去,“九兄的生死,已经与你无关了。”
“你什么意思。”
浮玉见她不接,于是亲自打开瓶塞,道,“我知道,你并不怕死,只是在等着机会。你希望九兄死,可隐隐约约不希望他死。你在等他的消息,然后想做个了断……或者,你更希望他没事。”
幼蓉见她拿着那小瓷瓶走了过来,瞬间变了脸色,后退几步,道,“陛下下令不许旁人动人,你敢——”
浮玉将她逼在墙角,冷冷道,“这瓶鸩酒,是你曾经给我的。如今,还给你……”
第79章
不待幼蓉明白过来,浮玉一皱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发出惊人的力量,叫幼蓉一震,竟挣脱不开,缓缓被迫张开了嘴,浮玉想也不想,立即将瓷瓶里的液体灌了进去。
幼蓉胡乱地拍打着她的手臂,那瓷瓶才掉落下来,瓶底的一点鸩酒撒了出来,可大部分已经被迫咽了进去。
浮玉素手一松,转身背对着她,耳边听着她呼吸愈发艰难的声音,知道那是鸩酒入肺腑所带来的窒息感……她再熟悉不过。
“你…….陛下知道你私自处死我,定不会……” 话音未落,幼蓉死死按住脖子,直接倒地不起。
过了很久,浮玉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沉沉闭目,抬手抚摸上肩头那烙印似的疤痕,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或许我被阴差阳错当做隐太子的小女儿的时候,你本可以重新开始一生的……”
今夜的风格外寒凉,斗篷也挡不住那冷掉的秋意往脖颈里钻,浮玉站在外头忍不住呵了呵手,忽然见一个身影朝她大步走来。
“你怎么来了?” 浮玉微微一惊,见蕴空风尘仆仆地赶来,显然是一直没有歇脚,“你怎么不入禁中?”
蕴空见到她,才松口气,淡淡道,“我赶去的时候,国公已经在了。一见你不在场,问了才知,你一个人来了这里。”
秋风肃杀这话从来不是戏言。大理寺在夜色中阴阴沉沉的, 就剩个轮廓, 那前头立着两道剪影。
高些的人手微微一抬, 向前引路, 那身旁的人于是迈步先行,他在默默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浮玉退了玉辇,叫那群人跟在身后远些,自己则与大师在前头慢慢走着。
这宫道幽幽,通着旧太极宫与大明宫。高祖到申帝, 旧朝到新朝,一如这脚下的路似的, 漫长地叫人觉得岁月静止,好似再来个一百年, 也不过如此,早晚沦为一场老生常谈的历史。
浮玉看了看夜幕,星微低垂, 颤颤巍巍。蕴空沉默得像这宫阙, 她不说话, 他也不问。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了。
“佛子可都知道了?” 她轻扬一声。
蕴空低沉答, “臣已了解此事。”
“九兄如何了?”
“尚且昏迷。”
“太医令何言?”
蕴空道,“暂时情况不明,但无性命之忧。”
“嗯。” 浮玉在黑暗中微微颔首,轻转过半个脸道,“我方才去看过了, 谁想刚一走,那刺客竟服毒自尽……可惜,她本是我宣徽殿的宫人,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死便死了,无可挽回,此事也就了结罢。”
说完,她露出淡泊从容的笑,宫道两旁的宫灯照亮她的嘴角,“等九兄醒了,还望佛子替我作证。”
蕴空一直跟在她身侧走着,神色微紧,余光瞧见了她的表情,在一番猜度中,故意问道,“哦?有这样巧的事?那公主可审问清楚了?”
浮玉心里在打鼓,可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幼蓉与隐太子有些关联,此事的渊源是旧怨。有关洛阳之变的始末,佛子比我更清楚。”
蕴空淡笑一声,负手走着,侧头深深注视她,“臣听在场的金吾卫说了,陛下当时说,不许旁人就地处决这刺客,如今她死在公主的探视之后,恐怕其中因果,令人猜度。”
“所以才需要佛子为我作证。加上幼蓉的身份,恐令人怀疑我是始作俑者。” 浮玉寡淡一笑,偏过头看了他几眼,喃喃一句,“你今日倒是不同寻常。”
“怎么?”
蕴空不以为然,轻轻挑眉,瞧她瞧得有些冷淡。这叫浮玉心里有点不安,毕竟她做的事,若是蕴空知道了,恐会引来不快。
他那样一个正直严苛的人,与她有私情的牵扯也就罢了,可但凡涉及朝堂和陛下之事,他是绝对不会有所偏颇的。
浮玉依旧含笑,宽慰着声,“你听起来有些情绪……其实我叫你来只是想稳定大局,未想让你来找我。今夜多事,你便留在禁中伴驾吧。”
“公主。”
她说完之后,欲快步离去,却被他的声音绊住了脚。
浮玉背影顿了顿,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却始终带着浅笑,眉目淡然,问,“还有什么事?”
蕴空看了她一会儿,眸中神情复杂的很,然后一步步走向她,停在她的面前。他的身形在光影下显得那样高大,将她的整个人都笼罩起来,无处可退。
大师垂眸,毫无神色地审视了她一会儿,开口低声道,“公主乃千金之躯,为何造杀业……”
浮玉愣住,想不到他会这样说话,立即扬唇,“佛子此言差矣……”
“不必在臣的面前打诳语。” 他打断她的话,挑了一下眉,“若她只是公主宫中的宫人也就罢了。可她如今是要犯,如今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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