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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15-120(第10/14页)
她亲手送走了她的意中人。
鹿鸣意抬手,打算再狠狠把脸上的泪水擦去,可姜流照那些话被印入了脑袋里,让她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漫出来。
她一面想:姜流照居然说她比任何人都好?那可是姜流照。她有这么安慰过别人吗?还有,姜流照说她之所以隐瞒,是为了不让她太操劳?她在关心她吗?
一面又忍不住想:姜流照现在说这些话,是不是看她哭了才这样说的?还是为了让她接下五色石才故意这么说的?
但不管是哪种想法,在这种看似低微但实际强势的肯定下,鹿鸣意心中依然无比酸胀。
姜流照面不改色,只是默默拿了一方矜帕出来递到她面前。
鹿鸣意在师尊走了有一会儿后,才木头一般僵硬转身回了屋里。
上房说是上房,陈设的确有几分花哨,但也比不上朝眠峰上半点,对比起来就有些太普通了。
她没那心思欣赏,也不想独自出门,耷拉着眼摩挲腕上玉镯。
忽想起来回峰前,边临给她塞了几本画本子,说是平日里无聊可以当消遣,她那时太震撼,没有注意是什么。
反正这会儿只有她自己,看看也不打紧吧?
鹿鸣意咬了咬唇,到底是好奇,把那几本书都取了出来。
等她定睛看到书封时,手不住一抖,全扔了出去。
画本在空中纷飞,最近落在地上,大大方方地展现自个名姓《我与师傅解衣袍》、《宗主哭什么》、《师尊您也不想被天下知道吧》
这些怎么是
鹿鸣意环顾四周,才终于在木桌上找到一壶茶水,焦急地倒了满杯,连茶水洒出一些烫到手上也没空在意,闭目仰头一饮而尽。
银白发尾因她动作太大,也稍稍扬起,哒茶杯磕上桌面,发丝一松,又飘贴回来。
她紧紧捏住茶杯,胸口起伏不定,好半天才回头去看。
只是书封而已,说不定和她想的不一样。
鹿鸣意为自己找好借口,又去检查了一番门有没有关严实,才回来把书捡起,深呼吸一口气,爬上床。
她抱着被褥缓缓打开那画本,也打开了她再藏不住的情思。
画上内容一来便冲击人心,所谓逆徒冲师,大多数是从幼时培养起,师尊若对徒儿严加管教,就会让徒儿心生怨恨,长大后在床上狠狠报复师尊。
这故事的开头啊,正是狠狠报复。
鹿鸣意看得眼皮直跳,心头鼓动。
那日边临给她看的,不过是一双青梅从小玩闹,长大相爱的温柔故事,连动作都极具美感,哪比得上如今这本的冲击力。
画本里的逆徒已进展到将师尊压至案台,拈起了一旁的毛笔。
鹿鸣意莫名想到这几年沈鸣筝带她画符,案上那支常沾朱砂的紫毫。
她猛然将这本书合上,在心头暗道,师尊对她很是温柔,自己怎么可能会怨恨师尊,不可能的。
银发姑娘压下悸动,又取了另一本。
翻开此书又有言,温柔师尊一般也躲不过徒儿的摧残,若师尊太过温柔,便会让徒儿心生依赖,长大后因为师尊的犹豫而酸涩,决意用药得到师尊。
开篇就是徒儿痴迷用口为师尊洁净身子,好一幅尊师重道的美景。
鹿鸣意一哆嗦,把书扔出去,偏脸埋进被褥里,发丝下的耳尖红得厉害,她咬牙切齿,在心头愤恨道。
什么破书,全是胡说八道。
她如此骂得厉害,心里却忍不住的想,想方才瞧见的画面,又想沈鸣筝对她频频笑的模样。
师尊与她有好多回忆,鹿鸣意恍然发觉,这女人早已占据她人生的每一个角落,似连骨带肉,一牵动便跟着疼,若要把这个人从自己记忆中拔出,那她也就什么都没得剩下了。
她迷蒙想着,不自觉腿夹被面轻蹭,柔滑的触感透过她泛软的两条腿传上来,有如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很舒适,鹿鸣意缓缓吐气,逐渐收紧了手臂,将那团卷得凌乱的被褥抱住。
在某个沉沦到极致的节点,心神被猛然抛起,又轻飘飘落下,鹿鸣意一松被褥,大喘一气。
她眼底还带着水色,落了几分茫然,翻过身,手臂搭在眼帘上,身子微微发软。
嗯润润的。
鹿鸣意蹭了蹭腿,碰到那片温意时,徒然睁开眼,惊醒过来。
她心神震荡,对自己方才做了什么明悟大半,可终究还是想自欺欺人,缓解开瞧。
不是月信。
姜流照又看着鹿鸣意,轻声问:“你觉得,盛夜和云和,还有玄微,她们已然是修仙界顶尖的存在,却依然不惜挑起战争也要拿到五色石,是她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
鹿鸣意眉梢一挑,先是没好气说:“我先问了你的!”而后又正儿八经开始思索道:“她们都很成功?什么都有?云和仙人和玄微真人还有个闭关多年修为没有突破的共同点吧。我记得我之前就听说她俩是大乘初期了,闭关几百年出来好像还是这样。”
姜流照轻轻一笑:“正是如此。”
鹿鸣意愣住:“她们……她们所求是修为突破?!”
“或许更多。比如,想要成仙。”姜流照淡淡笑道,只是那笑意并不怎么停在眼底。
鹿鸣意喃喃说:“五色石还能干这事呢……”
“是啊。你难道没想到?”姜流照长眉微微挑起一下。
鹿鸣意看着她那挑起的眉尾,眨了眨眼心说姜流照这样挑眉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和五百年前的生动样子挺像,嘴上道:“可能还轮不到我想吧。上辈子还来不及想,这辈子也来不及想。”
提到自己的上辈子,姜流照望着鹿鸣意的眸光明显晃动了一下,垂下眼眸道:“很多人修仙的最初和最终的目标便是成仙。而想要成仙,也有很多缘由。比如想要有突破法则的力量,又或者是,永恒的寿命。”
鹿鸣意的眉头轻轻蹙起,她问:“你觉得盛夜会是这种想法?”
蓬莱仙山向来与世隔绝,虽说现在放开了结界转成商会,但顶上掌管仙山的长老们还是由仙山本土修士担任。
且仙山有规矩,下一代的任职长老交位前需在现任长老手下辅佐五年,得到仙山修士票选七成以上方能正式任职。
水倦云却是个例外,她只在上任首座门下辅佐了一年,便以拼死杀灭半数魔族,镇守仙山月余的功名,被众人推上位。
那日魔族尽退,万里残云惨红,她失去了一双眼,还有将她拉扯大的师尊,在血流成河的仙山大殿长阶上,捡起了这枚沉重的首座令牌。
水倦云一手摩挲着温润的玉牌,面上有几分若有所思。
自那一战后,她已经许久没有再见过沈鸣筝了。
听说这女人闭了关,一去就是三百年,往前如尘屑般在九州四处飞扬的流言蜚语也都随着她的消失,一同消散在人们的记忆中。
那今日专程来找自己是为什么?
水倦云放下令牌,抚了抚自己眼前的白绢,执起旁的一杯茶浅抿一口。
思绪里的女人很快进来。
先是一只玉白的手撩开纬帘,水倦云却是注意到,她惯常戴在手上,从不曾取下的墨玉镯子不在了。
“你怎的来了?”水倦云不动,淡淡道。
纬帘全被挑开来,烟粉色的身影也从中显露,沈鸣筝耳畔因流苏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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