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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萧剑平生意》80-90(第11/17页)
本心,倒也罢了,今后便互相扶协,可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江遗雪刚提起的那口气又立刻松了下去,颇有些感激地笑了笑,郑重其事地行了个礼,道:“帝君之言,阿雪谨记在心,绝不敢忘。”
微生胥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又对殷上道:“你也晓得轻重了?今后做事都要注意分寸,也算是给你的一个教训。”
殷上也点点头,没什么脾气,道:“我明白。”
……
月上中天之时,二人携手回了少天藏府,府中没什么变化,有些安静,原本应该亮着灯的枕霞榭此刻也是暗沉沉的,没有一点人气。
见江遗雪的眼神往那边流连,殷上挑了挑眉,道:“怎么?你还怕我骗你?”
“没有,”江遗雪收回目光,和她并肩向主院走去,道:“我是觉得……我太不懂事了,总是给你添麻烦。”
殷上笑了笑,道:“你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吗?现在在这开始后悔了?”
江遗雪看了她一眼,道:“我没后悔,”他抓紧殷上的手,认真地说:“以后……我一定会做得比他更好的,我会很有用……”
殷上在心里叹了口气,想说不管他有没有用自己都会爱他,可想了想还是决定慢慢来,于是便道:“我知道,你一直很厉害。”
江遗雪高兴地点了点头,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口,眼神直白又露骨地看着她,殷上和他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确认他想表达的就是自己想得那个意思。
……
江遗雪确实就是那个意思,满溢的感情几近涨破,急需身体的抚触来平息,况且他真的很想殷上,也需要她迷恋的表情来加重爱意的砝码,即便即便这种表情出现的场合向来是对他的身体——
不过这没什么不好的,江遗雪吻上她的双唇,满足地想。
毕竟思念他的身体也是一种思念,爱他的身体也是一种爱,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两样,反而恨不得殷上能更爱不释手一些,反正这副容颜是他的,这具身体也是他的,他会一直好好呵护,只为殷上一个人打开。
可惜他忽略了殷上的恶劣程度,只一心沉浸在与她的亲吻中,待他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已经被弄得没什么力气——他猜想殷上应该还是有些生气,在心中藏了惩罚他的心思,所以才会把他按在此处。
可是这个地方好凉啊……
他软软地去推身后的人,语不成句的请求:“别在这……别在这,殷上……”
“为什么不在?”殷上扯着他的双腕锢在腰后,爱怜地摩挲着他的伤口,凑到他脸边和他一起去看窗外的景色,道:“你看,外面下雪了。”
可江遗雪哪里还有心思听,意识昏聩地摇头,大半个身子被压在窗台上,只能感觉到窗子是冷的,身后的人是热的,腰止不住地软下去,下一息小腹就被她的手掌用力托住。
……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沉默地落在大地上,将一切变得格外洁白,屋内烧着热融融的炉火,温暖的如同春日的朝晖,二人也如同复苏的两株树木根茎那般牢牢地缠在一起,枝叶摇晃的声音窸窸簌簌地响起来,盖住了一句又一句缠绵的爱语。
风雪之下,他们的灵魂一起飘荡。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虐完了!
87 ? 我寄人间雪满头(2)
◎祭祖之日阖家温馨◎
天将将亮的时候, 江遗雪又从睡梦中惊醒了一次,看到身侧的人还安然躺着,才默默地松了口气, 小心地挪了挪身子,把侧脸轻轻的贴在她的肩膀上。
他小幅度地蹭了蹭,仰头去看她安睡的面容,眼神掠过她挺翘的长睫、高挺的鼻梁、颜色偏淡的嘴唇……最后落在她脖颈间那个明显的吻痕之上。
这么多年来, 他向来不会、也不敢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可昨夜二人心意相通, 灵肉相合,他的胆子也在亲密的纠缠中被逐渐催生……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 在那个有些深重的痕迹上摸了摸。
“嗯?”
即便是如此细微的动作,也让殷上清醒了一瞬, 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尔后便自然地侧过身去将他收进怀中。
二人赤身相贴, 实在容易意动,殷上埋首在他脖颈之上,眼睛闭着,手却顺着他的腰际不断下滑, 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 问:“还来?”
“不是……”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小声地反驳了一句, 将她的手从被窝里拿上来,道:“还疼呢。”
殷上没睁眼, 轻笑了一声, 从他的手腕摸到肩颈, 最后穿进他如绸缎般的发丝, 江遗雪勾了勾唇角,顺着她的动作伸出了瓷白的手臂与她交颈而卧,气氛静谧而温情。
像这样安心地躺在殷上的怀里,感觉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他心中微酸,又格外满足,仰头亲了亲她的下巴,复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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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廿一之时,中亓皇室去往重巽山皇陵祭祖。
一转眼,中亓开国已然一年,各方势力渐趋稳定,该年的应试正考也顺利举行,再加之吾元江修缮及冬日济民减税诸事,中亓的民间声望一度趋于顶点,各项下发的策令少有阻碍,一副欣欣向荣之景。
原本亓徽王室的祭祖之日一向定在大年初一,但由于中亓的建立,便将此礼改至了殷术受禅、中亓开国之日。
亓徽开国先宗殷铧曾为定周先圣玄仪皇帝的宠臣,定周十五国共治的局面稳定后,受封弗渠江中部一带,开国立宗,即为亓徽。
时至今日,殷氏王室于亓徽统摄了百年有余,一代代的亓徽王受命于先,殚精竭虑,力求乱世的洪流中保留亓徽这一方净土,也正是因为有他们在先,铺足了这一条宽明的大路,才有今日殷氏一族问鼎天下。
重巽山不算高,但要身着正服一步步地从山脚下三拜九叩地走上去也绝非易事,祭天礼毕后,以殷术、微生胥为首,带领殷氏族人穿过了祭天台后气势磅礴的棂星门,文武百官俱留此处,其后之路便由他们前行。
殷氏族人并不算多,多年来或封或赏,并不都留在都城,也只有每年年节时会回都,加之殷上于定周为质八年,前几年又都在外面打仗,所以也并不是每一个族人都熟悉,唯一有几分印象的便是殷术的同胞弟弟、她的舅父殷来。
殷来年轻时亓徽边城动乱,与序戎多有摩擦,于是就在殷术还是世子之时,他就被殷上的祖父遣往了封邑守边,直至后来殷术登基,他也得封为侯,见不用再死守边城,便各地云游去了。
他与殷术的感情向来很好,在殷上幼小时有限的记忆里,一到年节便经常见其回都探望母亲,还会给他们带些天南海北的新奇玩意,殷上去往定周为质后,这位舅父也常常给她写信,字里行间都是长辈的关切之意。
此次祭祖,江遗雪也与殷上一同到场,本来他还觉得这样会不会太没规矩,结果待祭天礼过,却发现顾悬也与他们一起踏入了棂星门。
顾悬此人于鸿胪寺任职,多年来常伴殷广身侧,听殷上说,二人先前是有婚约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又退了,直至今日也尚未谈婚论嫁。
江遗雪收回视线,沉默地跟在殷上身边往前走。
队伍分论君臣,再叙长幼,殷术、微生胥于队首,尔后便是殷上与江遗雪二人,顾悬推着殷广的四轮车,与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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