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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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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

    一碗新鲜樱桃很快见了底。

    谢南行被酸得倒牙,心生歹念,瞧着最后一颗是酸的,极为自然、不做作地点了下头。

    云棠不疑有他,结果惨遭酸樱桃袭击,她放下碗,就转头袭击谢。

    谢南行被揪着通红的耳朵,垂死狡辩。

    “那樱桃又不是我生的,总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云棠撒了手,仰躺着,望着蔚蓝的天空。

    “你打算一直在这住下去?”谢南行揉着被抓痛的左耳,问道。

    “不然呢?我就这一处屋舍。”云棠回道。

    但你们昨晚同床共枕,难道不是和好了?

    陛下不可能在江南久留,既然和好了,自然是一道回京城去。

    谢南行斟酌道:“不打算跟陛下一起回京吗?”

    这便是云棠今早起来的糟心之处了,昨晚入睡前明明两人是盖两床被子,早上醒来,两人竟在一条被子里。

    自己的手搭在人家的胸膛上,自己的腿勾在人家的腰上。

    该说不说,宽肩窄腰、胸肌强韧,腹肌分明,陛下虽年过三旬,依旧很有些男色在身上。

    昨晚他突然亲了她一下,那她睡着了抱一抱,也是十分公允的事情。

    这般说服自己时,又分神感受了下手掌下的肌肉触感。

    见陛下还没醒,她悄摸声地爬下了床,如此一笔勾销,谁也不占谁便宜,也是正正好的买卖。

    “不回。”云棠微阖着眼,道。

    谢南行欲言又止,拿不准云棠是在娇矜拿乔,还是真不回去。

    “昨晚你说你回到京城,然后呢?”云棠换了个话题。

    谢南行手欠抽了一支冷美人,一片一片扯着花瓣,不一会儿就落了一地的深紫。

    “我有些才华,但是不多,想要科举入仕,恐怕要苦苦熬上十年,”他故意把话说得不着调,“寒门路难,我想走捷径。”

    “陛下说,若我能赢得你的信任,待来日回京,就许我高官厚禄、娇妻美妾。”

    “这都五年了,可算不上什么捷径,更像竹篮打水一场空。”云棠轻笑一声。

    谢南行耸了耸肩,“走捷径嘛,总是输多赢少,要的就是这豪赌一场的畅快。”

    云棠转头去看他,难过陛下会选他和她一道下江南,他看人还怪准的。

    “若我一直不回京,你也要一直在这里耗着?”她问道。

    “不行吗?”谢南行无所谓地道:“香满楼若是没了我这个账房,都算不了帐!”

    江南安逸的生活真是容易腐蚀人的雄心壮志。

    想当初初遇时,他还满腔愤懑,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看谁都不顺眼,仿佛举世皆浊,就他一人清贵无双。

    如今都沉溺于当账房了。

    云棠摇摇头,觉得自己带坏了人。

    若他去了京城沉浮多年后,仍旧觉得江南好,想要在这做个简单的账房先生,云棠会很高兴地欢迎他,毕竟像他这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且多才多艺的过日子搭子可不好寻。

    但不是像此刻这般。

    她也不能当恩将仇报的人,想了想道。

    “昨晚我问陆明,此次回京城为官是否出于自愿,他说昔年先帝在朝时吏治混乱、任人唯亲,他确实宁愿偏安一隅,也不愿去趟京城的浑水。“”但这几年过去,陛下励精图治,四方安定,慢慢开创出了一番政通人和、河清海晏的欣欣气象。”

    “所以他想回到京城权力中枢,携地方历练之智,去做出一番实绩以报君恩。”

    谢南行敛了嬉笑模样。

    男儿在世,得酬壮志,酬不酬成另说,但得酬。

    这是他自小秉持的信念,即便落入瘴南之地,也从未更改。

    但这几年的平静时光悄悄改变着他,少年横刀立马、驰骋沙场是大丈夫,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着一方烟火安稳,又何尝不是?

    若他把这番心思说给她听,她愿意听吗?

    她愿意听懂吗?

    手上的只剩下最后一片花瓣,轻轻一揪,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杆子。

    看起来不该说。

    云棠见他沉默,未再继续这话,这事儿得他自己想通。

    视线往下瞧见那一地的花瓣,“嘿!平白糟蹋我的花做什么,都是用钱买的!”

    谢南行将那秃杆子一扔,又变回那副不着调的样儿,“陛下富有四海,你还缺这一枝花吗?”

    “他富是他的事,我可就只有这一间铺子,还指着这些花吃喝呢!”

    谢南行开怀大笑,让她扯着自己的衣摆,将地上的花瓣捡起兜着走去水池边。

    “抠死你算了,我洗还不行吗。”

    云棠叉着腰站在水池边监督,光动嘴不动手,十分挑剔,他笑嘻嘻地一一照办。

    两人正说这话,小菇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掌柜的!掌柜的!那个疯女人又来了,还带着县令夫人撑腰呢!”

    “我同你一道去。”谢南行擦了擦手,道。

    “不用,你就在这把花给我洗干净就成。”云棠将人按在原地,跟着小菇去了前堂店铺。

    后堂瞬间安静了下来,谢南行对着满池飘着的紫色花瓣,意兴阑珊。

    大约一刻钟后,云棠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叠银票。

    “什么事?”

    “贺开霁的夫人来递拜帖,邀我去满陇桂雨赏秋,又让她表妹当面道歉,说这是补偿因“馥香”恶意竞争而导致的经营损失。”

    谢南行瞧了瞧,大约有五百两,日日安开了三年都没赚到这个数。

    直觉其中有诈,“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这钱收了后面说不准还有事要请你去办。”

    云棠伸出食指晃了晃,翘着嘴笑道,“我这是小鬼收礼,贺开霁想要升迁还得找阎王爷去。”

    这人掉钱眼里,也开始走歪路了。

    两人在铺子里瞎混了一日,谁也不提回家,好似那已不是他们居住了五年的院子,而是龙潭虎穴。

    眼看着日头西斜,她认命地站起来,拍了拍谢南行的肩膀,回家吧。

    家里那尊大佛,躲是躲不过去的。

    再说了,那是她家,房契地契上可都写得是她的名字,她有什么好躲的。

    她就应该理直气壮!

    刚给自己打完气,紧握双拳信心满满地要回家去,还没踏出铺子门槛,脚就收了回来。

    陛下来了。

    他穿着一身石青色绣宝相花纹直裰,腰间挂着一枚羊脂白玉玲珑佩,风吹处衣袍翩翩,颇为闲适地走在一片落日橘光里,身后跟着个小萝卜头,他腿短,半跑半跳、气喘吁吁地跟着陛下。

    “母亲!”

    日日安远远地看到了铺子里站着的人,当下拔腿快跑,像颗圆滚滚的糯米团子拱进她的怀抱。

    “昨晚母亲是不是被吓到了?”

    日日安抱着云棠的脖颈,伸手摸摸她的脑门儿,给她压惊。

    “我还好,你有被吓到吗?”云棠亲了亲他的脸颊,问道。

    日日安摇摇头,说昨晚他已经睡着了,但爹爹睡不着,就抱着他在外头院子里遛弯,遛着遛着就走出了宅邸,火药爆炸时他们并不在房中,才能幸免于难。

    “我问爹爹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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