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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冥王和月老互换工作后》24-30(第11/17页)
回得管吧。”
“君上说会管,吩咐让天兵将崔木带回,他亲自审魂。”梁辰抬眼看崔木,“然后堕仙。”
他似是很厌恶这个仙官,一刻也不想多待,临走又被谢逢野拦下来。
“这个,小孟婆走不开,托我把这个转交给你。”谢逢野指向崔木,“只说让你来损毁,先前你没来时我给他这脸皮下了咒,砸着疼,砸不坏,你玩一个尽兴。”
他说完便颇有兴致地去银立旁边,有几个天兵注意到这边动静,谢逢野暗自翻指念诀,把他们的脑袋转了回去。
“旧事重提,说那女妖几次险要丧命,为了一个背信弃义还倒打一耙的男仙,可知事有两立,有人会因贪恋修道仙缘而忍心引灾于你,也有人会愿意舍弃仙体替你挡劫,化作鬼身陪你长久。”
谢逢野感慨道,“所以说,我们幽独里的故事还是很精彩的。”
连冥王自己都说不明白,当年这个追杀女妖的仙官,是经历了什么甘愿在此不见天日处做幽都副使。
他话锋一转,“有些情意,恩也好仇也罢,若是他不知道,可算是白费了。”
银立目光一直在寻鬼众中那个小公子,半晌才说:“所以你从未怀疑过天帝,也是因为这般命契?”
“差不多吧。”谢逢野敷衍地回答,要不是当年青岁也用同样的命契替他扛了大半天劫,谢逢野如今也瞧不出来银立魂台里这是什么。
“你骗他用阳寿给祖母续命,其实,是用你的命去续他的吧。”谢逢野问他,“俞思化小时候有过命劫?……他不会是你儿子吧?”
“不是……至于他的事,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崔木还在旁未得发落,冥王眼里已经没有这么号人物了,梁辰也不客气,有气他是真撒,拳拳到肉。
银立瞧不明白这个幽都,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若是没有他,我才早就该死了。”
“生活很丰富嘛!”谢逢野拍拍他肩膀,“如今有这法障在,小玉兰瞧不见你,待会我送些灵药给你,回去补补,就这么匀着命过吧。”
银立:……
谢逢野看梁辰下手不够狠,又帮忙着出了几拳,才招呼下面的天兵上来接人。
崔木吃痛,但嘴角还挂着冷笑,手脚都被铐上了捆仙索,他忽地转头过来问:“银立换寿数你不管,那百安城阳寿呢?”
谢逢野眉头压下去:“你要说什么?”
崔木哈哈笑过几声,却是转头朝身边几个天兵讲话,他指着下面的俞思化:“方才我用灵力包裹,将那数万人阳寿打进他身子里了,你们知道该如何做。”
要么,待外间灵力渐渐消融,没了护障,俞思化还能安然无恙?
可是按照不世天的做法,他们是要拉了俞思化去融身取阳寿的。
一人,一城,他们向来选得快。
崔木终于讲出条件:“我能救他,拿孟婆来换。”
冥王最晓得这些规矩。
“小孟婆。”谢逢野含笑看他,“你是别想了。”
天兵不管他们这些私人情怨,已有三两个下了仙云往俞思化那边过去。
只觉身后烈风悍戾直劈而来,生生将他们劈得退数步才停。
那仙官惊怒抬头:“冥王是要反吗?!”
谢逢野立于半空,傲然而视:“你说笑了不是,我只是忽然想起来曾起过誓,不让神官再进幽都。”
“如今你破了我的誓,我要是不打你,今日道心难稳。”
幽都鬼众发愣,然后呐喊喧天!!
老大反了!
第028章 银立
“这是要做什么?”
俞思化凝眉去看于半空中纵风撒野的谢逢野, 朝身边两个小神官发问。
阿疚脸上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平静,小安不敛惊色,十分不确定地说:“冥王他……应当是准备反天。”
且不说今日前来的诸位都是武仙, 若是真要到刀剑相向的那一步,谁也别想捞到好处, 更别提歧念崖上便是不世天。
阿疚喃喃道:“不应该,冥王为何要在此处动手。”毕竟此处是幽都距离不世天最近的地方, 若不世天想要增援,那不瞬息之事?
还以为他们在上面是在审罪,如今为何像是谈判没谈妥一般。
天兵们自是不甘弱, 纷纷祭出自家法器迎战,鬼众各显本事,轰鸣震天的对击之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小安拉住一个拔下手臂做大刀的妖怪:“为什么要打?”
那妖怪咬着牙给自己止血, 用另一只手将大刀抡起:“不知道!”
小安叹为观止:“……不知道就打啊。”
乱战之中,谢逢野才偏头去朝梁辰吩咐了句话,后者领命散于一阵青烟而去。
崔木没能听清,只说:“冥王才是好算计,甘愿化作下属的样子来骗我。”
谢逢野催动法诀击开了离的最近的几个神官,冷冷道:“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或许你还是分不清事态。”
“我这个人当真很不喜欢麻烦, 你也知道俞思化是我带来的人, 我不可能让他在幽都出事, 此为一。至于孟婆,当年她因你一句‘此妖费尽心思勾引误我入道’逃至幽都之时, 可是几乎被打得骨碎魂散, 你怎么还敢腆着脸来要她?”
谢逢野面上做着闲聊之态,手上挥鞭的速度却是没慢下半分, 硬是生生在自己身前画出界限一条,没有神官可以进来。
对于不世天这些仙家天兵,他向来只给不加收敛的厌恶,这会能得当面操兵戈马一次,自是要狠狠地上足嘴脸。
偏他挥鞭不停,面上还能气定神闲地跟崔木做闲聊。
“拖你的福,也让我幽都今日热闹了一回。”
谢逢野不用回头都能知道崔木是何神色,且出于私心安排,他当下也不是很想去赏赐眼神。
毕竟,世间最是真心难骗。
尤其是真心且极端地厌恶一个人的时候,单是他还活着这一点,都是罪大恶极。
想起小孟婆受的那些苦。
谢逢野生怕自己父爱作祟,当下一个回头就控制不住当场把崔木撕了。
“冥王此刻应该担心的是,如今将篓子捅大,你今后可要如何是好?”崔木讥笑着说。
“怪了。”谢逢野反问道,“方才你也听见了,青岁可是亲自赏你审魂,那必定是方方面面角角落落都不会放过的,你还能有这慈悲心肠来担心我?”
若说堕仙二字已然有足够的分量,毕竟那绝对是不世天里最极致的折磨,但审魂就不一样了。
即便谢逢野没有亲身体会过,也略有耳闻,引天地极寒之力灌入魂台,先把精神推到随时要被冻死的无望境地,再以此为基石层层累加刑罚,只要让那些罪仙后悔──后悔自己层活了这一遭。
幽都里那些剜肉割舌在审魂面前都显得过于小儿科了。
施法和受罚的人都很受罪。
一个累得要死,一个疼得要死。
换做别人来听见这个还能维持住面上的云淡风轻,谢逢野或许能信,但能有那般坚韧心性的,绝对不会让自己走到审魂这一步。
更不可能是崔木。
目前只晓得他们或许有个庞大且稍有本事的组织,有意在百安城大动干戈,引冥王回幽都。能有如此思量,带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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